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丑奴儿（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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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儿！
    谁都没想到，杀死陈二妮，纵火烧毁整个陈家的元凶是个小孩儿。门被虚掩着，门后有脚印，脚印不全，带血。小孩儿歪躺在桌子后面，脸上全是阴影，看不清五官。
    慕笙凝眉俯身看了看，小孩儿头上与门后的血渍一样，呈半凝固状态，看来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了。
    慕笙皱着眉蹲下，正想伸手把小孩儿歪向一旁的头转过来看看，忽然听到一旁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声：“杀……杀人了！”
    下意识扭头一看，就见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像小乞丐一样的女孩儿，满脸惊恐地站在离门口几步之遥的地方，边尖叫，边一个劲往后退。
    慕笙收回手，给徐亿年使了个眼色。徐亿年蹭的一下跑过去，捂住女孩儿的嘴：“故奶奶，别叫了，我们是官府的。”
    女孩儿眼中满是恐惧，死命挣扎，徐亿年一个纨绔子弟，根本弄不住。他向沈渡求助，沈渡两手一抱，靠在门框上。
    “我有未婚妻了，不能随随便便抱别的女子。”看着徐亿年狼狈地模样唇角一扬：“男女授受不亲。”
    “男女授受不亲，我也是男的。”徐亿年被那姑娘踩了一脚，疼得龇牙咧嘴：“沈大哥，慕姐姐，我徐家长公子的清白也很重要的。”
    太吵，慕笙无奈地站起身，画了个符咒弹过去。徐亿年怕被误伤，却又不敢松开怀里的姑娘，生怕她跑出去乱跑乱叫。闭上眼，等符咒打过来。等了一会儿，没有任何反应。悄悄睁开半只眼睛，见刚刚还在挣扎的小姑娘一动不动。
    徐亿年嘿嘿一笑，试着松开手。
    小姑娘被定住了，只有眼珠子还能动弹。她的那双眼睛里全是即将被杀的恐惧，看的徐亿年怪不忍心的。后退两步，指着自己，用人牙子诱拐小孩儿一样笑容看着小姑娘：“你看看我这张脸，认得我不？我们不是坏人！我是青州首富的儿子，就那个名满青州的纨绔子弟。”
    说着，指了指靠在门上的沈渡。
    “瞧见没？那个是青州知府，是整个青州……不，是整个王朝最好看的男人。他那张脸，别人可扮不来。”
    小女孩儿认出了沈渡，轻轻地点了点头。知府衙门审案时，她就在看热闹的人群里，远远的看过沈渡一眼。
    眼神瞟向慕笙，急得发出呜呜声。
    “你说她啊？那是我慕姐姐，超级厉害的。”徐亿年一脸傲娇：“就是眼神儿不大好，看上了我沈大哥……的那张脸。”
    或许是徐亿年的表情太过滑稽，小女孩儿想笑，嘴角扯了扯，没发出声儿来。徐亿年依旧是一副人牙子的样子，轻声细语道：“你不用紧张，不用害怕，我们的身份你已经知道了，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来查案子的。听明白的话，你点点头。”
    小女孩儿被定着，无法做出点头的动作。她拼命眨眼，从嗓子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徐亿年看出来了，换了一种说法：“听明白了，就眨眨眼。”
    小女孩儿眨了两下。
    徐亿年嘿嘿一笑，继续道：“我慕姐姐不是妖怪，她只是……武功比较高，且会一些道家的术法。刚刚用的就是术法，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任何伤害。等我把话说完，就解了你的术法。听懂的话，就眨眨眼。”
    小女孩儿又眨了两下。
    徐亿年松了口气：“解开术法后不要逃走，我们看出来了，你跟里头那个小孩儿是认识的。你也不希望他死的不明不白是吧？”
    小女孩儿连着眨了好几下眼睛，原本的恐惧变成了急切和焦虑。
    徐亿年安抚道：“别急别急，你听我慢慢跟你说。案子是会查清楚的，你朋友是如何死的也会查清楚。现在，认真听我说。第一，不要逃走。第二，不要大声叫嚷。杀死你朋友的匪徒极有可能在附近，大声喊叫，不仅会吓走匪徒，还会给你自己引来杀身之祸。第三，不要影响我们办案，尤其是慕姐姐和沈大哥办案。第四，慕姐姐和沈大人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明白了吗？”
    小女孩儿用力地眨了几下眼睛。
    徐亿年抚了抚心口，提着衣角跑到慕笙身边，邀功道：“慕姐姐，你交给我的事情办妥了。”
    慕笙挥手，让徐亿年站到一边儿，莫要挡她光线。与此同时，小姑娘身上的术法也解了。她先是确认了一下，随后跑到屋门口，静静地看着里头。
    小孩儿是被人掐着腋下拖进屋里的，进屋后，与那人发生了争执。在争执的过程中，小孩儿被他用重物砸了头。口鼻处留有痕迹，鼻腔里还有污渍。他是在晕厥后，被人捂住口鼻，窒息而死。
    袖口沾有火油，与在陈二妮宅子里发现的一模一样。指缝里有香灰和蜡油，且他衣衫上沾染了密室里才有的那种供香的香气。他确实是潜入密室下毒，并且放火烧毁整个陈宅的罪魁祸首。可他只是个孩子，与陈二妮不像是有仇怨的样子。
    “你与他是朋友？”慕笙问，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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