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发现两艘倭寇快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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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周皇家海军第一特混舰队，离港的第三日。
    一望无际的蔚蓝海面上，五艘舰船组成的编队正以一种恒定的速度向南航行。
    与传统帆船那种走走停停、看天吃饭的慵懒不同，这支舰队的航迹笔直如尺，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海图上为它们画下了一条不可动摇的直线。
    “铁龟一号”的甲板上，龙景然迎着猎猎的海风，年轻的脸上写满了新奇与震撼。
    他不需要像以往乘坐楼船那样，时刻担心风向的转变，也不需要忍受船只在大浪中剧烈的摇晃。
    这艘钢铁巨兽的航行异常平稳，脚下的甲板坚实得如同陆地，只有从船体两侧巨大明轮传来的、富有节奏感的“哗啦”水声和脚下轻微的震动，在提醒着他，自己正置身于波涛汹涌的大海之上。
    “老大，逆风了！”李剑仁指着不远处一艘补给舰上那被吹得向后鼓起的风帆，语气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兴奋，“那艘船的速度明显慢下来了，可咱们……咱们怎么好像越跑越快了？”
    林凡依旧是一身青衫，悠哉地靠在炮塔的栏杆上，手里摇着折扇，脸上挂着他那标志性的痞笑：“习惯就好。在蒸汽机面前，风，只是个用来吹干衣服的工具。它想往哪儿吹，随它去，咱们走咱们的阳关道。”
    不远处，几个从大周水师抽调过来的老水手，正张大了嘴，呆呆地看着自家战船那根冒着滚滚黑烟的烟囱，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老……老王，”一个皮肤黝黑的老水手捅了捅身边的同伴，声音干涩，“我出海三十年，头一回见着顶着风还能往前冲的船……你说，这船底下，是不是真藏了条水龙在推着走？”
    “龙个屁！”被称作老王的水手抹了把脸上的海水，眼中却同样充满了敬畏，“我瞧着，是那烧开水的炉子厉害！那玩意儿，比龙王爷还霸道！”
    他们的议论，清晰地传到了龙景然的耳中，让他那股子与有荣焉的自豪感愈发膨胀。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大周海军的字典里，“逆风”这两个字，将被彻底抹去。
    舰队虽然在高速航行，但船上的训练却一天也未曾懈怠。
    宽阔的后甲板上，李剑仁那洪钟般的大嗓门，比海浪声还要响亮。
    “都给老子站稳了！脚下生根！船晃，你们的心不能晃！手里的‘神火铳’，就是你们的命根子！”
    三百名海军陆战队员，正分成数个队列，在颠簸的甲板上进行着队列和射击训练。
    海浪时而将船体抬高，时而又让其落下，脚下的甲板如同一个巨大的摇篮，考验着每一个士兵的平衡感和意志力。
    “砰！砰！砰！”
    随着李剑仁一声令下，第一排的士兵们迅速完成半跪姿射击，动作整齐划一，枪声几乎连成一片。
    硝烟散去，远处漂浮的木靶上，溅起一连串细碎的木屑。
    “命中率七成！还行！比昨天有长进！”李剑仁拿着一个单筒望远镜，观察着靶子的战果，嘴上虽然说得轻松，但眼中却充满了满意，“下一排！预备！”
    这些曾经的京营骄子，早已被这地狱般的训练磨平了棱角。他们知道，在这片无依无靠的大海上，唯一能信任的，便是身边这群同样挥汗如雨的袍泽，和手中这杆能喷吐火焰的“神火铳”。
    而在“铁龟号”那被厚重铁甲包裹的主炮塔内，则是另一番景象。
    邓健正带着他那二十名精挑细选出来的炮手，用沾着机油的棉布，一丝不苟地擦拭着“火龙炮”那狰狞而又优美的炮身。
    “都给老子听好了！”邓健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这‘火龙炮’，就是咱们的吃饭的家伙！比你们的婆娘还金贵！炮管里不能有半点杂质，炮座的齿轮，每天都要上油！谁要是敢马虎，就罚他把炮弹当馒头啃！”
    炮手们闻言，手下的动作更加细致了。他们一遍又一遍地模拟着装填、测距、瞄准的流程，每一个动作都力求做到分毫不差。
    他们知道，这门能“开花”的巨炮，将是决定这场海战胜负的关键。
    林凡在船上溜达，看着这两处热火朝天的训练景象，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少爷，咱们这又是新船，又是新炮，打倭寇还不是手到擒来？为何还要如此辛苦地操练？”邓健不解地问道。
    林凡用折扇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语重心长地说道：“记住，武器再精良，也只是工具。真正决定战争胜负的，永远是使用工具的人。我们不仅要在技术上碾压他们，更要在士气和纪律上，将他们彻底击垮。这，才叫真正的胜利。”
    就在这时，主桅杆的瞭望台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铜锣声！
    “铛！铛！铛！”
    一名负责瞭望的士兵，正举着“千里镜”，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东南方向！发现两艘倭寇快船！距离约十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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