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围堵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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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百姓牵制司天监以及大秦书院，这是风子墨所需要减少变数的风子墨，从目前得到的消息，似乎大秦君主不仅得到了影阁的支持，还有其他势力的参与。
    如今烟雨楼的势力已经慢慢地调回了帝都，此一战，不管成败如何，死的人绝对不会少。
    他站起身，望向窗外：“我们要打破这种平衡，逼他们提前入局。用百姓的期待，用舆论的压力，用‘为民请命’这块他们自己立起的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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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下午，帝都城的舆论果然开始转向。
    茶楼里，有书生拍案而起：“司天监素来以观天象、察民意为己任！如今天降异象，兵祸将起，他们为何闭门不出？”
    菜市口，老农唉声叹气：“大秦书院的先生们常说‘读书人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现在百姓要遭战火了，他们的‘心’在哪？‘命’在哪？”
    这些议论起初只是零星火花，但在风家暗探有意无意的引导下，迅速燎原。
    第三天，终于有百姓壮着胆子聚集在司天监门外。
    起初只有几十人，大多是老弱妇孺。他们不敢喧哗，只是跪在门外，手中举着简陋的木牌，上面写着：“求监正大人观天象，解兵祸”“请为百姓问吉凶”。
    司天监朱红大门紧闭，门楼上，几个身穿星纹袍的弟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
    人群越聚越多。有人哭诉家中存粮将尽，有人哀求不要再起战火伤及无辜。
    到午时，门外已跪了上千人。
    与此同时，大秦书院正门也被士子百姓围住。
    与司天监外的悲戚不同，这里更多是激愤的书生。
    他们引经据典，质问书院师长：“孟子曰，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如今君昏臣奸，忠良蒙冤，书院熟读圣贤书，岂能坐视？”
    书院山长不得不亲自出面安抚，承诺“会慎重考虑”，却给不出具体举措。
    风二爷看了一眼城内传回来的消息，对风子墨叹道：“你这一手，确实戳中了他们的软肋。
    司天监再神秘，大秦书院再超然，终究要在世间立足。
    失了民心，他们什么都不是。”
    “但他们也不会轻易就范。”风子墨正在擦拭长剑，“司天监可能会象征性地‘观测天象’，给出模棱两可的预言。
    大秦书院或许会写几篇不痛不痒的谏言，我们要的，不是这些。”
    “那你要什么？”
    “我要他们真正下场。”风子墨收剑入鞘，“司天监若真观天象，就该看出‘帝星晦暗，将星北来’——这是对他们忠于皇室的考验。
    大秦书院若真敢谏言，就该直接要求陛下释放风家无辜——这是对他们‘为民请命’誓言的检验。”
    他走到窗边，望着皇宫方向：“我要逼他们在‘忠君’和‘为民’之间做选择。
    无论选哪边，都会暴露他们的真实立场，而只要他们露出破绽...”
    话音未落，远处忽然传来钟声。
    不是警钟，而是司天监观星台的钟声——那是只有重大天象或祭祀时才会敲响的钟。
    风正清神色一凛：“他们回应了。”
    风子墨嘴角微扬：“好戏，才刚刚开始。”
    二人迅速更衣，混入人群朝司天监方向而去。
    此刻的司天监外，已聚集了近万人。
    朱红大门终于缓缓打开，一位白发白须、身穿星辰法袍的老者缓步走出，正是司天监副监正，玄微子。
    百姓屏息，等待他的宣示。
    玄微子环视众人，声音苍老却清晰地传遍全场：“昨夜观星，帝星确有所黯，将星北耀。
    然天命无常，人事可为。
    司天监已上书陛下，陈明天象，恳请陛下...”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恳请陛下以苍生为念，妥善处置风家之事。”
    人群中一阵骚动。
    这话说得巧妙——既指出了“帝星晦暗”的天象，又没有直接指责皇帝；既表达了“以苍生为念”的态度，又没有明确要求放人。
    但对风子墨来说，这已经够了。
    司天监终于从云端走了下来，把脚踩进了这潭浑水。
    他悄悄退出人群，对身旁的风正清低语：“可以开始下一步了。让暗探散播消息——司天监观星证实陛下确有失德，天象示警，但陛下被奸臣蒙蔽，不听劝谏。”
    “这是要坐实‘君昏臣奸’的说法？”
    “不错。”风子墨眼中寒光闪动，“一旦这个说法成为共识，我们清君侧、救忠良就名正言顺。
    而司天监...既然已经开了口，就别想再缩回去。”
    远处，大秦书院方向也传来喧哗，似乎书院山长也做出了回应。
    风子墨抬头望天，夕阳如血，染红半座帝都。
    人心如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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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围堵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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