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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人。
那和善的态度，让顾玲珑都很不习惯，甚至莫名地发怵。
好在，苏默的和善仅仅保持了一天。
到了第二天。
苏默又恢复了那冷血、暴躁的模样，常常几句话就能将顾玲珑刺激得心态炸裂。
可偏偏，这样的苏默，却让顾玲珑感到更加心安。
又过了两天，杨韵归来了。
正好撞见苏默训斥顾玲珑。
“顾，顾导师？”
杨韵站在院子门口，院子里的一幕，让她眼神呆滞。
苏默竟然在训斥顾玲珑！
并且那不堪入耳的话语，她听着都忍不了！
可顾玲珑仿佛早已经麻木一般，丝毫看不出情绪上的变化！
杨韵人都傻了。
莫轻语修炼间隙，正好瞥见杨韵。
立即高兴地迎了上去：“杨姐姐，你回来了。”
杨韵看了看莫轻语，又看了看院子中央的两人。
用力地擦了擦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苏默和顾导师……这是在……干嘛？”
杨韵傻傻地问道。
她加入天门圣地已经好几年了。
自然清楚顾玲珑在天门圣地的地位。
这位可是公认的天门圣地第一导师！
也是整个外院排名第二的高手！
她当年在外院的时候，最大的愿望便是希望跟随顾玲珑学习！
哪怕她现在晋升为内院学员，也依旧十分尊敬顾玲珑，将顾玲珑视作人生中第二位偶像！
可现在。
她心中最尊敬的导师，竟然被苏默训斥得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似的。
要知道，这可是外院第二高手啊！
真正的天人境大能！
杨韵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莫轻语不理解杨韵的震惊，但却耐心地解释道：“夫君正在指点顾姐姐修炼武技。”
指点？
顾姐姐？
杨韵感觉脑子不够用了。
虽然苏默曾经达到过圣境，但顾玲珑也不差吧？
而且顾玲珑作为天门圣地第一导师，在武技方面的造诣，未必逊色于圣境。
只是缺少一点实战经验罢了。
苏默能指点顾玲珑？
怎么听都觉得荒诞。
最重要的是……
顾姐姐？
导师与学员之间，竟然以姐妹相称？
杨韵看着场中的顾玲珑，又看了看莫轻语。
“我离开这些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着莫轻语那张乖巧的脸庞，杨韵眼神中带着一丝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