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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晨与九尾目光交汇，点点头，“让我再想想……”
见苏云飞还想开口，九尾忙递了个眼神，前者这才止声。
萧晨尽可能保持着冷静，南宫渊和白夜就像是压在他心头的两块巨石，让他心绪难平……
……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
“洛姐！！”
修炼中的萧晨，忽然听到九尾紧张的呼喊声，猛然睁开眼。
刹那间，他便来到九尾二女近前。
“洛姐！你这是做什么？！”
九尾忙阻止着洛清寒对南宫渊的动作。
“我……想试试。”
洛清寒面如白纸，刚才的她已将大量本源之力注入到了南宫渊的体内。
萧晨刚想说什么，只见南宫渊的状态竟真的有了明显好转。
他下意识想以神识感知，却还是难以直接进入南宫渊识海，对方体内仍然有着一道神秘屏障，隔绝着一切。
“你是想以命换命吗？”
眼看洛清寒道息衰退，生机快速流逝，萧晨忙为其服下几枚丹力磅礴的灵丹。
一旁九尾快速输送神力，助洛清寒消化着灵丹之力，稳定着状态。
“萧晨，这是我……欠你的，也是我……欠他的。”
洛清寒气若游丝。
“我知道你已经猜到了。”
萧晨说完，抖手引出数根九炎玄针，瞬息便没入洛清寒几处大穴。
“本以为……你只是荒神界的‘背叛者’，却没想到……你竟是来自灵界。”
洛清寒声若蚊蝇。
“那你为何还要帮我？”
萧晨皱眉。
洛清寒想了想，这才开口，“你之前说过，灵界并不打算吞噬荒神界，还说当年有人故意隐瞒了很多真实情况，我……”
“那你信我吗？”
萧晨问道。
“我也不知道。”
洛清寒眸色复杂。
“可我知道南宫渊对你意义非凡，对我……也是一样。”
“我习惯杀人诛心，当时不曾杀你，就是想今后诛心于你，现在跟你说太多你未必能理解，也未必会相信，我就是要让你亲眼见证一些事！”
萧晨缓缓道，并不打算多说他和灵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