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悬浮术（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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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那几枪感觉是打掩护用的，是为了掩饰这一发.是要灭口吗？还是用了什么办法撤退啊？”
    “我觉得是通过这东西转移了！逃跑用的吧，像瞬移之类的。”
    他抬起手，指向枪打来的方向：
    “单纯为了灭口，没必要整这么麻烦。子弹是从外面射过来的.看了一下，应该是在人行道上开的火。”
    艾喜竭力抚平着自己紧皱的眉头：
    “我也觉得。更直接的方法有很多，比方说把这个手指头换成实弹就行；第一枪都打死了。”
    “地上没有其他弹头，墙壁还没检查--但是我觉得都不怎么重要，没有这颗[指弹]提供的信息多；先把这个分析了。”
    她终于抬起头，视线顺着兜兜的手指、转到那一格又一格的铁栏杆之间。
    “我们学校是——标准的四百米环形跑道操场；这样算的话从栏杆那边的校外、到我们这至少一百五十米以上了。”
    “这种射击距离，可以选的枪型还挺多。上次在你家看的那个——哦，《妈妈的军火库》里讲了好多种；不过也不算近，肯定受过正经的军事训练。”
    兜兜捡起指头旁的弹壳碎片，放在掌心掂了掂。这枚弹头并不是多么复杂的设计，甚至只是单纯地将其包裹：
    “而且穿过好几个障碍物？至少在计划上，必须绕开架空层水泥柱、铁门还有我们三个人；对射击技术很有自信嘛。”
    “可是，为什么一开始我没注意到子弹啊？难道真有杀气这种东西，搞不懂.”
    “不过最关键的还是这个--消失的问题。”
    “感觉是迷狂，但不是那个胖子的迷狂。他刚刚还昏着呢，而且能肚脐眼上冒气，总不会同时拥有好多种迷狂、然后一起运作吧。”
    他越想越是头痒，赶紧用指甲尖挠了挠：
    “所以这个枪手.和胖子到底是想干嘛？莫名其妙的。”
    “这个胖子应该挺重要，还要[回收]回去。你看，这种手指头拿来做子弹，根本发射不了多少次；所以这种撤退也是有成本的。”
    “我猜拥有转移迷狂的是个罪人，这个手指是种仪式什么的；要用自己的、或者把别人的切下来用，就能进行这种消失术了。等等，如果可以切别人的用.其实相当于无成本咯？”
    “不过下次拿这招对付我就不好使了，别想跑得掉。算是一种情报成本吧。”
    艾喜抠着嘴唇上的死皮，若有所思：
    “这个不确定要我说，我更赞同你[弹药有限]的那个看法--如果可以近乎无限制地远程瞬移，那完全可以设计、执行更复杂的计划；不会现在就这么草草结束了，也没有必要用其他子弹先掩护射击。”
    “更可能需要自己的部分身体组织来进行直接接触？而且需要一定的大小或重量，对部位也有要求。啊！搞不好是需要人体器官、而不是人体组织，不然用头发或者剪掉的指甲也可以。”
    兜兜抬起手，把五指放在门外投来的日光下：
    “唔也是哦。但是！这么想的话，可以更进一步--你看，打过来的是指节，还是大拇指的。甚至比较新鲜、也没有腐烂发臭；血味挺浓，不是那种切下来放了好久的货色。”
    “大拇指要是缺了一块，都算是很严重的伤了；好像伤残等级的鉴定.都要比其他手指来得更高：那为什么不用小拇指？我看有些电影里动不动就要剁小拇指，对生活影响也比较小。”
    “而且那可是手指诶！但枪手的射击技术又很OK——少掉一些指头，枪很难打得准吧！没了大拇指，好像手枪都抓不住。”
    “那要么是已经消耗了很多身体器官，比如脚趾和其他手指之类的，只能拿大拇指来当弹药这个可能性不大，枪手跑得贼快，我刚刚都没看见人；行动能力没问题。”
    “要么就是：他掌握了一个[身体接触能让人消失、让人长距离移动]的迷狂携带者，然后把这家伙一点点切下来、远程发射，当成弹药箱来用；所以切手指不影响也不心疼。诶！感觉挺合理。”
    艾喜停下动作，稍稍沉吟、向着兜兜点了点头：
    “我觉得这个推测没什么问题。”
    “整理一下已经知道的情况吧：胖男人肚子上的烟，可以确定是一种迷狂了？他是迷狂携带者，所以要[回收]；普通人的话，就不需要大费周章。毕竟就算掌握了什么情报，我们也不可能真的严刑逼供，或者用吐真剂。”
    “这起码是两个迷狂携带者的组合，或者一个受过严格训练的战术执行者、带着几个作为工具或者消耗品的迷狂。也就是说，是有预谋的一次袭击行动，只是失败了。”
    ——
    兜兜扫了眼又重新开始记录、甚至换了把水笔的金鱼眼：
    “我觉得是实验啦！可能只是试试看，为更大的阴谋做准备比方说--我刚刚要是按下去会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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