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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胸口直冲天灵盖。
「下一步是不是该天降陨石,全境瘟疫了?咱们这是去开荒,还是去给那个世界送人头丶凑KPI!?」
「那个世界的生命体,为什麽如此忌惮我们?为什麽要如此不惜代价的攻击离我们?我们有没有挖他们根,咱们就是想要挖点矿种点菜罢了!」
「麻蛋,有机会一定把祂们都给种地里!」李卫国戾气大极了。
助理小王递上一杯温水,低声道:「李总,那个世界终归存在能操控超自然力量的神明,拥有我们暂时无法理解的手段,这……」
「我懂!我当然懂!」
李卫国灌了一大口水,烦躁地打断他的善意提示。
「可这些破事来得太快了!咱们的锅碗瓢盆刚准备好,还没大规模开挖呢,人家直接掀桌子了!太他妈的恶心了!他们就不能等一等吗?」
「操,还有那个世界的破天气,破日食,它们怎麽出现的那麽巧合?」
他盯着屏幕上苏明瑾发来的申请执行「第二类开荒危机事件处理方案」的请示,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
「批准了。让他们按异界危险程度执行第二方案吧。」
李卫国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还有,组织保密专家组开会!议题就一个,如果时空门被岩浆彻底覆盖,我们后续的补给问题怎麽解决!是重新开门,还是就地断奶!」
「是!」小王立正应道,随即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李总,那……林立先生那边,我们要不要试探性地问一下?」
「他?」李卫国的动作一滞,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节奏时而急促,时而缓慢,像极了他此刻纠结的内心。
几秒后,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抓起了桌上的红色电话机:「我亲自来打!」
「别!」小王急忙上前一步,劝道,「李总,您三思!您亲自联系,意义就完全不同了,这几乎等同于摊牌。」
「万一对方有什麽我们不知道的禁忌或者规矩,可能会让林先生很难做。甚至……会直接拒绝我们。」
李卫国握着话筒的手停在半空,眼神复杂。
「对方怎麽不来主动找咱们啊?他们实在是太被动了!」
小王说得对,自己也是急糊涂了。
他亲自出面,代表的就是官方的意志了。
一旦被对方以不可抗拒的因素拒绝,或者直接装糊涂,那就再没有回旋的馀地,双方那点脆弱的默契也就荡然无存。
开荒部队就真的只能靠自己硬扛了。
可如果通过第三方……性质就从官方求助,变成了朋友间的私下问询,既能传递信息,又保留了足够的缓冲空间。
「让锺梦瑶去一趟。」李卫国缓缓放下话筒,揉着发胀的眉心,「她最近在俱乐部跟林立练枪,培养出深厚的友谊了吗?现在,是考验这友谊含金量的时候了。」
「明白!」
小王领命离开,房间里再次只剩下李卫国一人。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屏幕上那份触目惊心的损失预估清单。
为了这次行动,后勤部门持续不断地向异世界输送了整整二十五天的物资。
各式工程车辆丶作战装备丶足够五千人消耗两年的生活物资和粮食补给,还有堆积如山的油料弹药……
现在,清单上估计有百分之九十五的项目,都被标记上了刺眼的红色,代表着「即将放弃」。
「他妈的……」李卫国眼角抽搐,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一个多小时前,为了打退那场亡灵进攻,他们刚刚消耗了价值几百亿的弹药。
现在,又要亲手丢弃上千亿的物资和大量装备。
他仿佛已经看到财务部门拿着报表找自己哭诉的场面了。
这报告怎麽写?
「尊敬的领导,因异世界某座山不高兴,我部损失装备物资共计XXXX亿……」
写上去,别人不以为他疯了,就以为是他在写玄幻小说。
「上周才签收的那三台大型掘进机,刚运到矿山脚下,连异世界的土都还没刨上一口热乎的,就得眼睁睁看着它们变成一坨铁水……」
李卫国越想越气,郁闷地点上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
「这下,菸草丶石油丶重工那几个集团的家伙怕是又要排着队骂娘了。也不知道他们商量着和兄弟单位商量如何拟定亏损报表,会不会破防!」
「哎……!」
他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却逐渐变得坚定。
装备没了可以再造,钱亏了可以再赚。
但人要是没了,那就真的什麽都没了。
「算了,丢了就丢了!」
「其他的都好说,同志们的命,一个都不能丢在里面!」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