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恋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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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冢僵住了动作，缓缓转过头，目光终于锁向越前龙马。
    电影演了什么，其实他一开始都没仔细看。他努力忽略周围的暧昧氛围，忽略那一道道好奇的目光。
    却也忽略了身边人的心理活动。
    直到龙马的话将他炸醒，他不得不开始直视这一切。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鬼迷心窍邀请对方看电影，是为了不浪费这张票，还是别有心机。他分不清了。
    龙马的大眼睛真好看。
    澄澈，明亮。
    里面有光在闪烁。
    一如十五年前，一如每一次在赛场的遇见。
    也一如现在。
    在昏暗的电影院，明暗变幻之下，那眼里的光芒怎么都熄不灭，反而燃烧了他的心灵。
    手冢的喉咙发紧，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电影里演了什么，他通通听不到，只听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
    跳的很快。
    有些激烈，有些酸涩，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害怕。
    龙马突然笑了出来。
    刹那间如阳光普照，拨开迷雾。手冢突然明白了什么，跟着勾起嘴角。
    电影谢幕，手冢将龙马送回家。
    车上安安静静，龙马也没有再开口问其他。两个人老实的坐在主副驾驶上听着广播。
    直到车停了，龙马该下车了。手冢丝毫没有任何表示。
    龙马自己解开了安全带，侧过脸问：“前辈，你的回答呢？”
    手冢熄了火，将手指搭在方向盘上。他认真思索了好久，拨开心中的层层迷雾，一次次掂量、算计，得到了最终的答案。
    他侧过头对上龙马的视线，轻声道：“早点回去休息吧。”
    龙马的眼睛危险的眯起，“就这些吗？”
    手冢轻笑出声，“龙马，抱歉。”
    这样的光芒，不应该被自己一个人据为己有。
    越前龙马，有着更高、更广阔的舞台。而自己，也有着按部就班的人生计划。
    就如同之前的十五年一样，他们不会再有机会续写青学时期的故事。早就翻页的人生，也有各自的发展道路。
    龙马点了点头，轻哼了一声。他半侧过身，用眼角的余光看向手冢，“前辈。”
    手冢渐渐收回笑容，表情变得一如既往的淡漠。他看着龙马一脸桀骜的模样，如同蛰伏的小狮子。这样的表情在他成年之后已经被掩藏的很深，没想到在今天再次见到。
    手冢心中有种不安的感觉。一如每次龙马上赛场之前，他预料到对方必然会做出让人出其不意的事情。
    龙马拉下帽檐，盖住自己的眼睛，将表情藏在黑暗中。
    随着脚步抬起，留下轻轻的一句：“别后悔哦。”
    接着便整个人逐渐消失在黑夜之中。
    手冢张了张嘴，伸手似乎要叫住他。可是却自己先放弃了，并没有出声。他收回手，抵在额头上，深深地叹口气。
    事情好像变得糟糕了啊……
    深夜无边，夜风微微吹起，寺院树木影影绰绰开始摇摆。南次郎和竹内伦子已经睡下，龙马回房间取了一副球拍，对着寺院的墙壁开始练球。
    月光不算明朗，小小的网球在黑夜里看的并不真切。但龙马也不需要看到它，仅凭声音就能准确的一次次接住、再挥起。
    在这种机械又麻木的练习中，龙马的心神才稍微有些安定。
    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骄傲如龙马，第一次想要开始一段恋爱，居然被无情拒绝。
    拒绝的人还是曾经的队长。
    对方宁愿跟婚恋公司介绍的不认识女性展开恋爱，都不愿意和自己，他是脑子有水吗？
    凭什么看不上我！
    龙马思绪一岔，手中不觉加大力度。
    “砰！”的一声，网球嵌进了墙壁，再也弹不回来。
    风声萧萧，龙马对着散出裂纹的墙壁大口喘息。感觉自己的心就跟这块墙一样，裂了好多块……
    太可恶了！
    向来情感麻木的男人此刻心中乱成了一团，他拉下帽檐，冷哼了一声，准备回屋睡觉。
    走着瞧吧，会让你后悔的！
    桀骜的小狮子抖了抖身上的鬃毛，有了发威前的征兆。
    翌日，天气晴朗。龙马在南次郎的大喊大叫中被吵醒。
    “龙马！你又把我刚补的墙打裂了！你是想要累死我啊，这么大个人就不能控制好自己的力道吗？我一个和尚天天敲钟就够累了，你还要我补墙……”
    龙马耳朵动了动，烦躁的拉上被子捂住脑袋，准备再睡个回笼觉。
    南次郎气的跳脚，抠下墙上的网球奋力一扔，网球顺着窗户缝钻进龙马的房内，径直砸向他的脑袋。
    “唔。”龙马摸索着从被窝里伸出手，又把网球原路扔了回去。
    南次郎赶紧躲开，更气了。嚷嚷着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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