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iquge321.com)更新快,无弹窗!
一个故事吗?」
一个父亲在向不认识自己的儿子坦白他的一生。
「他爱他们。」
「后来他不得不走了。做了一些无法回头的事。」
「等他回过神来......已经太久了。」
尼普顿记得自己那天晚上说了什么来著?
「离岸太久的船回港时,港口也许已经换了主人。」
「原不原谅,是孩子的事。回不回去承担,是父亲的事。」
他对著自己的父亲说了这番话。
「......资讯量有点大。」尼普顿喃喃道,「我觉得我需要静静。」
「那你慢慢想。」
洛克站起身来。
「我去看看血屠牛喂了没有。」
他说著朝牛栏的方向走了两步,顺带朝一旁的朱庇特递过去一个视线。
朱庇特微微点了一下头。
洛克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草帽在阳光下晃了两晃,消失在了玉米丛的尽头。
谷仓背后只剩下了两个人。
「你还好吗?」朱庇特问。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不太好。」
「那你还问。」
「......」
朱庇特耸耸肩,在尼普顿旁边那根矮木桩上坐了下来。
两个前奥林匹斯主神就这么并排著,一个坐著一个站著,在肯特农场的谷仓背后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尼普顿先开的口。
「比你早几天。」朱庇特坦然道,「祖父回来之后就告诉我了,当时我的反应和你差不多。」
「我不信。」
「你不信什么?」
「我不信你的反应和我差不多。」尼普顿冷哼,「你的反应肯定比我夸张十倍,你可能当场就跪下叫爷爷了。」
「......」
朱庇特嘴角抽抽。
确实很夸张,都被洛克一道雷给电得弹了起来。
「好吧。」
朱庇特清了清嗓子,决定跳过一些丢人的细节。
「关键不在于我的反应如何,关键在于这件事情是真的。我们的母亲是雅典娜,我们的父亲是奎托斯,我们的祖父是这个农场的主人。」
「这些都是真的。」
尼普顿沉默了片刻。
「我知道是真的。」他说,「我刚才感受到了。他...也就是我们的祖父,他手中水流和我体内的残余神力是完全一致的,没有任何作伪的可能性。」
「那你......」
「我说了,我需要静静。」
「静静是谁?」
「......」
尼普顿抬起拳头。
朱庇特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这是凡间的梗,前些天神都和亚瑟吵架的时候我学的。」他讪笑道,「看上去不太合适,我收回。」
「滚。」
「........」
两人又沉默了片刻。
「尼普顿。」
「嗯。」
「你还记得那天晚上你从农场回去之前跟我说的话吗?」
「......」
「你说..」朱庇特开口,「你说你不恨母亲了。你说比起当神王,当个海神更轻松。」
「我说过这种话?」
「你说过。」朱庇特认真道,「你还说搬干草比投雷霆更累。」
他叹了口气。
「我想跟你道歉。」神王说。
「道什么歉?」
「关于麻袋的事。」
「你本来就应该道歉。」
「还有......」
朱庇特犹豫了一下,「关于之前三千年的事。」
尼普顿蹙眉。
「在奥林匹斯的时候。」朱庇特的声音变得有些不自然,「我确实没有好好听过你说话。」
「呵,你从来不听别人说话。」
「你说得对。」
尼普顿沉默了一会儿。
「你今天怎么回事?」他语气里多了一丝警惕,「你不会是又想套我麻袋吧?」
「你在说什么?!」
朱庇特哑然失笑,「我以神王的名义发誓...呃...以朱庇特的名义?好吧,好像也不对......」
他挠挠头。
以什么名义?
他现在还有什么名义可以拿来发誓的?
神王的名号是空的,雷霆的权柄也是空的,他现在拥有的全部资产加起来大概是上个月攒下来还没来得及花的三百二十美元。
「那就以奎托斯·肯特的名义。」朱庇特说。
「.......」
「你也变了。」
尼普顿叹气。
「哪里变了?」
「以前的你不会道歉。」
「以前的我也不会搅牛粪。」朱庇特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