第249章、李道长梦中的天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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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般的说法,吴峰还是第一次听到。
    “仔细说说。”
    吴峰示意对方解释一二,“平风道人”解释说道,在川蜀行省,“治水宫”有三处,一处是完全的道教宫观,名字叫做“太乙治水宫”,其历史源远流长,到...
    海风拂过渔村的石阶,带着咸腥与暖意。元宵的灯火尚未熄灭,河灯如星子般浮在水面,缓缓向深海漂去。阿芽望着那盏写着“我想长大以后,做一个会讲故事的人”的莲花灯,心中忽然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安宁。她曾以为自己背负的是重担,是钟声余响赋予的使命,可此刻才明白??她只是成了声音流转途中的一座桥,一座让沉默者得以开口、让遗忘者重新被听见的桥。
    小归蹲下身,指尖轻轻拨动一缕海水,涟漪荡开,映着天边微明的晨光。“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听到钟声那天吗?”他低声问,“就在老祠堂外,雨下得像天塌了,你跪在泥里,抱着那口裂钟,哭得像个丢了娘的孩子。”
    阿芽笑了,眼角却泛起湿意。“我记得。那时我以为钟坏了,人也完了。可守钟人说,‘坏掉的不是钟,是你不敢听它说话’。”她顿了顿,声音轻下来,“后来我才懂,那钟不是为了报时而铸,是为了提醒我们??有人还在等一句话,一句真话。”
    他们并肩坐在礁石上,看海天交界处渐渐染出金红。远处渔舟归来,船头挂着一串贝壳哨,随风轻响,竟与当年渔童吹奏的调子一模一样。一个老渔民从船上跳下,见了阿芽,愣了一瞬,随即咧嘴笑了:“是你啊!村里人都说你走了就不会回来了。”
    “我答应过要回来的。”阿芽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的沙粒,“我说过的话,我自己记得。”
    老人点点头,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本用油纸包好的册子:“这是新印的《民声志》第三卷,里面有个故事,写的是你们在南疆唤醒语魂的事。孩子们都抢着看,说是比傩戏还好看。”
    小归接过翻开,一页页全是手抄补录的民间言语:有牧羊人在山巅对云喊出的思念,有寡妇在坟前低语三十年未说出口的怨与爱,还有战俘临终前用指甲在牢壁刻下的名字??那是他母亲给他取的乳名,不是军籍簿上的编号。
    “原来我们都成了别人故事里的人。”小归喃喃道。
    “那就更要好好活着,”阿芽轻声道,“不然,谁来续写后面的情节?”
    清晨的渔村渐渐苏醒。炊烟袅袅升起,孩童追逐打闹,妇女在井边洗衣,笑声朗朗。这一切看似寻常,却藏着翻天覆地的变化??这里不再有人低头走路,不再有人把话咽进肚里。就连最年迈的老妪,也会在晒太阳时突然说起年轻时偷偷喜欢过的渔郎,引得众人哄笑。
    午后,村长派人来请他们去祠堂。旧日供奉祖宗牌位的大厅已被改造成“言堂”,墙上挂满了各地送来的语片:陶片、竹简、布帛、甚至是一片龟甲,上面刻着或写着不同方言的心声。中央设有一口仿制的青铜钟,虽不能鸣,却被供为“心声之器”。
    村长是个五十多岁的汉子,满脸风霜,说话却极温和。“昨夜梦见我爹了,”他说,“他已经走了二十多年,可梦里他一直张嘴,却发不出声音。醒来我就想,是不是有些话,我也该说了?”
    阿芽静静听着。
    “我爹临死前想告诉我一件事??他年轻时曾在战场上放过一个敌军伤兵,那人后来活了下来,还写信来谢他。可那时候,这种事算‘通敌’,他一辈子都不敢提。现在……我想把它记进族谱。”
    小归取出随身携带的竹笔,在一张桑皮纸上写下这段话,又盖上渔村自制的“言印”??一枚以海螺纹为底的木戳。纸页将被送往言学院,录入新版《民声志》。
    “你们走后,村里变了。”村长望着门外嬉戏的孩童,“以前孩子哭,大人就说‘别吵’;现在他们会问‘你怎么了?你说,我听着’。”他笑了笑,“连狗叫都觉得顺耳些了。”
    当晚,渔村举行“回音祭”。这是近年来兴起的新俗:每人写下一句最想让某人听见的话,投入祠堂前的“回音瓮”中。瓮底铺着一层细沙,据说能吸收话语中的情绪,七日后若无人回应,瓮中便会生出一朵白花,象征“言有所归”。
    阿芽伏案良久,最终只写了五个字:“我还记得你。”
    她没署名,也没说明是谁。但她知道,若有一个人在远方读到这句话,或许就能在夜里少做一次噩梦。
    小归写的则是:“对不起,我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北方。”
    那是他对亡兄的告解。那个为了掩护他逃出缄默狱而死在铁鞭下的青年,至死都没能说出最后一句话。
    祭典结束时,月已中天。忽然,海面传来异响。众人举目望去,只见一艘破旧的木船正缓缓靠岸,船头站着一个披麻戴发的老妇,怀里抱着一口锈迹斑斑的铁箱。
    “她是哑婆!”有人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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