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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呢？我怎么没听懂。”
田雨面色如常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李云龙在旁边听着这母子俩的对话，翻了个白眼，没掺和。
他脑子里还在想刚才梁群峰电话里说的那些事，陶文斌见了黄江，又见了苏久，这条线如果坐实了，那苏久嘴上说的那些话就全是放屁。
他扫了一眼第六桌的方向，苏久已经不在座位上了。
李云龙皱了皱眉头，朝陈明招了招手。
“陈明。”
“首长。”
“苏久呢？”
陈明往第六桌看了一眼，座位空着，他赶紧四处找了找。
“首长，好像去洗手间了。”
“去看看。”
“是。”
陈明快步往洗手间方向走。
李云龙坐在椅子上，再次思考起来。
苏久今天不请自来，坐了大半场，该看的都看了，该听的也听了，现在人不见了，这老狐狸又在搞什么？
两分钟后，陈明回来了。
“首长，苏久走了。”
“走了？”
“他的车已经不在停车场了，应该是趁着大家敬酒的时候走的。”
李云龙没吭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走就走吧，他今天来也没安什么好心，不过是来探底的。
他把茶杯放下，目光落在主桌对面赵刚身上，赵刚正好也看向了他，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赵刚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走了？”
李云龙点了下头。
赵刚放下筷子，端起茶杯，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
苏家老宅。
苏久回到书房的时候，冯清光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领导，您回来啦？”
苏久脱掉中山装的外套挂在椅背上，坐到书桌后面。
“孙维东那边怎么说？”
冯清光翻开手里的笔记本。
“孙哥说，人已经全部到位了，随时可以动，就等您一句话。”
苏久没吭声，打开抽屉拿出烟盒，抽了一根点上，他吸了两口，把烟灰弹在桌上那个铜质烟灰缸里。
“先不急。”
冯清光抬起头。
“领导？”
“我说先不急，李云龙今天让组织那边的领导都来给他撑场子了，这个节骨眼上动手，那是往枪口上撞。”
冯清光把笔记本合上，站在那没说话。
苏久吸了口烟，目光盯着桌上那幅没写完的字。
“不过...”
他把烟夹在手指间，往椅背上靠了靠。
“小冯，你帮我约一个人。”
“谁？”
苏久吐出一口烟，说了一个名字。
“古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