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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目光让他不得不仰起头来与之相对。她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又夹杂着不易察觉的期待。
“握住我的腿。”她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韩宇呼吸一窒，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原来她喜欢这样。他的手有些发抖，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那纤细的脚腕。明明她力大无穷，这脚腕却如此娇小，一只手就能完全环住。触手之处温热细腻，让他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娘子，这样可以吗？”他小心翼翼地问，生怕用力过猛伤到她。
“轻死了！”柳芸不满地低喝，眉头微皱，“你是没吃饭吗？用点力！”
“好。”韩宇应声，低头时眼中满是无奈。他加重了几分力道，却又不敢太用力，就这么不上不下地僵持着。
柳芸的脚尖突然抵在他胸口，力道恰到好处地警告：“专心点。”
韩宇立刻收敛心神，认命般地开始按摩。随着他的动作，柳芸的眉头渐渐舒展，发出细微的满足叹息。
“嗯，进步不小。”柳芸满意地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几分慵懒。
坐久了腿麻，两人移到了一旁的午歇塌上。没一会儿柳芸又觉得不舒服，干脆转移到床上。床榻柔软，她整个人都陷在被褥里，显得格外惬意。
烛光渐暗，夜色渐深。不知按了多久，床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韩宇手上动作不停，偷偷看了她一眼。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为她的侧脸镀上一层银辉。这个平日里杀伐决断的女子，睡着时却像个孩子般天真无邪。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红唇微启，呼吸绵长。
他看着掌中软软的小腿，突然起了坏心思，张口就要咬上去。牙齿刚要碰到她的皮肤，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找死？”
韩宇浑身一僵，讪讪收回牙齿，轻手轻脚地放低她的腿，盖好被子，一个翻身滚进地上的铺盖里。被褥还带着她的体温和香气，让他心神不宁。
柳芸冷哼一声，重新闭上眼睛。月光下，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并没有真的生气。
她睡得很沉，却总觉得有道炙热的目光盯着自己。那目光像是要将她融化一般，让她浑身不自在。烦躁地睁开眼，一拳挥了出去。
“嗷！”韩宇的惨叫响彻整个客栈。
他捂着鼻子在地上打滚，手背一抹，“血...血！”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和控诉。
卫默闻声赶来，还没敲门，柳芸就开了门。他瞥见地上蜷缩的韩宇，二话不说转身下楼打水去了。这种场面他见得多了，早就习以为常。
冷敷过后，鼻血总算止住。柳芸看着手帕上的血迹，有些疑惑，她明明没用多大力气。
察觉到她探究的目光，韩宇心虚地别过头。这能怪他吗？她一次次撩拨，他能不热血上涌吗？想到这里，他的耳根又红了起来。
耽搁了许久，一直到午夜之后两人才睡下，第二天差点起不来床。
等两人赶到府衙，府试的名单已经开始贴榜了。人群熙熙攘攘，有人欢喜有人愁，柳芸却莫名紧张起来。
她走在前面，分开人群，给韩宇开出一条路来。围观的人看到她的身手，纷纷退避三舍，生怕惹上麻烦。
韩宇直奔榜首，一路往下看，越看越慌。汗水顺着额头滑落，他的手在发抖，生怕找不到自己的名字。
突然，他转身朝柳芸挥手：“娘子！快来！”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怎么了？”柳芸走近问，心跳不知不觉加快了几分。
“我够不着上面的字，你托我一下。”
柳芸环顾四周，见无人注意，一把掐住他的腰将他举了起来。她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他感到疼痛，又稳稳地将他托起。
“找到了！青禾镇韩宇，丙级里的第21名！”韩宇激动地大喊，声音里满是喜悦。
这一喊不要紧，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看着这惊人的一幕：一个女子单手举着一个大男人。有人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看什么看！”韩宇恼羞成怒，“没见过娘子举相公吗？”
众人诚实地摇头：确实没见过。这场面太过离奇，以至于没人敢出声嘲笑。
韩宇连忙示意柳芸放他下来。他的脸涨得通红，既是因为兴奋，也是因为害羞。
柳芸看着榜上的名字，虽然是最后一名，但总算是上榜了。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第一步总算迈出去了。看着韩宇兴奋的样子，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
韩宇应付着周围人的恭喜，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往柳芸那边瞟。她站在那里，英姿飒爽，与其他女子截然不同。阳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金边，美得不可方物。
她正望着他，眼中星光闪烁，仿佛世间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