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不过是借花献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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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宫宣政殿内，灯火通明，九根鎏金龙柱在烛光下闪烁着威严的光芒。
    龙泽天端坐在龙椅上，眉宇间透着一股难得的果断劲儿，手里捏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脸上那抹笑意像是在说：这回总算能给那些老狐狸来点狠的了。
    殿下站着的林凡，脸上带着惯有的痞笑。
    他昨晚从市集回来，就被龙泽天急召进宫，汇报了精盐试售的盛况。
    林凡一边汇报，一边添油加醋地把百姓的欢呼声描述得活灵活现，龙泽天听得眼睛都亮了，拍着龙案直呼“好小子，这招玩得漂亮”。
    “林凡，朕这圣旨拟得如何？”龙泽天抖了抖手里的卷轴，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自即日起，在全国各州郡县设立‘盐田司’，统一管精盐的生产和销售，价格朝廷说了算，还得任命些忠于朕的官员当负责人。孙正威那帮老家伙，怕是得气得跳脚吧？”
    林凡扇子一摇，嘿嘿一笑：“陛下英明！这圣旨一出，京州的百姓还不得把您当活菩萨供着？孙正威他们靠垄断盐市发了家，现在朝廷插一手，他们的粗盐得堆在库房里发霉。陛下，您这招借我的精盐技术，稳稳巩固了皇权，简直是高明得让我这小县男都想鼓掌。”
    龙泽天被他逗得哈哈大笑，摆摆手道：“少贫嘴！这主意是你小子出的，朕不过是借花献佛。郭伴伴，去，把圣旨宣出去，让京州上下都听听，朕是怎么为民谋福的！”
    郭伴伴弓着腰，接过圣旨，尖声应道：“奴才遵旨！”
    他转头冲殿外喊了一声，几个内侍立刻鱼贯而出，手持圣旨的副本，骑上快马，直奔京州各处张贴和宣读。
    林凡拱拱手，退到一旁，眼睛眯成一条缝，心里盘算着：这圣旨一传开，市集上得炸锅了。孙正威那胖子，怕是得气得把他的肉山抖成波浪。
    与此同时，京州市集上，朱雀大街依旧热闹非凡。
    摊贩的吆喝声、讨价还价的争吵声交织成一片，空气里飘着烤栗子和糖葫芦的香气。
    盐局机的摊子前，长龙还没散去，百姓们排队买精盐，脸上乐得像捡了银子似的。
    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街头传来，一个内侍骑着快马，手持圣旨，高声喊道：“圣旨到！跪接圣旨！”
    他勒住马缰，跳下马背，展开圣旨，尖声宣读起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自即日起，在全国各州郡县设立‘盐田司’，统一管理精盐生产与销售，价格由朝廷制定，任命忠于朝廷的官员担任各地盐田司负责人。钦此！”
    市集上瞬间安静了片刻，随即炸开了锅。
    百姓们闻言，先是一愣，然后纷纷跪下，向皇宫方向叩拜，口中齐声道：“陛下圣明，盐田司为民谋福！”
    那声音像浪潮般一波接一波，喊得街头巷尾都回荡着感恩的嗡嗡声。
    一个挎着菜篮的大娘跪在地上，激动得眼泪汪汪：“谢陛下恩德！这盐田司一立，咱老百姓的日子可算有盼头了。孙氏那盐贵得像金子，现在朝廷管了，价廉物美，俺家炒菜都不愁了！”
    旁边一个瘦汉子也跟着喊：“陛下爱民如子！林大人是好官，盐局机是福音！孙氏的粗盐，谁还买啊？堆着长霉去吧！”
    市井舆论彻底倒向朝廷，百姓们一边谢恩，一边议论纷纷。
    盐局机的摊子前，人群更密了，有人干脆把买来的精盐举过头顶，喊道：“瞧瞧这盐，白得像雪！朝廷的恩德，咱得记在心上！”孙氏家族的粗盐摊子那边，却冷清得像鬼市，摊主愁眉苦脸地看着自家灰扑扑的粗盐，叹气道：“这下完了，朝廷一管，咱的生意得黄。”
    消息如长了翅膀，飞快传遍京州。
    街头巷尾，到处是百姓的欢呼声，孙氏家族的粗盐市场迅速萎缩，库房里的盐堆得像小山，却无人问津。
    几个孙氏的伙计灰头土脸地往回跑，准备汇报这天翻地覆的变化。
    京州郊外，孙正威的庄园里，灯火摇曳，紫檀圆桌又一次围满了五大家族的首领。
    孙正威坐在主位，肥脸上的横肉抖得更厉害了，手里捏着刚收到的探子汇报，眼睛瞪得像铜铃：“啥？朝廷设立盐田司？全国统一管精盐？价格朝廷定？这……这林凡那小子，是从哪变出这么多精盐的？不是库存吗？！”
    他一拍桌子，震得茶盏跳起来，茶水溅了一桌。
    其他四位家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全是震惊和慌乱。
    蔡兴怀瘦脸拉得更长了，阴恻恻道：“孙兄，这消息千真万确。圣旨刚宣，京州百姓都跪地谢恩了。市集上，咱们的粗盐没人买，全抢朝廷的精盐去了。那盐白得发亮，成本怕是低得吓人，不是库存，是全新生产的！”
    李长贵嚼核桃酥的手都停了，含糊道：“完了完了！林凡那小子，藏着这么一手。咱们涨价涨得欢，以为能卡脖子，谁知他有新法子提炼精盐，成本低得像白捡！这下盐市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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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不过是借花献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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