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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根基，白白葬送在这场无妄之灾里。”
众人目光齐刷刷聚了过来，满是急切。
大长老捋着长须，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冷笑。
“观道境从各分殿弟子里随便挑些便是，死了也不足惜，就当是清理门户了。”
“至于万象、洞玄境，就从那些卡在破境瓶颈，超过五十年的废物里头选。”
“卡在观道境巅峰的，就给他们摧境丹；万象境瓶颈的，便喂他们破玄丸！”
这话一出，殿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在场众人哪个没听过这两种丹药的名头？
摧境丹霸道绝伦，能将观道巅峰武者冲击万象境的成功率提升到三成。
可这逆天功效的背后，却是以透支武者根基为代价。
丹药之力狂暴噬体，突破之后修为不仅提升微弱，更会留下难以根除的经脉暗伤。
往后修行之路彻底断绝、再无寸进不说。
稍有不慎便会被旧伤反噬，轻则修为倒退、境界跌落。
重则丹田崩碎，灵力散尽，彻底沦为一介废人！
至于那破玄丸，也是一样副作用很大。
虽然它能将万象境巅峰武者，冲击洞玄境的成功率提高到一成。
可代价却是燃烧修士的本源。
侥幸成功者，本源亏空，寿元折损大半，稍有苦修便会油尽灯枯。
而那些失败的，本源被丹药之力焚烧殆尽，肉身会在顷刻间化为一堆枯骨。
殿内死寂得可怕，众人面面相觑。
谁都明白，大长老这完全是在拿宗门弟子的性命当炮灰。
用这些被丹药毁掉的人，去填星盟的征调缺口。
至于这些人到了前线能有什么战力，能不能在战场上活过一炷香的时间，跟他们半点干系都没有。
只要能凑齐星盟要求的人数，他们就算是完成了任务。
不过片刻，有人率先干咳了一声，打破了凝滞的气氛。
“大长老高见！此计甚妙啊！”
他这话一出，像是按下了开关，殿内的沉默瞬间被打破。
“大长老英明，与其折损宗门根本，不如让这些废物顶上！”
“说得没错，只要能保住咱们的根基，牺牲些无关紧要的人，算不得什么。”
先前那位满眼忧虑的白发老者，此刻长舒了一口气。
脸上紧绷的皱纹瞬间舒展，跟着拊掌而笑。
“哈哈哈，依我看，这其实算不得什么牺牲。”
“像他们这种废物能突破瓶颈，为宗门尽忠，那是咱们给了他们天大的恩典，他们还得谢谢咱们呢。”
这话一出，殿内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说得对，孙殿主说的太对了！这就是恩典！”
一张张方才还带着几分凝重的脸，此刻都舒展开来。
他们的笑声粗犷刺耳。
连梁柱上雕刻的凶兽纹饰，都仿佛被这笑声熏染得越发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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