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iquge321.com)更新快,无弹窗!
你的教养成反比。」
「嘿嘿。」
但丁将自己从栏杆上翻了下来,双脚稳稳地落在一楼的走廊上,拍了拍手上的灰,「你说说,你和朱庇特是什么关系?」
「你们两个从第一天见面就互相阴阳怪气的,每次在农场碰面都跟两只斗鸡似的,可你又总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偷偷多跑一趟给他带东西。」
「上次你把省下来的三明治塞在那个蔬菜筐的底下,以为我没看见?」
「这关系,不知道的以为你们是亲~兄~弟~呢~」
「......」
海神被银毛小鬼给堵住了嘴。
「你管好你自己。」尼普顿深吸一口气,「我去送对帐单。」
「我希望你回来的时候对我也是这个态度!!你这个笨蛋!」但丁在身后喊道,「对了,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带根烤玉米!玛莎婶婶烤的那种!记得让我爸爸给我加黄油!」
「...知道了。」
.........
肯特农场。
十字裂缝在尼普顿身后合拢。
维吉尔的刀今天切得格外利落。
尼普顿站在碎石小径上。
面前是熟悉的白色两层农舍,左手边是蔬菜圃,右手边是通向谷仓的小径,远处是在晨风中起伏的金色麦浪。
「你来了。」
声音从篱笆拐角处传来。
朱庇特金色的发丝今天刻意被拢到了一侧,露出了有些泛红的面孔。
他看起来甚至有点紧张?
这家伙怎么回事。
「嗯。」尼普顿应了一声。
「空手来。」
朱庇特瞥了一眼尼普顿的双手,确认他确实什么都没拿,然后微微点了一下头。
「你让我空手来我就空手来了。」尼普顿将鸭舌帽摘下来,「有什么事?」
「跟我走。」
朱庇特转过身,朝著谷仓后面的方向走去。
尼普顿跟了上去。
两个人穿过了菜棚和谷仓之间的那片空地,绕过了一堆码放整齐的木柴垛,又绕过了一个看起来是新挖的土坑。
最后朱庇特在谷仓的背面停了下来。
这里比较僻静,适合办事。
「坐。」
朱庇特指了指木凳。
尼普顿犹豫了一下,他选择继续站著。
「我说坐下。」
「我站著挺好的。」
「......」
朱庇特嘴角抽了一下。
「好吧,你站著也行。」他自己在木凳上坐了下来。
「兄弟。」朱庇特开口了。
「嗯。」
「时代变了。」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朱庇特摇头叹气,「我的意思是,我们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
「以前那样是指什么?」
「你在海底当海神,我在天上当天帝,各管各的,互不干涉。那种日子回不去了,尼普顿。至少暂时回不去了。」
尼普顿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你有什么打算?」
「礼不可废。」
「你到底在说什....」
「嗖——!」
一个黑色的东西从头顶罩了下来。
「嘭——!」
尼普顿的视线顷刻被吞没了。
粗糙的布料将他严严实实地罩住了。
麻袋。
还是一个装过化肥的旧麻袋?!
「你他妈的——!」
尼普顿的声音从麻袋里闷闷地传出来。
「抱歉!兄弟!」
朱庇特的声音从麻袋外面传来,带著一种诡异的兴奋,「但我不能让你就这么走过去!觐见祖父需要有正式的礼制!」
「你给我放开——!你他妈到底在说什么?!我们哪来的祖父?!你疯了啊?!」
尼普顿在麻袋里挣扎著,可他现在的力量和一个普通中年人差不了太多,被剥离了百分之九十七神力的七海之主,在面对一个同样被剥离了大部分神力但体型比他大一圈的前天帝的时候,力量对比并不占优。
「在奥林匹斯!」
朱庇特对著普鲁托挥挥手,随即扛著挣扎的弟弟气喘吁吁地往前走,「被引荐者在觐见之前必须蒙目以示谦卑!」
「哪条铁律?!你刚编的吧?!朱庇特!」
「是古法!上古传承!」
「你放屁!我是你弟弟又不是你的俘虏!」
「别动!你再动我就扛不住了!」
「朱庇特你这个混蛋——!*******!」
.........
东侧玉米地。
洛克蹲在一棵长势特别好的玉米杆旁边。
心中思索著黑暗萨拉菲尔的事情,还有米迦勒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窜出来的事情,还有扎坦娜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