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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中有着迷茫。
司徒南看了眼萧火儿。
低沉道：“那是异族至尊攻击留下的残余力量，玲珑为了救圣主，将那法则力量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他也是听师尊万兽圣者说的。
之前只知道有这回事，却并没有多想。
现在瞧着顾玲珑那煞白的脸色，他心中不由紧张起来。
“听说法则侵蚀十分痛苦。”
“强如圣者，意志都可能被折磨得崩溃。”
说到这，司徒南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不对啊，这法则力量早就转移到玲珑身上了。”
“之前她都承受了下来。”
“如今修为突破到了圣境二重，怎么反而扛不住了？”
众人看向顾玲珑。
眼中有着一丝担忧。
只有苏默脸色丝毫未变。
“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因为异族至尊。”
他看了眼东方。
“这里离天渊禁区不远了，而异族至尊，就在天渊禁区之中。”
“顾玲珑身上残余的法则力量，来自那位异族至尊。”
“如今距离更近了，这法则力量自然是活跃起来。”
法则力量活跃，便意味着顾玲珑将承受更多的痛苦。
闻言，司徒南脸色一变。
当机立断道：“走，我们现在就回去！”
莫问、萧火儿也是赞同地点头。
为了顾玲珑的安全，现在返回皇城是最好的选择。
苏默平静地注视着顾玲珑。
淡淡道：“越是恶劣的环境，越是能磨炼一个人的意志。”
“顾玲珑，你若怕了，现在就可以回去。”
“可如果你想在修行一途走得更远，那就继续前进。”
司徒南脸色大变。
怒喝道：“苏默，你是看不见玲珑有多痛苦吗！”
“她都这样了，你还让她前进！”
“你还有没有人性！”
“苏默，你未免太冷血了！”
那可是差点将圣主都弄死的法则力量啊！
司徒南完全可以想象，顾玲珑此刻承受着怎样的痛苦！
莫问、萧火儿也是微微皱眉。
他们之前从未质疑过苏默的决定。
可这一次，他们却无法苟同。
因为顾玲珑的状态太差了。
那痛苦的模样，他们远远看着都感觉隐隐作痛。
哪怕再铁石心肠的人，都很难不心疼顾玲珑。
可苏默却要求顾玲珑继续前进。
“呸！”
“跟我老大比起来，她承受的这点痛苦算个屁！”
小黑从苏默的袖子里钻出来，愤愤不平道。
司徒南吓了一跳：“你是什么鬼东西！”
黑鸦直接趴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那来自血脉的压制，让它呼吸都有些困难。
苏默眉头一皱。
一巴掌拍在小黑脑袋上，冷喝道：“闭嘴！谁让你出来的？”
小黑挨了一巴掌。
感到十分委屈：“老大，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们！”
苏默淡淡道：“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有什么好说的？”
小黑看了眼一脸迷茫的莫问、顾玲珑几人。
咬咬牙道：“不行，这次就算老大你揍我一顿，我也要说出来！”
这口气，它已经憋了很久，必须得发泄出来。
只是正当小黑准备说出来的时候。
黑鸦忽然惊恐地抬起头。
声音尖锐得有些失真。
“巅峰，巅峰圣者！”
“有巅峰异族圣者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