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iquge321.com)更新快,无弹窗!
阿克顿沙漠,海水淡化厂。
这场充满矛盾的叛乱与镇压,似乎正是他想要寻找的那个答案的关键拼图。
那个坐在王座上的男人,到底是神,是魔?
克拉克站起身,拉低了兜帽,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酒馆门口的阴影里。
......
那场所谓的反抗。
最终以一场甚至称不上是冲突的闹剧收尾。
阿克顿沙漠的热浪中,一群挥舞著自制旗帜、喊著口号甚至不统一的年轻人,像是没头苍蝇一样冲击著淡化厂的防线。
有人摔倒了,有人在还没见到卫队前就已经脱水中暑。
克拉克裹著斗篷站在沙丘背面,手中动作不停,不断记录著眼前的画面。
直到那个黑影遮蔽了太阳。
没有任何废话。
黑亚当悬浮在半空,只是微微抬了一下手。
一股纯粹的风暴,轻柔却无可抗拒地将那群躁动的人群压在了滚烫的沙地上。
「带下去。让他们冷静一下。」
那个声音从天而降。
可接著又有一道凄厉的惨叫划破了长空。
一名原本混在圣卫队中、试图趁乱向反抗者开枪的军官,还没来得及扣下扳机,就被一道从天而降的黑色雷霆精准击中。
焦黑。碳化。粉碎。
「我说过,不得伤害。」
黑亚当收回了那只甚至还在冒烟的手指,眼神冷漠地扫过那些噤若寒蝉的下属,「我的命令就是律法。违逆者,死。」
他对试图推翻他的敌人展现了父亲般的宽容,却对自己阵营里的违逆者施以最残酷的神罚。
克拉克皱著眉看著那个远去的黑色背影...
他觉得自己的墨水可能有点不太够用了。
......
半个月后,希腊亚外城区
「嗨,神奇的克拉克医生!今天又来给老马钉掌吗?」
一个爽朗的声音在马厩外响起。
克拉克·肯特扶了扶鼻梁上那副黑框眼镜,拍了拍身边那匹刚刚做完肌腱修复手术的枣红马。
现在的他,是这一片区小有名气的神奇兽医。
无论是因为过度劳累而跪倒的骆驼,还是误食了有毒植物的猎犬,只要经过这双看起来文弱的手一治疗,第二天准能活蹦乱跳。
「是啊,它的韧带有些拉伤。」
克拉克笑著擦了擦手上的油污,「以后让它少背点重物,它老了。」
跟他打招呼的是那个名叫哈希姆的圣卫队小队长。
虽然穿著那身令人畏惧的黑金盔甲,但在面对这位救活了他坐骑的医生时,他的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尊敬。
「谢谢。」
哈希姆递过来一支烟,被克拉克婉拒后自己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在这个世道,能救命的手艺比杀人的本事值钱多了。」
他看了看天色,语气里突然多了一丝兴奋。
「我不久留了,医生。待会我有任务,要在亚当广场执勤。」
「哦?」克拉克随口应道,「今天有什么活动吗?」
「大日子啊!」
哈希姆吐出一口烟圈,脸上露出自豪,「公开审判!这是两个月一次的保留节目,陛下会亲自降下神罚。」
「这次可是抓到了不少『毒瘤』。」
哈希姆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不得了的战功,「其中有一对特别可恶的父子。他们表面上装成是那种老实巴交的牧羊人,背地里却帮反抗军修车!那辆运炸药的卡车就是那个当爹的修好的!」
克拉克擦手的动作一僵。
牧羊人。父子。修车。
「而且啊,我们查了。他们根本就没有坎达克的户籍。」
哈希姆并没有注意到克拉克那有些僵硬的背影,依旧滔滔不绝地说道,「是从边境偷溜进来的老鼠!那位大人给了他们庇护,甚至没让他们挨饿,结果呢?他们居然帮著外人运炸药来炸我们的水厂!这种吃里扒外的白眼狼,就该被挂在架子上烧死!」
克拉克转过身,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浮现出悲悯。
「你是说...他们修了车?」
「对啊!人赃俱获,工具都在手上呢。」
哈希姆并没有察觉到那语气中极其压抑的悲伤,「那种破旧的道奇卡车,除了那个老手艺人,一般人还真修不好...」
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克拉克想起了那个在戈壁滩上抱著山羊哭泣的孩子。
「他们也许...只是被逼无奈?」
克拉克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理性探讨,「如果有人拿著枪指著你的头让你修车...」
「谁在乎呢,医生?」
哈希姆摆了摆手,掐灭了烟头,「在这片土地上,结果比过程重要。不管是不是自愿的,只要你帮了敌人,你就是敌人,被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