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上山历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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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岭的积雪厚重，白茫茫一片望不到边。
    寒风呼啸，卷起细碎的雪花，在空中打着旋儿。
    柳芸站在院门前，看着大郎兴奋的神情，心中不免有些担忧。这孩子从小就喜欢往山上跑，可这青岭地形复杂，暗藏凶险，稍有不慎就会遇到危险。
    “阿娘，就在外围转转，不会有事的！”大郎搓着手，眼中闪烁着期待，脚下不自觉地来回踱步，像是已经迫不及待要出发了。
    阿珑站在一旁，拍着胸脯保证：“夫人放心，有我在，绝对安全。这青岭我来回走了十几年，每一条小路都熟得很。”
    柳芸微微蹙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袖。
    她当然知道阿珑的身手，那是在铁卫营里磨练出来的。
    可这青岭四季变化无常，即便是再熟悉的地形，也可能因为一场大雪就面目全非。
    寒风吹得院子里的枯枝咯吱作响，远处传来几声若有若无的兽吼，更添了几分阴森。
    “三天，就三天。”阿珑见柳芸迟迟不答应，又补充道，“保证完好无损地把大郎带回来。再说了，这不是还有您特制的玄铜盏吗？那可是保命的宝贝。”
    大郎连连点头附和：“是啊是啊，阿娘你看，我都准备好了！”说着掏出那口黑乎乎的玄铜盏，在柳芸面前晃了晃
    。柳芸看着大郎期待的眼神，想到这孩子确实到了该历练的年纪，终究是点了点头。
    “记住，只在外围活动。”她叮嘱道，“山里的野兽都在深处，千万别往里闯。”
    话音刚落，院子里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三郎和四娘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吵着也要跟去。“去什么去！”韩宇一把将两个小的拎住，“你们这么点大，掉进雪堆里都找不着。再说了，大郎去是为了历练，你们去是添乱。”
    四娘不服气地嘟起小嘴，眼睛里蓄满了泪水，随时都要掉下来的样子。
    “哟，这嘴都能挂油壶了。”韩宇见状，伸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别想用这招，对我没用。”四娘张嘴就要咬他的手指，却被他灵巧地躲开。
    韩宇哈哈大笑：“看看，这小狼崽子的劲头，比山上的狼都凶。”
    三郎也不甘示弱，扯着韩宇的衣角撒娇：“阿爹，就让我们去嘛，我们保证听话。”
    “不行就是不行。”韩宇板着脸，“你们要是去了，大郎还怎么专心历练？”
    两个小的虽然不能去，但还是缠着大郎，给他出各种主意。
    “带上锅！”三郎兴奋地说。“带上棍子！”四娘也不甘示弱。“带上干粮！”“带上火折子！”“带上...”
    大郎只是笑着应承，等他们走后，才将那些累赘一一拿出来，只留下了柳芸特制的玄铜盏。夜里，柳芸坐在灯下，望着窗外的月色发呆。
    韩宇端着热茶进来，轻声道：“夫人，您该休息了。”
    “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柳芸接过茶杯，热气氤氲中，她的眉头微微皱起。
    “有阿珑在，不会有事的。”韩宇安慰道，“再说了，大郎也不是三岁小孩了，该让他见见世面了。”柳芸抿了一口茶，没有说话。
    第二天一早，天还蒙蒙亮，大郎早早地收拾好了行装，阿珑也带来了几件御寒的衣物。
    “记住，遇到危险就往回跑。”柳芸又叮嘱了一遍，“别逞强。”
    大郎笑着点头：“阿娘，我知道了。您放心，我一定听阿珑叔的话。”
    两人吃过早饭，带着干粮出发了。柳芸和韩宇站在院子里目送，直到两个身影消失在山脚下的雾气中。
    “宗主家请吃杀猪饭。”韩宇突然说道，“正好散散心。”
    柳芸点点头，带着其他三个孩子往宗主家走去。
    一路上，韩宇见人就说要去宗主家吃饭，那得意的样子，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柳芸懒得理他，由他去。
    她的心思还在山上，不时抬头望向那片白茫茫的山峦。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袖，心里涌起一丝不安。
    阿珑和大郎上山采药已经去了快一个时辰，按理说早该回来了。
    远处，光秃秃的树枝在风中摇晃，发出令人心悸的“咯吱”声。“要不要上去看看......”
    宗主家已经开始煮肉，香气四溢。院子里摆了几张大桌子，族人们三三两两地坐着，说说笑笑。
    柳芸刚坐下没多久，一声凄厉的狼嚎突然从山上传来，划破了冬日的宁静。
    她猛地站起身，茶杯被打翻，热水洒了一桌。
    紧接着又是几声此起彼伏的嚎叫，听得人毛骨悚然。
    韩宇脸色大变，“这大白天的，狼群怎么会...”柳芸顾不得解释，转身就往外跑。
    族人们也都放下碗筷，纷纷跟了出来。
    远远地，她看见两个狼狈的身影从山上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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