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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晚没有回头，阳光洒在她身上，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离婚证的照片发给苏慕雪。
苏慕雪给她回了一个撒花，祝贺的表情包。
万柳别院的客厅里，苏慕雪看着新闻上沈南星被判刑、沈家父母被追责的报道，轻轻舒了一口气。
秦商陆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都结束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打扰我们了。”
话音刚落，秦商陆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医院打来的。
他昏迷多年的奶奶终于醒了！
苏慕雪笑得眉眼弯弯，“神经修复剂已经在走新药上市的流程了，我的药效果好吧，昏迷几年的老人也能唤醒。”
“嗯，你是最棒的药神。”秦商陆称赞道。
“药神？嗯，我喜欢这个名字。”苏慕雪穿上防晒衣，想跟秦商陆一起去医院。
秦商陆欲言又止道：“你在家休息，等我奶奶想见你的时候，我会安排你们见面的。”
“怎么，怕我吃亏？”苏慕雪笑道：“那我午休了，你去吧！”
病房里，秦老夫人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眼神却依旧带着几分往日的锐利。
看到秦商陆，她朝他伸出手，声音沙哑：“商陆，我当年……滚下楼梯……不是意外！”
秦商陆握住她的手一顿，秦老夫人继续说道：“是秦霜和慕晚……见死不救！”
秦商陆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奶奶，林氏药业已经破产查封了，我爸也被牵扯进非法人体实验案，被带去调查了。秦霜出国了，慕晚也和我爸离婚走了。”
“慕晚心虚，她……她有私生女，我让她离婚净身出户，她不肯，怎么……现在舍得走了？”秦老夫人问。
“慕家老爷子去世了，慕家需要她。而且，我爸在外面又有人了，怀孕快生了，恭喜您，刚醒就又要当奶奶了。”
“慕晚是干什么吃的？怎么……怎么能让外面的小妖精怀上孩子，让她……来见我！”秦老夫人下令道。
秦商陆冷淡道：“首先，慕晚不是您儿媳妇的，您没有权力要求她来医院，她也不会再帮忙处理我爸的烂摊子。”
“秦霜推我，我摔倒……她本来想扶，却被……慕晚拦住了。我滚下楼都是她们害的，慕晚敢不来，就报警抓她！”
秦老夫人因为生气，嘴皮子越来越利索了。
秦商陆平静地说：“奶奶，您有证据吗？慕晚证明不是秦霜推的，秦霜证明慕晚没有动手，佣人看到您是自己滚下楼的。”
“她们俩是一伙的，互相包庇。”秦老夫人气得直发抖。
秦商陆懒得解释，“奶奶，您好好休息，有时间我再来看您。”
“你上哪去？”秦老夫人立刻追问。
“我老婆快生了，我得回去陪她。”秦商陆提起苏慕雪时，眼底不自觉地泛起柔光。
秦老夫人愣住了，随即皱紧眉头：“你什么时候结婚的？选的是谁家的千金？秦家的儿媳，可不能是随便什么人。”
“她不是谁家的千金，却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
秦商陆提醒道：“您这次能醒过来，靠的还是她研发的特效药。”
秦老夫人的眼神瞬间变了，追问：“她叫什么名字？什么来历？别是那种想靠生孩子上位的平民灰姑娘！”
“她叫苏慕雪，哈佛生物医学博士，手里握着多项专利和研究项目，有自己的生物公司和实验室。”
秦商陆认真地说：“她不稀罕高攀秦家，一直拒绝我。是我死缠烂打追求她，她怕结婚会被家庭拖累，影响她搞科研。”
“苏慕雪……”秦老夫人念叨着这个名字，突然激动起来，“你爱上了慕晚那个私生女？！她们母女果然没安好心，心机深沉！”
“奶奶，慕雪不想跟我在一起，她什么都不要，连我都不想要。您什么都不了解，就觉得别人心机深。
但凡您对秦霜和慕晚好一点，她们也不会走到这一步。秦娇娇是怎么死的？这么多年，慕晚恨我，其实是我在替您背锅。
还有秦商言，他对我根本构不成威胁，您却死活不准他们母子相见。
秦霜想一出生就是私生女吗？谁不想有个好出身？可无论她怎么讨好您，您都没给过她好脸色，甚至不准她进秦家的门。”
“私生女就是见不得光的老鼠，你敢娶苏慕雪，我就死给你看！”秦老夫人固执地吼道。
秦商陆失望地看着秦老夫人，“您好好养身体吧，赶紧好起来，我爸还等着您去探监呢！您的身体好了，我爸小情人生的孩子，您也可以帮着带带！”
“你这个不孝子！”秦老夫人指着秦商陆大骂：“你是存心想气死我啊！”
秦商陆看着她激动的模样，叹气道：“奶奶，如果没有慕雪的特效药，您现在还是植物人昏迷不醒。”
“她是我的心上人，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