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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照亮了一小片区域。
王也终于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脚下是某种黑色的物质，踩上去有种踩在海绵上的感觉。软绵绵的，还会冒出气泡。
空气中飘浮着细小的光点，像星尘一样缓缓飘动。但每当王也试图抓住它们时，光点就会瞬间消失。
“这些光点......”林影伸手去碰，“感觉有点眼熟。”
王也仔细观察。
确实有种熟悉感。
这些光点散发的能量波动，和他们体内的印记之力有些相似。
“可能就是原始守护者的力量碎片。”他判断道。
“那我们直接收集这些光点就行了？”小石跃跃欲试。
“先别急。”王也摇头，“异次元议会说的碎片，应该比这些光点要大得多。这些可能只是散逸出来的能量。”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奇怪的声音。
嗡嗡嗡......
像是蜂群振翅的声音，但更加低沉，更加空洞。
“有东西过来了。”栾玄立刻警觉起来，星弓出现在手中。
声音越来越近。
王也眯起眼，试图看清黑暗中的存在。
突然，一个巨大的影子冲出黑暗！
那是一个球形的存在，表面密密麻麻长满了触手。但与克拉苏不同，这个存在通体透明，能看到内部有无数光点在流动。
“虚无游魂。”守望者认出了这个存在，“虚无之域的原住民。”
“危险吗？”艾莉问道。
“不知道。”守望者摇头，“从来没有人真正接触过它们。”
虚无游魂在距离他们十米外停下，数十只触手在空中摆动。
它似乎在观察他们。
王也能感受到一种探查的意念从那个存在身上传来。
不带恶意，但充满好奇。
“它在扫描我们。”王也低声说道。
虚无游魂扫描了几分钟，然后开始发出奇特的音频。
那不是人类能够理解的语言，更像是某种能量波动的组合。
但奇怪的是，王也居然能够隐约理解其中的含义。
“陌生......来者......目的......”
断断续续的信息传入王也的大脑。
“你能听懂它说什么？”林影惊讶地看着他。
“一点点。”王也点头，“可能是归元之力的作用。”
他试着向虚无游魂释放善意的信号。
七彩光芒变得更加柔和，不再具有攻击性。
虚无游魂似乎理解了他的意思，触手的摆动也变得缓慢了一些。
“寻找......古老......守护......”
更多的信息传来。
王也眼睛一亮。
这个虚无游魂知道原始守护者！
“你知道原始守护者在哪里吗？”王也试着用意念交流。
虚无游魂停顿了一下，然后身体开始变化。
透明的表面出现了一些图案，像是某种地图。
王也看得很仔细。
图案显示了虚无之域的结构——这里不是一个平面，而是多层的立体空间。
而在最深层，有一个巨大的光团。
“原始守护者在最深层？”王也指着那个光团。
虚无游魂的触手摆动得更加激烈，似乎在表示肯定。
但紧接着，它又传来了警告的信息。
“危险......深渊......吞噬......”
王也皱眉。
看来通往最深层的路并不好走。
“谢谢你的提醒。”王也对虚无游魂表示感谢。
虚无游魂似乎很高兴，在原地转了几圈，然后消失在黑暗中。
“看起来我们有向导了。”小石嘿嘿笑道。
“不，它只是告诉了我们方向。”王也摇头，“真正的路还要我们自己走。”
他转向其他人：“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往更深层去了。”
“随时可以。”林影紧握手中的灵境之刃。
“走吧。”
虚无之域的第二层。
这里的环境比第一层更加诡异。
地面不再是软绵绵的黑色物质，而是某种会流动的液体。
王也他们踩在上面，脚下的液体立刻向两边分开，露出坚硬的底层。
但每走一步，都能听到液体重新合拢的声音。
咕嘟，咕嘟。
像是某种巨大生物的呼吸声。
“这地方给人的感觉越来越不妙了。”露珠紧张地说道。
她的直觉一向很准。如果连她都觉得不妙，那肯定有什么危险正在接近。
王也加强了警戒。
归元之力在体内缓缓流动，随时准备爆发。
突然，前方的液体开始剧烈翻滚。
咕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