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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人家开学了，你这里还缺人手！”
“不用了，她就是来实习的！”
“好，敬漂亮的秘书！”
“谁的秘书？”一道女声从芮烽的身后传了过来。
“没有的事情，没有秘书！柳姐姐来了！”
有人和柳若华打招呼。然后就开始让座位。
“烽哥！”柳若华主动和芮烽说话。
“这么晚了，怎么过来了？”芮烽的语气温和了不少。
旁边已经开始有人小声唏嘘。
“陪着客户吃完饭，就听人说你在这里，就过来看看！”
“也好，他们也喝完了，一会儿就散局！”
“谁说的，这才刚开始，还不到十一点，明天是周末，多玩一会儿！”
芮烽没有理旁边的几个人。他推了旁边的人一下。
让柳若华坐在了自己的旁边。
“你也没少喝！”
芮烽是闻到了柳若华身上的酒气。
“一点白的，还有几瓶啤酒！”
“看来是好朋友了！”
“是，以前帮我的一个大姐姐，这次也是合作，必须喝！”
“嗯，喝点茶水！”
茶水一直在小炉子上面温着，茶水入杯淡淡热气飘着。
有人凑热闹：“我也要茶水，烽哥！”
“滚！”
柳若华笑了。
一起吃饭的人，大部分都认识，都是生意上的朋友。
酒是不喝了，大家开启了打牌的模式。
几个人打牌都不太认真，有人出错了牌，还往回收，被人按住，还打了两下手背。
换来一句话：“我老婆都不打我！”
“你老婆是不打你，你家的搓衣板都换了好几个了！”
“滚一边儿去！闭嘴！”
又是一阵荒唐大笑。
不能耽误出牌，出错的，也不想在被往外抖落丑事，就按着落牌无悔，只得拍了一下巴掌。
“我先走了！谁借光！”有人甩下手里的最后一张牌。
剩下的人也开始认真打牌了，最后走的人，要表演节目。
芮烽看着柳若华在皱眉，用脚踢了她一下。
柳若华的手一摆，芮烽看到了柳若华的牌。
真是太糟了。
还好和柳若华一伙的，给了柳若华一个机会，多跑了两张牌。
在芮烽的放水之下。柳若华不是最后走的那个人。
“烽哥！表演个节目！”
“为啥呀！烽哥也不是最后走的那个人！”
“哼，他的那个牌，就是放对家走的！”
“好！我唱首歌！”芮烽也不解释，大家都知道他的牌打得好，这局明显是让柳若华先跑。
一帮哥们，也知道柳若华和芮烽关系很好，两人这个年纪了又都是单身！
“烽哥，我来伴奏！”刚才那个在家里跪搓衣板的，已经开始搜伴奏了。
经典的曲目，让芮烽唱出了中年人忧伤。
“我靠，烽哥，情歌王子变成忧郁王子了！下回我也学学！”
曲毕，芮烽和柳若华撤出牌局，刚才喝酒的几个，过来凑数。
“咱们去那边走走！”芮烽指向院子外面。
“嗯！”
柳若华拎着手包，两人并肩而行。
穿过门口，又走过一段走廊，来到一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