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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得着你操心?王怡既然能把她借调到县委宣传部,肯定有安排才对。”杨文俊瞪了对方一眼,“怎么,你还要越俎代庖?那还不如把玉梨调到县里来得了。”
“你这人会不会说话,姚薇人家事业上有追求,玉梨就最...
夜雨敲窗,许初蕊醒来时已是凌晨三点。她轻手轻脚地下床,怕惊扰睡梦中的张建川,却听见厨房传来细微的响动??水龙头滴着水,锅盖被轻轻掀开又合上。她披上外衣走过去,看见他背对着门站在灶前,手里握着一把木勺,正搅动一锅温热的牛奶。
“怎么还不睡?”她靠在门框上问。
他没回头,声音低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梦见了2008年那天。你躺在手术台上,脸色白得像纸,我跪在走廊里求医生救你……醒来就再也睡不着。”
她心头一紧,慢慢走到他身边,接过那把勺子放进碗里。“那不是你的错。”她说,“也不是命运的安排,只是生活本来就有裂缝。可你看,我们不是一路从缝里爬出来了?”
他转过身,眼底布满血丝,却仍努力挤出一个笑:“你说要再生一个孩子……是真的想好了吗?”
她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抚上小腹,仿佛那里已经藏着某种希望。“我不是为了弥补什么,”她说,“我是突然觉得,我还想再爱一次,还想再为一个人彻夜不眠地熬汤、织毛衣、讲故事。我想看看,如果这一次我们准备好了,会不会有个更圆满的答案。”
他沉默良久,忽然将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间,嗓音沙哑:“你知道我最怕的是什么吗?不是失败,不是病痛,是看着你再次受伤。我扛得住天塌地陷,可我怕你疼。”
她仰头看他,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脸上,映出眼角细密的纹路。“可正因为是你,我才敢再试一次。”她轻声说,“我不怕疼,我只怕这一生只剩下回忆,却没有新的故事可以讲给孩子听。”
那一晚,他们没有再睡。坐在阳台上喝完了那锅温牛奶,聊起很多从前的事:第一次在桥洞下分食一块冷烧饼,她在厂门口哭着不肯进门,他说“我娶你不是图体面,是图你眼里有火”;还有创业初期,他们租不起仓库,把面条堆在自行车棚里,半夜下雨,两人冒雨抢救货品,浑身湿透还笑着喊“咱们的面不能泡汤”。
“那时候真穷啊。”她笑中带泪,“可也真亮堂。”
“现在也不差。”他握住她的手,“只不过,光不再是只照着我们两个人了。”
第二天清晨,他们一同去了医院。主治医生翻阅了近年体检报告后说:“身体条件确实允许尝试,但考虑到年龄和既往史,建议采用辅助生殖手段,并全程住院监测。”
“我愿意。”她毫不犹豫。
张建川在一旁攥紧了笔,指节泛白,最终还是签下了知情同意书。走出诊室时,阳光正好洒在走廊尽头,像是为某个未知的旅程点亮了路灯。
回程途中,小雨打来电话,声音雀跃:“爸爸妈妈!你们快看朋友圈!”
他们点开一看,是八妹儿刚发布的一段视频:镜头对准“回头面馆”的操作间,阿珍正带着一群新学员包饺子,动作已十分娴熟。背景音乐是老式录音机播放的《春天的故事》,画面最后定格在一张手写的告示牌上:
>**本店即日起推出“家的味道”计划**
>每周五晚,由曾经无家可归的人,为同样迷茫的人煮一顿饭。
>不收费,只收一句真心话。
评论区早已炸开:
>“这才是真正的治愈。”
>“我想报名当志愿者。”
>“我妈昨天看到新闻哭了,她说她年轻时也差点走上绝路。”
许初蕊看着屏幕,眼眶发热。她忽然明白,他们的生命早已不再属于自己??每一次选择,都会牵动无数双期待的眼睛。
一周后,“家的味道”首场活动举行。当晚的客人全是来自各地福利机构的孤寡老人与流浪青年。面馆挂起了红灯笼,桌上摆着手工剪的窗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久违的年味。
许初蕊亲自下厨,做了她母亲当年最拿手的荠菜猪肉饺。张建川则坐在门口迎宾,挨个给老人递热毛巾。小雨和张念安穿梭其间,端茶倒水,像两只欢快的小鸟。
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奶奶吃完后拉着她的手说:“丫头,这味道……跟我几十年前在东北老家吃的一模一样。那时候丈夫还在,孩子还小,日子苦,但心是暖的。”
她哽咽着点头:“那就常来,以后这儿就是您的家。”
活动结束已是深夜。他们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关上门,屋内一片狼藉,桌椅凌乱,地上散落着纸巾和空碗。可没人觉得累,反而围坐在一起,喝着剩下的饺子汤,笑谈今晚的点滴。
“我们是不是该把它做成常态?”八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