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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真正的界限行者。
“我试试。”他最终说道。
林清影握住他的手：“我会在这里守着你。”
“如果你迷失了，我会把你找回来。”
“我相信你。”王也说道，然后转向虚空意识，“开始吧。”
虚空意识的形态开始变化。
所有的叠加状态收束到一个核心，形成了一个纯粹的光点。
这个光点飘向王也，停在他的眉心前。
“放松你的意识。”虚空意识说道，“不要抗拒，也不要主动接纳。”
“保持中立，让同步自然发生。”
“记住你是谁，记住你的初心。”
“那是你的锚点。”
王也闭上眼睛，深呼吸。
他放松了所有的防御，让自己的意识敞开。
光点融入了他的眉心。
瞬间，王也的意识爆炸了。
他看到了无数个自己。
有的王也选择了留在真空层面，过平静的生活。
有的王也选择了离开，去探索其他层面。
有的王也成为了统一派的支持者。
有的王也成为了深渊之眼的仆从。
有的王也早就死在了某次冒险中。
有的王也活到了真空层面的终结。
无数种可能性，无数个版本，全部同时展现在他面前。
每一个都说：“我才是真的王也。”
这种认知上的冲击是巨大的。
王也感觉自己的自我认知在崩溃。
他不知道哪个才是真实的自己。
也许，都是真的？
也许，都不是真的？
就在他即将迷失时，一个声音响起。
那是林清影的声音。
“王也，记住你的初心。”
“你是谁，你想做什么。”
“这些从来没有变过。”
对。
初心。
王也紧紧抓住这个念头。
他的初心是什么？
是守护真空层面的自由和多元。
是让每个存在都能按照自己的方式活着。
这个信念，在所有可能性中都没有改变。
无论是哪个版本的王也，在最核心的地方，都坚持着这个信念。
那些背叛信念的版本，不是他。
那些失去初心的版本，也不是他。
真正的他，是那个始终坚持初心的人。
意识开始收束。
无数个可能性版本开始融合。
不是消失，而是统一到一个核心上。
王也理解了。
第三态不是让你分裂成无数个自己。
而是让你同时包含无数种可能，但保持核心的统一。
就像一棵大树，有无数枝干，但只有一个根。
枝干可以朝不同方向生长，但都从同一个根汲取养分。
王也找到了自己的根——初心。
所有的可能性，都从这个初心延伸出去。
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世界变得不同了。
他能同时看到事物的多个状态。
能看到一个选择会导致的多个未来。
能在不同的可能性之间自由切换。
但他的核心是稳定的，是唯一的。
“成功了。”虚空意识欣慰地说，“你掌握了第三态的精髓。”
“现在，试试看能不能跳跃。”
王也集中注意力。
他想象着虚空#0001的位置。
然后，他不是通过空间移动到那里。
而是让自己同时存在于这里和那里。
下一刻，他真的出现在了虚空#0001。
秩序惊讶地看着他：“王也？你怎么突然...”
“我在学新技能。”王也笑道，然后又跳跃回虚空#7749。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
“不可思议。”序章者赞叹，“你真的做到了。”
“掌握了量子跳跃。”
“这是界限行者的核心能力之一。”
王也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他现在既是确定的，又是不确定的。
既在这里，又不完全在这里。
他已经开始超越普通存在的限制。
开始向真正的界限行者迈进。
“谢谢你。”他对虚空意识说道，“这个实验很成功。”
“我会向议会汇报，建议正式承认第三态。”
“你不会再孤独了。”
虚空意识的形态闪烁了一下，像是在笑。
“谢谢。”它说道，“能被理解，被接纳，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