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先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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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疆能够感受到，这具身体上的所有杂念全部清除了。再也没有能影响他资本家血统的情况了。
    刚才对着老妇人，他把要对后母说的所有话都说了，同时关红的安慰也安抚了原身的遗憾。对的，后母对原身，正如关红对赖木，那样的关心和爱护，怎么会认为是拖累呢。
    如果在洪荒世界里，现在是不是要大喊一句“从今以后，我不再是XXX。”
    “妈，你往下走吧，我唱首歌，你慢慢往山下走。”秦疆出声。
    关红以为，自家孩子的魂快散了，很舍不得，非常舍不得。
    母爱的伟大不是舍不得，而是明明舍不得却依旧会首先满足孩子的想法。既然孩子不想让她看见其消散，那么就转身……
    “好好好，你小时候广府戏的老师就说你有一把好嗓子，唱歌好，唱歌好。”
    伴随着老妇人转身，耳边就响起了歌声——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听清，
    “那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独和叹息。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记起，
    “曾与我同行，消失在风里的身影。”
    后母在原身眼中是发光的，秦疆第一时间就想起了这首歌。在娃娃机里抓起来小半年了，一直没机会演唱。
    脚步一步深一步浅，关红走得非常慢。
    虽然没有音乐伴奏，但这是关红活了大半辈子听过最好听的歌曲。
    除开滤镜的成分，《夜空中最亮的星》也确确实实不错，主歌徘徊在五度之内，副歌最高也只到A4，卡得刚刚好，有种又高又低沉的感觉。如果非要举一个地球的例子的话，那就是张某人狂飙中音。就很天然的，能够有深夜独白的倾诉气质，特别是在现在这个环境中。
    “我祈祷拥有一颗透明的心灵，和会流泪的眼睛。
    “给我再去相信的勇气，越过谎言去拥抱你。
    “每当我找不到存在的意义，每当我迷失在黑夜里。”
    “夜空中最亮的星，请指引我靠近你。”
    即便走得再慢，也是往前走。
    越走越远的情况下，关红耳中的歌声逐渐变小。
    就像是以前的记忆，伴随着人生向前，也逐渐模糊。
    夜晚的天空繁星点点。
    但最亮的那颗星永远是在人间。
    “夜空中最亮的星是否知道，曾与我同行的身影如今在哪里。
    “夜空中最亮的星是否在意，是等太阳升起还是意外先来临。
    “我宁愿所有痛苦都留在心里……”
    关红往前走，直到再也听不到歌声。突然！老妇人身体好像上了发条一样，疯狂向下跑。
    太熟悉了，每个月都会上山几次，所以没有被绊倒。
    一直跑一直跑，即便是气喘吁吁也没停下一点。
    难以想象，六十多岁的老妇人能够跑这么快。
    “妈，你没事吧？”
    年轻妇人赖晴是知道自己妈妈时不时会回去看哥哥的，但今天下雨，所以一直往窗外看，远远看见来人，就出门去迎。
    “跑这么快干什么？没事吧？”把母亲迎入房间，赖晴倒一壶水。
    老妇人关红说，“要往前跑快点，要跑快点，不然想走回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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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回头路？”赖晴随口一问。
    在哥哥死后，母亲一直责怪自己，认为是自己害死了哥哥，嫂子和孙子都劝过，都没用，人也变得有些神志不清。
    “小晴。”
    “怎么了？妈你还是把衣服换了吧，湿漉漉的衣服。”
    “你哥哥没有冤我。”关红说。
    “什么？”赖晴抬头看着母亲，她觉察到母亲说话有些逻辑了，不似以前的颠三倒四。
    “明天就去和村长说，同意拆迁。”关红说。
    “好的妈——妈你……”赖晴想问自己老妈是不是脑子清醒了，但这样问又感觉不太好。
    “没问题，我明天去说，先把衣服换了。”赖晴想了半天，还是母亲的身体重要。
    怎么说呢，贪财耍无赖没有契约精神，甚至把自己母亲当枪使的是她，但同时现在关心母亲身体的同样是她。人从来都是复杂多面的。
    最后再说倒盆山的事儿，秦疆在山上是唱完了整首歌才离开的。
    只能说秦狗干了一件人事，没戳穿前面的对话，让老妇人先走。
    他的歌，也是帮原身唱给后妈的。
    这下子打平了，秦疆走到后妈的坟头。
    “糟糕，忘记带东西了。”他冒着雨出来，忘记带香蜡纸炷，主要也是想着会被打湿。
    秦疆先回家，明天再来一趟。另外他也给烂昭昭回复一个消息，他知道火箭乐队下首歌唱什么了。
    话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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