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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痛哭——我想回家写作业。
「呃……」
克拉克拿著电话,在万米高空眨了眨眼,一脸茫然。
悲伤的味道?化掉?
那边的家庭聚会……到底变成什么样了?
......
韦恩庄园的后花园,此刻已经不仅仅是一个物理层面上的废墟了。
它变成了一个...
悲伤的废墟。
那种感觉很难用语言形容,如果一定要说,就像是你刚刚得知自己中了五千万彩票,结果发现彩票被家里的狗吃进了肚子里,而且狗还吐在了你新买的限量版球鞋上。
红与蓝的魔力流依然在碰撞。
但这一次,原本那股仿佛能切开天地的蓝色锐气,明显萎靡了下去。
维吉尔咬著牙,手中的阎魔刀依然锋利,但他每一次挥刀,都感觉手腕上有千斤重,是心里的重量。
每出一刀,脑海里都会浮现出一些莫名其妙的念头:
「为什么要打架?打架有什么意义?」
「我想回家……我想找渡鸦……」
这种该死、毫无逻辑的丧气念头,像病毒一样在他的脑子里疯狂复制...
让他的斩击,变得软绵绵的,甚至好几次差点自己把自己绊倒。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但丁。
那件本就破破烂烂的红风衣不见了。
取而代之,是一层仿佛有生命、流动的暗红色铠甲。
铠甲并不是金属,更像是某种凝固的血液或者是怨念的集合体,在面罩,护肩、胸口、护膝……所有关节的位置,都长著一张张扭曲的人脸。
那些人脸或是绝望地张大嘴巴,或是痛苦地紧闭双眼,发出一种并非听觉、而是直接钻进灵魂里的、凄厉而绵长的哀嚎。
「呜呜呜呜……」
「好痛苦……」
「为什么只有我……」
这种肉眼可见的灰色声波,以但丁为中心,笼罩了整个韦恩庄园。
但丁自己似乎还没觉得哪里不对。
他被战甲包裹著,力量暴增。
他挥舞著手中同样变得扭曲的大剑,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一剑接一剑,毫无章法但气势如虹地压著维吉尔打。
「哈哈哈!来啊维吉尔!你怎么没力气了?!是不是早饭没吃饱?!」
但丁狂笑著,但他身上的每一张人脸都在哭。
战场边缘。
迪奥依然站在那盏硕果仅存的路灯上。
替身「世界」漂浮在他身后,双臂交叉,那张金色的面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迪奥本人正在颤抖。
不是害怕。
他的一只手死死捂著嘴,那平日里总是微扬著高傲弧度的嘴角,此刻正在疯狂地抽搐。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极力压抑著某种即将喷涌而出的冲动。
悲伤?
不。
对于迪奥·肯特来说,大家都在哭的场景,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他怕自己一旦松手,狂笑声就会响彻云霄。
嗯...精神光环对他来说似乎起了反效果。
但其他人就没这么好运了。
「呜呜呜……」
草坪角落里。
那个宇宙中最无所畏惧、靠意志力具象化一切的绿灯侠,他的绿灯能量盾已经碎成了渣,那些原本坚不可摧的意志力,此刻化作了满脸的鼻涕和眼泪。
「你这个混蛋……呜呜呜……你怎么能这样……」哈尔一边哭,一边死死掐著旁边同样眼眶通红的康斯坦丁的脖子,「快说!嗝……快说啊!那个……那个什么鬼悲伤战甲!怎么从我小老弟身上弄下来!」
哈尔晃著康斯坦丁,力气大得差点把这位英国骗子摇散架。
「看看这一地……大家都在哭……这太丢人了……我要是以后不能飞了怎么办……呜呜呜……」
「咳咳咳……别摇了!我要吐了!」
康斯坦丁被晃得翻白眼,他也是一脸的生无可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把那根没点著的丝卡都打湿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这他妈的……这也太悲伤了!」
康斯坦丁吸著鼻子,带著哭腔吼回去,「谁知道那玩意儿会突然活过来!它自己飞过去的!就像是看到了亲爹一样『嗖』地一下就贴上去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它选了他!它觉得那个红衣服的小子最悲伤!这说明他内心是个有著巨大创伤的可怜人!你懂不懂艺术啊你个绿灯泡!」
「屁的创伤!」
哈尔哭得更大声了,「他刚才还在嘲笑我吃披萨不吃边!这种人怎么可能悲伤!快把它弄下来!我不想哭……但我忍不住啊……」
「哇啊啊啊啊——!」
沙赞也终于崩溃了。
他抱著自己的膝盖,那原本威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