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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第1/2页)
冠军侯一剑斩下,一尊强者的头颅。
此刻冠军侯的修为已经来到了恐怖的天人。巅峰这几天时间冠军侯最少奔袭了上千公里,屠杀了上千蛮族。
当然这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在这期间冠军侯不断的和草原上的强者交战实力一次又一次的不断突破。
或许是为了能够最大程度地压榨自己,冠军侯这一次动手约束了自己很多的力量。
在这段时间,虽然冠军侯并没有大肆投入那些蛮族部落,但是随着这些强者的消失,这些蛮族部落也即将分崩离析。
而冠军侯更是直接将整个南方草原横扫一空。
当然这样做自然也是有代价的。
先前所俘虏的那些士兵们此刻已经死伤殆尽了,只剩下他从顾子渊手里面拿过来的5000名铁骑。
至于剩下的几万名俘虏和其他的都是一个不剩。
其实冠军侯也不仅仅是有了那些俘虏,还从一路上的各种部落里面吸纳了不少的骑兵和强者,毕竟草原上最敬重的就是强者。
但是无论是谁,谁又能比得上此刻冠军侯这天神降临般的压迫感?
整个草原上的强者都对冠军侯低手臣服,表示不敢和他为敌。
但是很可惜冠军侯这种人向来是用兵如泥沙,根本不珍惜这些人的生命,更何况是他们这些异族的生命。
校尉忍不住有些惊喜的看向冠军侯。
“将军,我们这是到什么地方了”
冠军侯冷冷的扫视了一圈,周围声音充蛮着不屑和不愤。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只管和我冲杀下去就行了,不管到什么地方有我在见敌就杀不可恋战。”
集中士兵陡然低头承诺,他们已经彻底被冠军侯给折服了。
此刻在蛮族王庭。
新任大祭司的脸色阴沉的坐在高台之上,静静的俯瞰着下面的草原。
下面的各部族族长像鹌鹑一样低着头,不敢和大气色对峙,甚至连一声话都不敢说。
大祭司终于怒了,忍不住怒吼一声,一掌拍碎了面前的石案。
“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整个南方草原彻底的失联了,谁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南方草原突然出现无数的族人尸体,就连小可汗的50万大军都没有了消息,他不是在。边疆驻扎吗?不是在准备军务吗?”
有一个族长说道:“根据我们的探子说是一个有几万人的中原部队在南方草原四处横扫我们的部落。就算有些部落里面有大宗师天然镜强者坐镇可称之为巅峰部落,但依旧抵挡不住。”
“如今南方草原的几大部落已经被俘虏殆尽了,而剩余的小部落没有了,大部落的庇护也处境岌岌可危,随时有可能会倾覆。”
“至于小可汉,他似乎带着大军冲进了中原。”
蛮族大祭司瞬间往一个火山药爆发一般猛地站了起来,他怒不可遏的看向了众人。
“他是个蠢货吗?他为什么如此善断独行,难道不知道中原卧虎藏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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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上一任祭祀和他父亲,莫名其妙的失踪,不就是因为中原的强者出手了吗?这个蠢货他要干什么。”
新人蛮族大祭司简直要气炸废了,这一次他们的损失实在是太严重了。
他们南方草原损失了几十个天然镜强者,还有无数精锐的骑兵以及很多的百姓。
这直接让他们损伤到了底蕴,重然修养数百年也难以恢复元气。
大祭司猛地拔出刀。
“全部给我回去召集大军,我要率军亲征,把这个家伙给彻底的绞杀了。”
大机子黑着脸,剧烈的喘息着,胸膛也在不断的起伏,眼中似乎要喷射出难以言喻的怒火他。猛的将长刀举起来,向着在座的各位怒吼。
“你们这都是一群废物,一群只会吃喝的废物?”
“竟然让一个几万人的骑兵在南方草原上如此纵横跋扈,而你们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没有任何的动作,甚至连出兵都不敢出兵。”
“我看我们也不需要再继续的和中原保持对立了,直接向中原称臣就行了,给他养马。”
“现在你们全部都滚回去究极部队,把你们的强者也全部都叫上,我要亲自带队追逐这支中原的骑兵,让他们彻底的死在草原之上。”
下面的众人低头承受着来自大祭司的怒火。
他们每一个人都是有修为在身的,不是大宗师就是宗师巅峰,而大祭司的修为更加的厉害,乃是天人镜只差一步迈入陆地神仙境的强者。
这也是大祭祀的最低要求,否则的话没有足够实力的不足以压服整个草原。
下面的各个草原的组长,也不是什么吃素的,人没有足够的实力,他们绝对会露出獠牙将你生吞活剥的。
站在大祭司身边的那个中年男人有些淡然的,其实并不畏惧大祭司的可怕威严。
这个大祭司虽然穿的十分的潦草,而且披着战甲。但整个人却不是草原人一样粗暴野蛮相反,气质彬彬,文质彬彬的反而像是中原的读书人。
“舅舅还请息怒,这件事情处处透着古怪,他们明明是中原人,但是在草原上却是畅通无阻,没有任何的阻碍,而且每一个骑兵都有一个大宗师带队又是闪电袭击,各个部落根本难以,甚至仓促之间迎敌直接落败都是情有可原的。”
“但是如今当务之急是请出来我们的强者们寻找那名骑兵的动向渠道后,再让大军何为彻底的激化,他们不能放过一丝一毫,否则的话任由他们在草原上肆意纵横,我们很有可能会彻底的陷入到僵局之中,被草原人反扑。”
“大家难道忘了当年那个强者在草原上所做的一切吗?导致我们整个部落在草原上衰败了1000多年的时间。”
此人一开口,下面的众人脸色瞬间变了一下,但很多人瞬间想明白了很多的事情,一时间都纷纷低头应了下来。
开口的这个人在座的众位并不陌生,但是很少有人会提起他的名字,甚至很少会有人和他当面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