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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大哥,今天说什么都不能走。
我亲自下厨炒几个菜,咱们中午好好的喝几杯。”张红旗拉着曹瑾不让他走。
早上,张红旗坐着小火车和大丫一块到了公社。
大丫去上班,张红旗则去买东西。
曹瑾通过关系帮他弄到两卷塑料布。
张红旗又在供销社里买了一百斤棉花,以及做棉袄棉裤需要的棉布。
棉袄棉裤的内衬,用棉布是最好的。
棉布柔软,贴身穿舒适度最好。
一百斤棉花,装了两麻袋。
供销社这边,没有棉花公司的本事或者说装棉花的技术手段。
棉花公司,一麻袋能装一百斤棉花,甚至大一点的麻袋,能装二百斤。
供销社这边把大棉包里解开,进行分散销售。
就再也做不到一条麻袋装一百斤甚至二百斤的程度。
尽可能的压缩,也只能装五十斤。
张红旗又买了两捆白酒。
这么多东西,张红旗一个人肯定拿不走。
于是就有了前面那一幕。
张红旗没有在公社多待,直接坐着曹瑾的吉普车回了靠山屯。
曹瑾又是帮他购买塑料布,又是送他回来。
张红旗自然不能让曹瑾就这么离开。
“曹大哥,你先喝茶。
我去大队部看看,有什么猎物。”张红旗给曹瑾泡了一杯茶后,才笑着说道。
“红旗兄弟,不用那么麻烦。
有什么吃什么,不用单独准备!”曹瑾客气道。
“哈哈,曹大哥。
到了家,你就不用管了。
等着吃就行!”张红旗说完,转身离开北山坡。
快步来到大队部。
“红旗,你怎么来了?
有事?”田会计笑着问道。
“我过来换点肉,招待客人。
咱们屯子现在有什么猎物?”张红旗掏出烟让了一支,才开口问道。
“东西不少。
我带你去看看,你要什么,自己选。”田会计说着,拿出一把钥匙。
带着张红旗来到大队部仓库。
这个仓库和粮仓不同,就在大队部办公室旁边。
一个存放杂物,一个专门用来临时存放猎物的。
这几天因为队里忙着秋收。
猎户队打到的猎物,都没有往公社收购站送。
都存放在仓库里。
张红旗跟着田会计走进仓库,就看到木头架子上摆放着不少猎物。
这些猎物各部位的肉都已经分割好,分别放在架子上。
上面用湿布盖着。
“这都是前天,昨天打到的猎物。
想要什么,你自己拿刀割。”田会计指着架子说道。
“行!”张红旗也没客气,直接抄起边上的剔骨刀。
先砍了半扇野猪排骨。
又割了二斤多里脊肉。
接着又割了五斤鹿肉。
前天的青山羊还有,张红旗又拿了一条青山羊的后腿。
最后张红旗检查了一下,拿了两只野鸡和两只野兔。
之所以要检查,那是因为。
拿着野鸡野兔交任务的猎户。
基本上都是一些混子猎户。
这些人,通过各种关系弄了个猎人证。
又没有本事进深山打猎。
就在屯子周围,或者去荒野上,通过下夹子,挖陷坑,下药饵等方式捕抓野鸡,野兔,黄皮子这些小型猎物。
队里的干部们虽然也看不起这样的猎户。
但是,公社那边的任务,只要是能吃的猎物就收。
所以,野鸡野兔也能交任务。
北大荒因为地形的原因,野鸡和野兔数量非常多。
尤其是荒原上,近几年狼群越来越少,野兔和野鸡的数量越来越多。
都有点泛滥成灾的趋势。
不光是北大荒,呼伦贝尔大草原,也一样出现了野鸡,野兔泛滥成灾的趋势。
这都是因为打狼造成的。
扯远了。
张红旗之所以要查看,主要是担心,这些野鸡野兔是药饵药到的。
不是他自己配的药饵,张红旗不放心,也不敢吃。
他挑选的这两只野鸡,两只野兔,都是下夹子夹死的。
可以放心吃。
“老田叔,我就要这些。
你记一下账。”张红旗拿着东西,给田会计看了一下。
“好!
排骨给你算五斤,猪肉给你算二斤。
鹿肉算五斤,羊腿也算五斤。
我给你记上!”田会计挨个掂了掂,随口说道。
“好,没有问题!”张红旗笑着点点头。
真不愧是会计,这手感真厉害。
用手一掂,就能确定有多重。
张红旗能做到,那是抓药练出来的手感。
拎着东西离开大队部。
路过食堂的时候,看到胡美丽带着几个妇女,在食堂里忙活着。
忙的额头带着汗。
带着七八个妇女,准备几百人的饭菜。
可不是一件轻松的活。
准备完午饭,就要接着准备晚饭,还要准备夜餐。
基本上闲不住。
张红旗也没进去打招呼,拎着东西直接离开。
回到北山坡,张红旗和曹瑾打了个招呼,忙活起来。
猪肉,鹿肉,羊肉,排骨,野鸡,野兔全都处理好,剁开。
或者切片,切块。
然后泡进水里备用。
野兔都是剥好皮的,野鸡也都是褪完毛的。
“红旗兄弟,不用弄太多。
就咱们两个人,够吃就行。”曹瑾走过来,对着张红旗客气道。
“哈哈,不多,不多!”张红旗回头笑着说了一句。
转头继续忙活。
里脊肉,张红旗准备做青椒炒肉。
鹿肉则直接红烧。
羊腿则葱爆羊肉。
冬瓜炖排骨。
然后野鸡炖野兔。
五个荤菜,再配五个素菜。
十个菜,也还算丰盛。
一个多小时后,张红旗终于做好了午饭。
“红旗兄弟,你这弄的太多了!
咱们两个怎么吃的完?”看到张红旗弄了十个菜,曹瑾埋怨道。
“不多,不多!
招待曹大哥,菜少了,怎么能行。
你回头不得骂我啊?”张红旗笑道。
“那不能!
咱们兄弟,不讲究这个!”曹瑾正色说道。
“曹哥,你是喝药酒,还是喝白酒?”张红旗问道。
“白酒吧!
我估计,今天是回不去了,喝了药酒,晚上难受!”曹瑾很有先见之明的说道。
“哈哈,那咱们就喝白酒。”张红旗大笑着拿出在供销社买的北大仓。
先给曹瑾倒上一杯,又给自己倒上酒。
张红旗举起酒杯,“曹哥,来咱兄弟两个喝一杯。
感谢的话就不说了,都在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