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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
干脆利落的两下，两具尸体倒在地上，脑袋开花。鲜血在地板上蔓延，空气中弥漫着铁锈般的腥味。
韩宇探出头来，看到这一幕却毫不惊慌。他三两下把尸体上的物资收刮干净，动作熟练得不像个末世新手。他把战利品整整齐齐地堆在柳芸面前，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柳芸挑眉：“你不怕？”普通人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不是应该吓得腿软吗？
“娘子做事自有道理。”韩宇一脸理所当然，仿佛柳芸杀人如同吃饭喝水般平常。
柳芸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这男人，举止太过自然了。他的反应完全不像一个突然穿越到末世的人，反而像个经验丰富的幸存者。
“知道为啥要敲碎他们的脑壳吗？”她试探性地问道。
韩宇摇头：“不知道，但娘子一定有原因。”他的眼神清澈，看不出任何破绽。
柳芸心中警惕更甚。这男人，要么是个傻子，要么就是在装傻。但不管是哪种可能，都值得她多加防备。
她简单解释了病毒和丧尸的关系，带着战利品回到房间。阳光透过破碎的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韩宇亦步亦趋地跟着，还不忘感叹这座高楼的宏伟。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新奇，就像个第一次进城的乡下人。
柳芸开始清点收获：几件破旧但还能用的防护服、一双结实的军用靴子、几罐过期但还能吃的罐头、一包土豆泥、一些简单的工具和几瓶矿泉水。
看在韩宇还算有用的份上，她分给他一份装备和食物。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多一个帮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韩宇对着防护服研究半天，一脸嫌弃：“这是要喝尿？这玩意儿看着就不舒服，穿上还不得闷死？”
柳芸懒得理他，末世里哪有资格挑三拣四。她已经习惯了这种装备，虽然穿着确实不舒服，但至少能保命。
不等她说什么，韩宇已经麻利地脱起衣服。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扭捏。
“你！”柳芸猝不及防，看到那一身白花花的肉。她下意识地别过头，却又忍不住用余光打量。
这具身体，确实不像经历过末世的人。没有伤疤，没有老茧，光滑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少爷。但他的肌肉线条流畅，隐隐透着力量感，又不像是养尊处优的人。
韩宇艰难地往防护服里钻，一边嘟囔着太紧。他扭来扭去的样子，让柳芸既觉得好笑又觉得恼火。
“闭嘴！”柳芸厉声警告，“晚上声音太大会引来变异生物。”
韩宇立刻噤声，可怜巴巴地看着她。那眼神像极了被主人训斥的大狗，让人不自觉地心软。
柳芸别过脸去。这男人，为什么总能轻易撩动她的心弦？她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被人轻易影响情绪。
她甩甩头，把这些杂念驱散。末世里，多愁善感只会害死人。她必须保持清醒，必须时刻警惕。
柳芸看着眼前这个笨手笨脚的男人，心中不禁有些好笑。他像个刚学走路的孩子，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给一个大男人穿防护服，居然比给小孩子换衣服还要麻烦。她看着他笨拙的动作，眉头微微皱起。
“抬手。”
韩宇乖乖照做，但动作依旧笨拙，像个提线木偶。防护服的拉链卡在半路，他急得满头大汗，却又不敢乱动。
“别动。”柳芸上前一步，修长的手指轻轻拉住拉链。她能感觉到男人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好不容易才把防护服穿好，韩宇汗如雨下。他的长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脖子上，看起来狼狈不堪。防护服紧贴着身体，勾勒出他瘦弱的轮廓。
注意到柳芸的目光，韩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足无措地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谢、谢谢娘子。”他小声嗫嚅道。
柳芸没有理会他的称呼，转身开始检查房间的防护措施。这是她的习惯，每到一个新地方，都要确保安全。
窗户已经用木板钉死，门缝也用布条塞严实。她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通风口，确保没有任何缝隙会让外面的毒气渗透进来。
夜幕降临，温度骤降。
破旧的房间里没有取暖设备，只能靠几件薄被抵御寒冷。柳芸躺在隔热垫上，警惕地保持着浅眠状态。
突然，一只手悄悄搭上了她的腰。
多年的战斗本能让她瞬间清醒。下一秒，她抓住那只手，猛地发力。
“砰！”
韩宇重重地撞在墙上，整个房子都为之一震。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直接晕了过去。
柳芸冷冷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丝毫不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愧疚。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里，松懈就意味着死亡。
她走到韩宇身边，蹲下身检查他的伤势。额头有一处擦伤，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