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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肃，并未否定。
剑侍小翠面色煞白，断臂之痛的冷汗瞬间遍布全身，她的肌肉止不住地开始颤抖起来。
她确信只要这个少女想，刚才那一剑杀她足矣！
“于，于公公？”云曼颤声问道。
难道他们斩杀先天的事迹真的没掺杂一丝一毫的夸张？竟能震慑得住三大宦官之一的于九？
于九并未回应，而是看向了姬重云身后：
“姜老将军，我记得未经王后允许，外人是不得入孔雀宫的。”
姬重云欣喜中回过头，只见一脸粗狂之相的姜岩站在他身后。
“嘿，太监，你这时候管得倒是宽了不少，当初殿下遇难怎么没见你出手呢？”
他不放心殿下安危，故而一直在宫外蹲着，一有动静便冲了进来。
于九淡然道：“我身负保卫王宫的重担，自然不如老将军你那般潇洒。”
“少他娘的扯淡，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
姜岩冷哼道：“我是个武夫，就看不惯你们这些花花肠子，林小兄弟做的对，有什么事大家说开了，别整天特么跟猜灯谜似的。”
于九低垂着浑浊的眼眸：“这么说来，你是一定要保下他们了？”
“他们四人乃是我西楼王子的救命恩人，因王后怠慢故而生出怨气，骂了两句而已，我西楼人有的是广阔的胸怀，自然不会一般见识。”
云曼紧咬牙齿。
废话，被剑指着的人又不是你！
于九淡淡道：“不管怎么样，功不抵过，他们践踏西楼律法，理所应当接受处罚。”
“还请姜老将军三思，考虑一下族中晚辈，此时此地动手，对我们双方都没有好处。”
姜岩怒道：“你当老子吓大的？不服就打！”
于九眉头紧皱，暗想果然是个莽夫。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林川站了出来，走到了这位宦官跟前。
“老先生，可否听我一言？”
于九神情淡漠道：“说。”
“敢问先生，你我二人相距多远？”
于九眯着眼道：“一步之遥。”
林川叹息道：“一步之遥生死之间，老先生可信，若此时动手——你死，占十成。”
云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
他说这个距离动手，死的只会是于公公？！
不可能，哪怕他真的逆天到跨越先天和后天的横沟，也绝无可能做到瞬杀一位老牌先天！
于九眉头越皱越深，眼中却始终是林川平静如湖水的眼睛，以及眼中从未改变的自信。
最终他开口道：“让这姑娘收剑，此事我会如实汇报给王上。”
“多谢。”
林川悠然转身道：“琉璃，收剑，咱们回去休息。”
“哦。”江琉璃自然而然收起剑。
走前不忘拿上桌上的糕点水果。
云曼咬牙切齿道：“于公公！我云家待您不薄，难道您真要看着这胆大妄为之徒悠然自得地走出孔雀宫吗？！”
于九紧闭双眼沉思片刻，再次睁眼抬起了半只脚。
即将走出大门的林川，笑道：
“老先生，修行不易，且行且珍惜。”
最终剩下半步没有迈出去，任由其完整离开。
传言这一日云曼将整个孔雀宫砸了个遍，连最喜爱的孔雀都被她下令宰了，宫女被无辜处死了四个。
“不知礼数的贱种，不愧是他找来的帮手，一样的不识时务，一样的下贱！”
此类咆哮声络绎不绝，宫中管事经过此地时基本都会选择绕着走，生怕触怒了这位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