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该下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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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份份来自全国各地的捷报，如雪片般飞回京州的林府。
    林凡看着这些由他亲手培养出来的学生，在各地大展拳脚，将他的理念和技术，一点点地变成现实，心中那份成就感，简直比当初赚到第一桶金还要强烈。
    “老大，你这帮学生，可真够能折腾的。”龙景然看着那些报告，也是啧啧称奇，“这才一年功夫，我大周朝的税收，怕是都要翻上一番了吧？”
    “这还只是开始。”林凡摇着折扇，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未来”的光芒，“等路修好了，厂建起来了，新作物推广开了，大周朝，才算是真正地，站起来了。”
    他站起身，走到那副巨大的疆域图前，拿起朱笔，在图上缓缓地画下了一条条纵横交错的红线。
    那些红线，从京州出发，连接起马头县、苏州府、云山县……最终，遍布整个大周的版图。
    “景然，”他头也不回地说道，“传我的命令下去。告诉王浩，苏州的织造厂，可以开始试生产‘飞梭’纺车了。告诉刘燕，蜀中的茶叶，可以试着销往西域了。告诉李铁牛，云山县的土豆，可以向整个北境推广了。”
    “还有，”他顿了顿，笔尖在地图的西北角，那个萧荣前往的方向，轻轻一点，“派人，给清河县的萧先生，也送去几麻袋土豆种子。”
    “就说，是我林凡，送他的。”
    那一场由林凡信手拈来、轰轰烈烈推向整个大周朝的工业革命浪潮，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冲刷着这片古老土地的每一个角落。
    转眼间，又是数月过去，京州城，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被世家阴影笼罩的帝都，而是焕发出一种全新的、令人炫目的光彩。
    变化最大的，无疑是朱雀大街尽头那座宏伟的建筑——文渊阁。
    这座由钢筋混凝土浇筑、镶嵌着巨大玻璃窗的皇家图书馆，如今已是天下学子心中当之无愧的圣地。
    每日天不亮，门口便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有白发苍苍的老儒生，也有穿着粗布短打的寒门少年，他们眼中都闪烁着对知识的渴望。
    馆内，一排排高达丈许的铁木书架直抵穹顶，上面整齐地码放着数以万计的书籍。
    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洒进来，照在埋首苦读的学子身上，空气中弥漫着书香和墨香，安静得能听见翻动书页的沙沙声。
    而在二楼和三楼的阅读区，更是座无虚席。学子们或三五成群，在“研讨室”里为一道经义争得面红耳赤；或独自一人，坐在靠窗的“雅座”里，就着一杯从“茶水间”取来的热茶，静静地享受着阅读的乐趣。
    这番景象，在以往的大周，是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的。
    而这场变革的中心，林凡，此刻却显得有些……无所事事。
    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林府后花园的凉亭里，手里捧着一碗冰镇绿豆汤，慢悠悠地喝着，那悠闲的模样，活像个提前退休的老大爷。
    “老大，你这日子过得，可比我父皇还舒坦。”
    太子龙景然一身便服，风尘仆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如今已不再是那个只会跟在林凡身后咋咋呼呼的跟屁虫，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和干练，步履之间，竟隐隐有了几分储君的气度。
    他刚从城郊的皇家织造司视察回来，袖口还沾着点机油的痕迹。
    “哦？”林凡抬了抬眼皮，懒洋洋地说道，“怎么？织造司那边又出什么岔子了？还是你那帮工商学堂的师弟们，又给你惹麻烦了？”
    “那倒没有。”龙景然在林凡对面坐下，自己倒了杯茶，一口饮尽，才抹了抹嘴，脸上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兴奋，“老大，你那‘飞梭’纺车，简直是神了！如今织造司的产量，比过去翻了十倍不止！江南送来的新丝，用新法子织出来的锦缎，又薄又韧，花样也精美，宫里的娘娘们都抢着要呢！”
    他顿了顿，又从怀里掏出一份奏报，递到林凡面前：“还有这个，你看看。这是我让户部和农桑司联合做的统计，自打全国推广了土豆和新式农具，今年秋收，北境几个常年缺粮的州府，粮食产量竟都翻了一番！百姓们家家有余粮，再也不用担心挨饿了！”
    龙景然越说越激动，眼中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彩：“老大，你当初说的‘大竞争’，现在算是初见成效了。百姓的日子好过了，国库也充裕了，朝堂上那些老顽固，现在见了我都客客气气的，再也不敢拿什么‘祖宗之法’来压我了。”
    林凡接过那份奏报，粗略地扫了几眼，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看着龙景然那张褪去了青涩、日渐成熟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吾家有儿初长成”的奇特感慨。
    他知道，自己当初在龙泽天面前立下的军令状，如今算是完成了大半。
    大周朝这台老旧的马车，已经被他彻底地扳回了正轨，并且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轰隆隆地向前飞驰。
    而龙景然，这位曾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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