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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沉野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不管你什么样，都是我最喜欢的样子。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姜晚星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她抬手捶了捶他的胸口，却没什么力气，只是轻轻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知道了，油嘴滑舌。”
霍沉野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她的指尖，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不是油嘴滑舌，是我媳妇真的好看。”
“外面好多人我羡慕我找了个比天线还漂亮的媳妇。”
实话实说，姜晚星长得很漂亮，是无法形容的那种漂亮。
没穿书之前，她这张脸可是被誉为最美大花的，更是上了千万美金的保险。
姜晚星被他这话逗得笑出声，眉眼弯成了月牙，方才那点因身材而起的小矫情，早被他这直白又笨拙的夸赞揉得稀碎。
她捏了捏被他亲过的指尖，温热的触感还停留在皮肤上。
脸颊烫得更厉害了，偏要嘴硬：“天线？霍沉野，你会不会夸人啊，哪有人把媳妇比天线的。”
霍沉野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
耳根竟也难得泛红，伸手挠了挠后脑勺，一本正经地解释。
“村里广播里的天线，亮堂堂的，看着就好看，我觉得你比那还好看。”
他本是想找个村里最亮眼的东西来比，却没想闹了个笑话。
认真辩解的模样，让姜晚星笑得直不起腰，靠在他怀里直颤。
霍沉野顺势揽紧她的腰，任由她笑，大手轻轻拍着她的背，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连带着声音都软乎乎的。
“笑吧，笑够了咱再堆个小雪人，给闺女们一人一个。”
旁边三个小丫头早围了过来，仰着小脸看爹娘笑闹。
念念拽着姜晚星的衣角，奶声奶气问：“妈妈，天线是什么呀？比妈妈还好看吗？”
糯糯和萌萌也跟着点头，小眼睛里满是好奇。
姜晚星揉了揉念念的头，忍着笑说：“天线不好看，妈妈最好看。”
霍沉野立马附和，重重点头：“对，你妈妈最好看，咱们家妈妈是最好看的。”
这话惹得三个小丫头都拍着手笑。
萌萌凑上来，在姜晚星脸上吧唧亲了一口，软乎乎的声音。
“妈妈好看，萌萌喜欢妈妈。”
念念和糯糯也跟着凑过来，一人亲了一边脸。
姜晚星的脸上满是孩子的口水印，却笑得眉眼弯弯，心里甜滋滋的。
霍沉野看着这一幕，伸手替姜晚星擦了擦脸上的口水。
指尖划过她的脸颊，动作轻柔。
他想起第一次见姜晚星时，她刚嫁过来，穿着红嫁衣，怯生生地站在院子里。
眉眼精致，皮肤白得像雪，看得他心尖都颤了。
那时候他就想，这辈子一定要好好护着这个姑娘，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这些年，她从一个娇滴滴的城里姑娘，变成了能操持家务，能照顾孩子的媳妇。
眉眼间多了烟火气，却依旧好看，甚至比从前更动人。
那是一种被爱包裹着的温柔，是属于他的，属于这个家的好看。
姜晚星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推了推他的胸口：“看什么呢，赶紧帮闺女堆小雪人。”
“好。”霍沉野应着，却没挪步，反而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就看我的好看媳妇。”
姜晚星瞪了他一眼，却没真生气，转身拿起雪，开始揉小雪团。
霍沉野也跟着忙活起来，大手揉着雪团，比姜晚星揉的圆多了。
三个小丫头围在旁边，一人守着一个小雪团，小手扒拉着雪，往上面堆，时不时还把雪抹在彼此脸上，闹作一团。
——
等把雪人堆完，也快要到了中午。
这次姜晚星和霍沉野回来，就是为了过年。
正好村子里的二狗妈上门，她过来想喊姜晚星一起去城里的供销社挑年货。
村子离城里远，来回出门全靠村子里的牛车。
姜晚星一听去供销社，立马点头。
回屋换了双防滑的棉布鞋，揣好钱和布袋子，跟霍沉野嘱咐两句就跟着二狗妈出了门。
村子里的雪被踩得咯吱响，三三两两的村民也往村头走。
都是去供销社囤年货的，说说笑笑的，满是年味儿。
牛车停在老槐树下，车轱辘裹着草绳防滑，车板上铺了层干草。
二狗妈拉着姜晚星找了个靠里的位置坐下，怕她被风吹着。
牛车慢悠悠晃着往城里走，雪沫子被风卷着飘在半空，路边的田埂盖着厚厚的雪，白茫茫一片，倒也好看。
同车的婶子们凑在一起唠嗑，说着谁家的孩子懂事，谁家的年货备得早等等。
姜晚星坐在一旁听着，偶尔搭两句话，眉眼温和。
到了城里供销社，人果然多，挤挤挨挨的。
暖烘烘的空气里混着糖果和煤油的味道。
二狗妈熟门熟路，拉着姜晚星先往布匹区走：“先扯布，这花布俏得很，去晚了就剩些素色的了。”
布匹区的柜台里摆着各色的布。
红的粉的蓝的，还有印着小碎花和小格子的。
姜晚星一眼就看中了几匹浅粉色带小桃花的，还有宝蓝色印小五角星的。
想着给念念和糯糯做新棉袄，再挑了块鹅黄色的，给萌萌做个小袄子。
又扯了块藏青色的粗布，给霍沉野做条新裤子。
供销社的售货员手脚麻利，量布剪布，姜晚星付了钱，把布叠好放进布袋子，心里美滋滋的。
接着又去零食区，称了半斤水果糖，半斤瓜子，还有两包饼干，都是给孩子们的。
又买了点红糖、白糖，还有几包茶叶，想着过年招待客人。
二狗妈在一旁帮着挑，嘴里念叨着：“这水果糖甜，孩子爱吃，瓜子要挑这种大粒的，嗑着香。”
姜晚星又逛到副食区，买了块五。花。肉，还有几斤白面，过年包饺子吃，又挑了点香菇、木耳，都是稀罕东西。
手里的布袋子渐渐鼓了起来，沉甸甸的。
逛得差不多了，姜晚星和二狗妈往回走。
牛车旁边已经站着不少人，都拎着沉甸甸的菜筐和背篓，脸上挂笑着，互相显摆起来自己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