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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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竟然把所有的事情都搞砸了！”
    玄川不敢反驳，只能低着头，默默承受着父亲的怒火。
    “现在怎么办？啊？你告诉我，现在怎么办？！”玄烨柔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是在咆哮。
    “父亲，我……我已经尽力了……”玄川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
    “尽力了？这就是你所谓的尽力？！”玄烨柔猛地抓起桌上的一个茶杯，狠狠地砸在玄川的头上。
    茶杯应声而碎，碎片四处飞溅，茶水混合着茶叶，瞬间弄脏了玄川的头发和衣服，狼狈不堪。
    玄川不敢躲闪，只能咬紧牙关，默默承受。
    “还有那些实验数据！”玄烨柔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更加严厉，“我让你销毁的那些关键数据，你都处理干净了吗？有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玄川连忙回答：“父亲，您放心，所有核心数据都已经被我彻底删除了，绝对不可能被恢复！至于那些实验人员……”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除了几个关键人物被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其余的……都已经被处理掉了。”
    玄烨柔的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阴沉得可怕。
    “记住，这件事绝对不能让马陈远那边知道，否则，我们秦家将面临灭顶之灾！”
    玄川连忙保证：“是，父亲，我明白！”玄川低着头，声音很轻，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他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身体微微颤抖着，竭力压抑着几乎要冲破胸腔的怒火。
    玄烨柔冷冷地盯着他，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锥，要把玄川生生刺穿，又像是看着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忽然，他语气一转，声音放柔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伪，像是变了一个人：
    “玄川啊，刚才……是爸爸没控制住脾气，是我不对，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别怪爸爸。”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玄川额头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上，语气里多了几分“关切”，“你瞧你都挂彩了，这样，你快去找吴婷，让她给你好好治疗一下，可别留下什么疤痕！”
    玄川缓缓抬起头，深深地看了玄烨柔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愤怒，有隐忍，有嘲讽，还有一丝……悲凉。然后，他垂下眼帘，遮住所有情绪，躬身行礼，声音低沉而恭敬：“是，父亲，我……这就去，您……您也注意身体。”
    玄烨柔随意地挑了挑眉，对他的“关心”毫不在意，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仿佛打发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那姿态，仿佛在说：你可以滚了。
    玄川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微笑，像是在嘲讽玄烨柔的虚伪，又像是在掩饰自己内心的痛苦。他缓缓转身，一步步向门口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然而，就在他转过身，背对玄烨柔的那一瞬间，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阴霾。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从温顺的绵羊，瞬间化身为潜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准备给敌人致命一击。
    刚走出玄烨柔的办公室，两个女人便如幽灵般立刻迎了上来，一左一右，紧紧贴在他身侧。仿佛是他身体的延伸，又像是他的影子。
    其中一个动作迅速地抬起手，掌心泛起淡淡的白光，对准玄川额头上的伤口释放异能。这白光带着复元的力量。
    丝丝缕缕的白光渗入伤口，玄川额头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像是某种耻辱的印记。
    他紧抿着双唇，一言不发，脚下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仿佛要逃离什么可怕的梦魇。
    身后的两个女人亦步亦趋，小心翼翼地跟随着，连大气都不敢喘。她们低眉顺眼，不敢有丝毫逾矩。
    直到玄川进入自己的办公室，反手“砰”地一声关上房门，隔绝了所有窥探的视线，他才像是一座被抽空了支撑的雕塑，重重地跌坐在沙发里，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垫中，像是被掏空了所有力气。
    两个女人噤若寒蝉地站在他对面，身体微微颤抖着，生怕惹得这位喜怒无常的主人不快，随时降下雷霆之怒，让她们遭受无妄之灾。她们的命运，都掌握在这个男人的手中。
    玄川闭上眼，疲惫地向后仰去，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交给身后的沙发。他抬起一只手，伸出修长的两根手指，轻轻揉捏着隐隐作痛的鼻梁，试图缓解压抑的烦闷，驱散心中的阴霾。
    “呼……”良久，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带着一丝疲惫，一丝无奈，“告诉吴婷，我……晚上会过去，让她……准备准备！”
    对面的两个女人如蒙大赦，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她们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一丝谄媚。
    “是，是，我们一定转告。”其中一个女人连忙应道，声音中带着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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