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有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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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金跪在一旁，瑟瑟发抖，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龙泽天目光如刀，扫过龙景然，沉声道：“景然，朕再问你一遍，你可知罪？”
    龙景然咬了咬牙，嗓子哑得几乎出不了声，硬着头皮道：“父皇，儿臣……儿臣知错了！儿臣不该沉迷斗兽，荒废朝政！可儿臣只是想……想多练些武艺，为大周效力！儿臣绝无他意！”
    “为大周效力？”
    龙泽天冷笑一声，手中长鞭猛地一甩，啪的一声在空中炸响，吓得龙景然一个激灵，吊在半空的腿抖了抖，“你穿三层棉甲，夹铁片护臀，还敢说为大周效力？若真有刺客行刺，你这副德行，能挡住几刀？朕看你是怕疼怕死，只会偷奸耍滑！”
    龙景然满脸羞红，低头不敢再言，雨水顺着他的脸淌下，混着汗水，狼狈不堪。
    一旁的刘金吓得魂不附体，磕头如捣蒜：“陛下饶命！小的只是陪太子玩耍，绝无教唆之意！小的罪该万死，求陛下开恩！”
    龙泽天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手中长鞭缓缓放下，语气冰冷：“刘金，你身为太子伴读，不思劝谏，反而助纣为虐！若非看在你跟随景然多年的份上，朕今日便让你知道，伴读失职是何下场！”
    刘金吓得脸色煞白，连连磕头：“谢陛下开恩！小的知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龙泽天哼了一声，转身看向龙景然，目光中怒意未消，却夹杂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长叹一声，沉声道：“景然，你是朕的儿子，堂堂大周太子！朕十五岁时，已在沙场冲杀，为大周开疆拓土！你呢？十五岁了，却连马头县的林凡都不如！他一个七品县令，能将穷乡僻壤治理得井井有条，百姓安乐，商贾兴旺！你却只知斗兽玩乐，视国事如儿戏！朕今日不教训你，你何时才能明白，什么是皇子的责任？”
    龙景然低头，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嗫嚅道：“父皇，儿臣……儿臣真的知错了！儿臣愿改，求父皇给儿臣一个机会！”
    “机会？”
    龙泽天冷哼，手中长棍轻轻敲了敲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机会不是求来的，是自己争取来的！林凡在马头县，硬是凭一己之力，做得样样井井有条！你呢？监国一月，朝堂推诿扯皮，京州官道泥泞不堪，连个像样的农具都造不出来！朕若再给你机会，你拿什么来还？”
    龙景然被训得无地自容，咬牙道：“父皇，儿臣愿去马头县，跟林大人学治县之法！儿臣一定改过自新，绝不再让父皇失望！”
    此言一出，亭内瞬间安静，连郭天养都愣了愣，抬头看了龙景然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龙泽天眯起眼，打量着龙景然，沉吟片刻，缓缓道：“去马头县？哼，你倒是会挑地方！林凡那小子，滑得跟泥鳅似的，你去他那儿，怕是三天就被他忽悠得晕头转向！不过……”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深思，“你这话，倒让朕想起一件事。”
    他转身看向郭天养，沉声道：“郭伴伴，传旨，即刻派人去查查林凡的底细，朕要知道，他这几年在马头县，到底干了些什么！”
    郭天养连忙躬身：“喳！老奴这就去办！陛下，林凡此人，年纪轻轻便能治理马头县，怕是不简单，老奴这就派快马去查！”
    龙泽天点点头，目光重新投向龙景然，语气稍缓：“景然，朕给你一个机会。林凡进京后，你随他学习治县之道！若你能学到他三分本事，朕便不再追究你今日之过！若学不会，哼，朕这长鞭，可不是摆设！”
    龙景然一听，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磕头：“谢父皇！儿臣一定好好学，绝不辜负父皇期望！”
    龙泽天摆摆手，示意内卫将龙景然和刘金放下来，冷声道：“放下来吧！景然，今日起，你不准离开御花园，抄写《治国策》十遍！抄不完，不准吃饭！刘金，你也抄，抄不完，滚回老家种田去！”
    龙景然和刘金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恩，狼狈地爬起身，拖着被鞭子抽得酸痛的身子，踉踉跄跄地去抄书了。
    御花园重归寂静，细雨依旧淅淅沥沥，龙泽天站在亭中，目光深邃地望向远处，低声喃喃：“林凡……一个小小县令，竟能让朕的太子自惭形秽。马头县，朕倒要看看，你这穷乡僻壤，藏了多少秘密！”
    翌日清晨，乾清宫内，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龙泽天的龙案上，案上奏章堆积如山，朱笔批注的字迹遒劲有力，透着一股隐而不发的威严。
    郭天养步履匆匆，推门而入，手捧一卷密折，躬身道：“陛下，老奴已查清马头县令林凡的底细！”
    龙泽天头也不抬，沉声道：“说。”
    郭天养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展开密折，朗声道：“林凡，景和五年进士，出身商贾之家，十七岁中三甲进士，原该分配至较为富裕的地方为官的，不知为何偏偏选择了去马头县，马头县地处偏远，治下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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