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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某个被踩在脚下的血腥午后:「还有……『我要用世界真正的力量来终结你,这才是最合适的葬礼!』……诸如此类的疯话。」
迪奥听著这些充满了既视感的台词,眉头越锁越紧。
这些话听起来像是三流反派的自我陶醉,但在替身使者的耳中,却透露出了令人心惊的情报。
「力量」、「速度」、「精准」。
这是父亲洛克·肯特经常与他提到的,关于如何让他们的替身变得强大的因素...
那个暴君似乎便放弃了时间停止这种虽然无解但存在「冷却期」与「持续时间限制」的规则系能力,转而将替身的基础面板...
强化到了一个可怕的概念级。
当速度超越了光,时间自然就失去了意义。
当力量足以粉碎空间,规则也就成了笑话。
这就是所谓的放弃时停吗?
「真是个……粗鲁的野蛮人。」
迪奥低声评价道。
可不得不说的是...
这种纯粹的数值怪,往往比玩弄规则的智者更难杀。
「除此之外呢?」迪奥追问,「除了这些肉搏和自吹自擂,他有没有展现过其他的……比如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罗根摇了摇头,他又抓起一块蛋糕,动作急促得像是要在下一顿毒打到来前填饱肚子。
「没有。他不需要。他只需要挥拳,我们就都倒下了。」
「英雄...反派...坏蛋.…所有人都一样。」
「......」
看著眼前这个曾经满满的硬汉画风,如今却只剩下进食本能的老狼,迪奥眼中的嫌弃之色更浓了。
「那么...克拉克呢?」
迪奥突然开口,声音在狭窄的屋内显得有些突兀。
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变数。
要用魔法打败魔法。
怪物才能打败怪物。
同样不讲道理的数值怪,那还有一战之力。
罗根听到这个名字,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
「不知道……」
依旧是一问三不知,罗根声音低了下去。
「那个男人……最后一次被人目击,是在南极。」
他伸出手指,在满是灰尘的桌面上无意识地画了一个圈,仿佛那是世界的尽头,「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逃了,也有人说……他被『世界』变成了冰雕,成了那个暴君收藏室里最昂贵的展品。」
「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
迪奥沉默了。
一个绝望的世界啊。
没有希望的火种,没有反抗的旗帜,甚至连曾经最强大的守护者都成了不知所踪的传说。
只剩下一个不可一世的暴君,端坐在世界的阴影王座上,秘密统治著一切。
迪奥吐了口浊气,接著站起身。
「你要去哪?」罗根下意识地抬起头,手里还抓著半块没吃完的蛋糕,眼神中带著一丝惊慌,仿佛害怕连这最后一个能听他说话的活人也要消失。
迪奥没有回头,眼眸看向窗外那片被刚才的降临压得直不起腰的麦田。
「思考人生。」
他丢下这四个字,便踏入麦丛。
......
这片被暴君统治的世界连月光都显得格外苍白。
就像有人在月球上冷冷地俯瞰著这片死寂的大地。
麦田在夜风中起伏,发出沙沙的声响。
声音并不像肯特农场里的那样充满生机,反而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地下窃窃私语,化作层层叠叠的麦浪如同黑色的潮水,拍打著孤独的礁石。
迪奥就坐在那块礁石上,一块凸起在田埂边的岩石。
坐以待毙从来不是他的风格。
虽然按照过往的经验,老登总能在最后关头撕开空间,像个超级英雄一样把他捞回去。
但这次不一样。
这里是多元宇宙的间隙...
万一连无所不能的老父亲也迷路了呢?
或者可能有所谓的时间管理局或者什么更高维度的东西绊住了脚?
「只能自救了啊……」
迪奥低声自语,他闭上眼,将意识沉入「世界」,试图唤醒里面那个令人头疼的房客。
「喂,寄生虫。」
迪奥在精神连结中呼唤,「别装死。」
「把……把那个给我……那是我的!我的!!」
回应他的,是一阵令人牙酸的尖啸。
天蚀的声音完全变了调。
像是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瘾君子,充满了毫无逻辑的癫狂与贪婪。
「......」
「我们该怎么回去?」
「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
显然……沟通失败。
橙灯所象征的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