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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多商户,留意形迹可疑之人吗?”
王承业脸色更白了,连忙道:
“大人,草民是开酒楼的,来的都是客,哪敢随便盘问客人?
而且大宁城里鱼龙混杂,
来往商贾无数,小人真没多想啊!”
张斌盯着他看了半天,见他不像是在撒谎,眼神沉了沉。
他又转头看向沈君昊:
“沈君昊,你再好好想想?”
沈君昊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仔细回想,过了好一会儿,才不确定地说:
“好像.好像前几日是有几个.应该是七八个,也没说话,
点了粉蒸肉和油茶,吃完就走了。
我.我当时以为是来做生意的商人,没在意.”
张斌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两家酒楼,都接待过形迹可疑的西北客人
张斌走到牢房中央,背着手来回踱步。
牢房里的空气凝固,油灯火苗被风一吹,
映得墙上挂着的铁链、烙铁等刑具泛着冷森森的光,透着说不出的狰狞。
张斌盯着两人躲闪的眼神,心里的怀疑越来越重。
“看来不动点真格的,你们是不会说实话了。”
张斌的声音冷得像冰,抬手冲门外喝了一声:
“来人!”
两名膀大腰圆的狱卒应声而入,
手里拎着一根浸过水的牛皮鞭,鞭梢上还挂着细小的铁刺,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给我打!”
张斌指了指沈君昊:
“直到他肯说实话为止!”
狱卒们二话不说,上前架住沈君昊的胳膊,
牛皮鞭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抽在了他的背上。
啪的一声脆响,沈君昊的棉袍瞬间被抽裂,一道鲜红的血痕立刻渗了出来。
“啊!”
沈君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挣扎着,
手腕被麻绳勒得更深,疼得他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大人!冤枉啊!草民真的不知道什么刺客!求您饶了我吧!”
张斌冷笑:
“继续打!打到他们交代为止!”
牛皮鞭一下接一下地落下,
沈君昊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后背很快就血肉模糊。
棉袍被血浸透,黏在皮肤上,每抽一下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他从最初的哭喊求饶,渐渐变得声音嘶哑,浑身瘫软,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
“大人.真的没有求您查清楚.”
沈君昊气若游丝,眼神涣散,嘴唇干裂出血,却依旧没松口。
张斌转头看向王承业,眼神凌厉如刀:
“王掌柜,你也想尝尝这鞭子的滋味?”
王承业浑身一颤,看着沈君昊血肉模糊的模样,
脸色惨白如纸,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但他还是咬着牙,摇了摇头:
“大人,草民说的都是实话,真的不知道他们是刺客.
若是知道,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接待啊!”
“嘴硬!”
张斌怒喝一声:
“给我也打!我倒要看看,你们的骨头有多硬!”
狱卒们立刻转向王承业,牛皮鞭同样狠狠落下。
王承业比沈君昊稍显硬朗,
起初还能咬牙忍住,可几鞭下去,后背也渗出了血。
疼痛让他额头青筋暴起,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胸前的衣襟。
“啊!别打了!大人!别打了!”
王承业忍不住哭喊起来:
“我真的没撒谎!那些人就是普通客人!
吃完就走了!我真的不知道他们要去刺杀陆大人!”
张斌坐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被拷打,脸色有些凝重。
这两人难道真的骨头这么硬?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继续拷打的时候,
牢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军卒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脸上带着兴奋和凝重:
“大人!找到了!在两家酒楼的后院地窖里,搜到了东西!”
张斌猛地站起身,眼神一亮:
“什么东西?快拿来看看!”
军卒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叠文书和几块令牌,双手递了上去:
“大人,这是在塞上居后院地窖的暗格里找到的通关文牒,还有几块刻着特殊记号的木牌!
漠北楼的地窖里也找到了类似的文牒,还有一封已经烧毁的书信!”
张斌一把抓过文书和令牌,快步走到油灯下翻看。
通关文牒上盖着的印章赫然是陕西都司、北平都司的官印。
那些木牌刻着特殊记号,暂时看不出端倪。
再看那封书信,纸张已经破损,字迹不算清晰,
但能藏在地窖暗格,本身就说明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