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丑奴儿（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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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以为李家遇见宋莲是巧合，透过玉佩才知道，这都是李家算计好的。他们忽略了一个事实，李家是陈二妮一手提拔起来的，陈二妮所做的一切都是为江菱歌和将军府复仇。李家作为她的爪牙，极有可能知道宋家与江家的关系，也知道宋大人的妻女被流放至青州府。
    宋莲是被李家人逼到花楼卖艺的，李瑞也不是恰巧出现在那里的，他就是奔着宋莲去的。他们要的是顾大人临死前交给宋家的东西。
    顾家没有留下活口，宋大人在被抓进大牢当天就死了。李家人只查到顾大人离京前交给宋大人一样江家的东西，那样东西可以调动江家留在京中的暗卫。
    李家人以为那样东西是兵符。
    “兵符？这李家人可真敢想。”沈渡气得笑出声来：“兵符何等重要，外祖父再怎么胡来，都不可能把兵符交给一个外姓人，且由这个外姓人随意拿着送人。”
    “李家本就是小混混出身，靠着坑蒙拐骗起的家，能有什么大智慧，全是小聪明。”慕笙道：“能被陈二妮选上，成为心腹，一是运气，二是时间。李掌柜是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投靠陈二妮的，就像一个快要饿死的人遇见了山匪，要嘛活活饿死，要嘛上山为匪。他很聪明，当即表了忠心，誓为江家翻案。当时的陈二妮还是个小姑娘，靠着陈管家接触到与江家有关的人，靠着一腔孤勇，成了领头人。李掌柜和李家抓住的就是这个时机。”
    陈二妮是信任李家，却也存着几分防人之心，比如她只吩咐李家做事，从不与他们说江菱歌以及江家的事情。李掌柜心眼多，又爱猜想。陈二妮越是不说，他猜的就越深。尤其上了年纪后，他越发记挂陈二妮手中的东西，除了那笔被藏起来的财富，还有江家留在京城里的东西。
    沈渡：“李家的野心被喂大了！”
    说话间，他们被玉佩带到了柴房里。宋莲趴在地上，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扒着门角。从木门发出的声音来看，门被人从外面锁住了。
    地上有碗，碗里还剩着两粒糙米。糙米颜色不对，结合宋莲痛苦的模样，可以断定，这碗糙米粥里被人下了东西。
    “是红花！”慕笙蹲在碗边儿闻了闻：“有人不想她肚子里的孩子出生。”
    “是李瑞还是李瑞他爹？”沈渡蹲在慕笙旁边儿，看着滚到墙角的馒头。
    馒头泛黄，是杂粮的。表皮干裂，起码放了两天以上。馒头上有牙印，却并未被咬开，说明馒头很硬，吃不了。从铺在墙角的干草来看，宋莲被关进这间柴房的时间超过七天。
    “下毒的人来了！”给沈渡递了个眼神儿，沈渡走到窗户那儿往外看。
    窗纸是破的，被风吹得忽闪忽闪。透过破洞往外看，一个老仆人带着个丫鬟正往这儿走。老仆人一脸凶相，看着就不是个好惹的。丫鬟低着头，指头攥得紧紧的，她很紧张，且内心深处正在纠结。
    “人家纠不纠结你都看出来了？”慕笙踮起脚尖，下巴抵着沈渡的肩膀：“让我瞧瞧，长得好看不？”
    “不好看，脸挺大的。”沈渡如实道：“低着头，时不时的往前后，左右瞟一下。动作不大，且很谨慎。她来这间柴房有她自己的目的，害怕被领路的那个老仆人发现。”
    话音未落，老仆人和那个丫鬟已经到了跟前。老仆人的声音伴随着开锁的声音传来：“还没死呢?要不要老奴帮姨娘一把。”
    宋莲趴在地上哼哼唧唧。老仆人推门进来，摸了下她的肚子，恨恨道：“不愧是孽种，这狗东西的命跟你一样硬。”
    宋莲抓住她的衣角，爱求着：“求你，救救我的孩子。他是李家的，是老爷的孩子。”
    “杀的就是老爷的孩子。”老仆人揪住宋莲的头发，恶狠狠道：“就你，一个罪奴，也妄想生下我们老爷的孩子。”
    宋莲摇头，被老仆人揪着头发重重地往地上磕了一下。宋莲晕厥过去，一口唾沫落到她的脸上。
    用掌心推着沈渡的脸，让他去看那个丫鬟。在老仆人折磨宋莲的时候，丫鬟肉眼可见的有些紧张。好几次都想上前阻止。脚动了下，硬生生停住。
    “她跟宋莲认识，她想救她。”
    “算出来的？”沈渡歪着头：“要不夫人再算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你当我还是从前的慕惊蛰？”在沈渡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下，慕笙噘着嘴，有些沮丧道：“我不过是一缕残缺的元神，暂时寄居在这具身体里。动用灵力对从前的慕惊蛰来说很简单，对现在的我而言，也简单，但是会耗费我的元神。”
    沈渡急了，转过身来，握住她的肩膀：“你怎么不早说？耗费的元神要如何补回来？”
    慕笙生出了逗弄他的心思，背着手问：“想知道？”
    沈渡越发急了：“废话，你是我夫人，你若有个好歹，让我怎么办？”
    “没事哒！”慕笙屈指，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凡人吃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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