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故人见面分外眼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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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慕容瑾深深弯下腰，恭敬地行礼。他的声音略显颤抖，显然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异常。
    铁羽收回目光，冷淡地点了点头。她的目光扫过院中堆放的货物，语气淡漠：“准备一下，即刻启程。”
    “现在？”慕容瑾一愣，抬头看了看还未露出鱼肚白的天色，“可是天还没亮...”
    “半刻钟。”铁羽打断他的话，语气不容置疑。她的手指在刀柄上轻轻叩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慕容瑾缩了缩脖子，只得应下。他犹豫片刻，又小心翼翼地请求道：“将军可否借两个人手？货物有些沉重。”
    铁羽突然跳下马，皮靴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目光再次扫向二楼紧闭的窗户，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带路。”
    慕容瑾心里一动，看来这位将军不是为了帮忙，而是另有目的。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在前面引路。
    楼梯间的木板发出吱呀声响，三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来到柳芸的房门外，铁羽二话不说，一脚踹开房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将军好大的气势。”柳芸举着烛台，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她笑吟吟地看着闯入的铁羽，“这门可不便宜。”
    “御史大人会赔。”铁羽大步走进屋内，目光落在那口大木箱上。箱子通体漆黑，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看起来颇为不凡。“打开。”她命令道。
    柳芸眼中闪过兴味，她放下烛台，缓步走到箱子前。终于能看看这神秘的箱子里装了什么了。她的手指轻轻抚过箱子上的纹路，心中暗自盘算。
    随着“咔嗒”一声，箱子的锁扣被打开。沉重的箱盖缓缓掀起，露出几件军中所用的槊，每一件上面都刻着字。铁羽又命人打开里面的小箱子，一件玄色龙袍映入眼帘，金线绣出的龙鳞纹样在烛光下闪烁着微光。
    “私造龙袍...”铁羽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扫向慕容瑾，“慕容大人办事不错。”
    慕容瑾却挺直了腰板，正色道：“下官只是为泰朝百姓尽一份力。”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却透着坚定。
    铁羽脸色一沉，眼中寒光闪烁：“你这是不愿为殿下效力？”
    “下官只为陛下和百姓。”慕容瑾不卑不亢，额头的汗珠却出卖了他的紧张，“至于殿下爱民如子，下官感激不尽。”
    屋内的气氛越发凝重，烛光在微风中摇曳，在墙上投下诡异的影子。两人你来我往，剑拔弩张之际，铁羽突然转向柳芸：“你，将箱子扛下去。”
    柳芸眯起眼睛，心中不悦。这个女人还是和以前一样霸道。但想到韩家村的百姓，她还是挤出笑容：“是，将军。”
    等慕容瑾离开收拾行李，铁羽立刻换了副面孔。她快步走到柳芸身边，压低声音：“慕容瑾给了你多少银子？我出双倍，跟我去京城如何？”她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柳芸正要开口，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两人如受惊的兔子般迅速拉开距离。铁羽若无其事地整理着衣袖，柳芸则转身假装在收拾东西。
    慕容瑾推门而入，看到两人各自忙碌的样子，不由得皱了皱眉。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将军，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铁羽点点头，目光却若有若无地瞥向柳芸。后者正低着头收拾行李，长发垂下遮住了表情。
    东方渐白，院子里传来马匹不安的嘶鸣声。远处隐约传来早起的鸟鸣，提醒着众人时间的流逝。铁羽站在窗前，看着逐渐亮起的天际，眼中闪过焦躁。
    “时候不早了，”她转身道，“动作快点。”
    柳芸抬起头，对上铁羽的目光。两人之间仿佛有无形的火花迸溅，空气中弥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与敌意。
    慕容瑾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生怕这两个女人突然打起来。他清了清嗓子：“那个...我去看看外面准备得怎么样了。”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铁羽对着柳芸嘴角微扬：“等你心动的那一刻，随时来找我。”
    “好。”柳芸点头，目光中是对铁羽的感谢，同为女子，惺惺相惜。她抿了抿唇，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院子里，一阵清脆的马蹄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女兵牵来一辆装饰简朴的马车，车轮碾过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柳芸将木箱轻轻放上车厢，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珍宝。
    抬手拍去手上沾染的灰尘，柳芸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木箱表面那道浅浅的划痕。这道痕迹是昨夜收拾时不小心留下的，此刻看来却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慕容瑾抱着简单的行李钻进马车，探出头来。晨光中，他的面容显得格外清秀，向柳芸郑重行礼：“后会有期！”
    “一路平安。”柳芸由衷祝福。
    铁羽最后看了柳芸一眼，嘴角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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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章 故人见面分外眼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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