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暗中探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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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芸蹲在月门角落，听着屋内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她的心猛地揪紧，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
    “快去请太医！”屋内传来太子焦急的声音，“快去！”
    话音未落，韩忠如一阵疾风般从院内冲出，卷起的气浪掀起了她的衣袂。
    柳芸暗暗祈祷：“这老头可千万别有事。”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院门方向。
    很快，韩忠架着太医匆匆赶回。两人的脚步声急促而凌乱，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屋内顿时响起一阵忙乱的脚步声，夹杂着少阳润急促的喘息。太医的声音透着几分慌乱：“殿下让开些，让老臣看看。”
    “怎么回事？”太子的声音里带着焦虑，“为何会突然这样？”
    “回殿下，是...是一颗青豆卡在了喉咙里。”太医检查后回答，声音中带着几分如释重负。
    柳芸这才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她悄悄挪动脚步，想要找个更好的角度观察屋内的情况。
    太子的怒喝声突然响起：“你们这些废物！连伺候饭食都做不好，要你们何用？”
    两个仆从“扑通”跪地，额头紧贴地面，瑟瑟发抖：“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就在这时，一股令人窒息的气场突然笼罩了整个院落。柳芸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转头望去。
    只见一个身着黑袍的高大男子大步而来。他不过三十岁上下，却给人一种阴郁诡异之感。那双上挑的眼线格外醒目，衬得眼神更添几分凌厉。苍白的薄唇紧抿，披散的长发随风飘动，更添几分狂气。
    “文师大人！”韩忠立即躬身行礼，声音中带着几分谄媚。
    丌官默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大步流星地进了房间。
    柳芸悄悄挪动位置，想要看得更清楚些。她看到丌官默先是扫了眼床上的少阳润，随后目光落在跪着的两个下人身上。
    那两人仿佛被毒蛇盯住的青蛙，瞬间面如土色，额头上的冷汗不断滑落。
    “祈福时分，见不得半点磕碰，你们去找李岩领罚。”丌官默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话音刚落，就有两个护卫从外面冲进来，动作麻利地架起那两个仆从。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柳芸看得心头一紧。这个丌官默，手段可真是狠辣。那两个仆从的下场，恐怕不会太好。
    等处理完下人，丌官默才对太子躬身行礼：“殿下，是臣管教不严，请殿下降罪。”
    谁知床上的少阳润突然发出一声嘲讽的轻笑。
    柳芸注意到丌官默的眼皮跳了两下，但他仍保持着跪姿，仿佛没有听到那声嘲笑。
    太子连忙将他扶起：“文巩快快请起。这些日子你为国祈福，已经够辛苦了。”
    内侍适时提醒：“殿下，朝中还有要事等着您处理。”
    丌官默立即表态：“殿下请放心，老师就交给我来照看。”
    等送走太子一行人，丌官默回到房中。新换的下人收拾完床铺便退了出去，只留下亲信李岩守在门外。
    柳芸轻巧地避开巡逻的护卫，翻上了房顶。虽然看不到屋内情形，但能将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老师，该吃药了。”丌官默的语气突然变得温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再不开口，这药，我可得给您强行灌了。”丌官默的声音染上了怒意，那股温和荡然无存。
    依旧是沉默。
    接着传来药汁泼洒的声响，伴随着瓷器碎裂的清脆声。
    “啪！”
    药碗砸在地上的声响，惊得柳芸差点从屋顶滑下去。碎片四溅，浓郁的药香在空气中弥漫。
    她趴在瓦片上，小心翼翼地往下窥探。初春的风还带着几分寒意，吹得她鼻尖发红。她已经在这里蹲守了大半天，就为了找个机会看看老头子的情况。
    丌官默站在床前，一身黑衣衬得他愈发阴郁。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冷冷地盯着床上的人。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更添几分捉摸不透。
    少阳润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眼窝深陷，整个人比之前瘦了一大圈。。
    “大人？”门外传来李岩试探的声音。
    “无事，让人进来收拾。”丌官默转身走到门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两个下人低着头快步走进来，手脚麻利地收拾着地上的碎片。柳芸看得心急如焚，这老头子滴水未进，再这样下去怕是要撑不住。
    “大人，要不要再煎一碗药？”李岩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问道。他的目光不时瞟向床上的人，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丌官默点头，目光投向远处的天空。
    柳芸蹲在屋顶上，看着丌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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