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六章被黄喉貂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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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呢，成者王，败者寇，他们自然是没什么好说的。
    陈凡看着冰泡子上那三个人，心里有数了。
    雪檐压下去，他们已成了半截泥鳅，挣扎得越来越慢。
    不能在这儿久留，原始林子里事多，风一换向，雪面走形，晚一步都可能出岔子。
    “先把人拖出来，绑结实，嘴堵严，别让他瞎嚷嚷。”
    陈凡收了枪，先把最近的那一个拽到雪厚处，滚了两圈压实，再用绳扣往背后卡住手腕。
    赵雨学样，把另外两个也捞出来，绑手绑脚，翻身一看，三人的眼神还带着狠，约好似的都咬着牙不吭声。
    “脚筋没断。”陈凡随手捏了那人脚踝一把，确认只是冻麻，松了点劲。
    “四喜和向阳不在，我们两个先押一段，等黑三叔他们追上来换人。”
    “行。”赵雨把枪口贴着第三人的肩膀，冷声道，“别装昏，我看你眼皮抖得比谁都勤。”
    三人被捆成串，排成一行，拉着走。
    雪地光亮，风大，几步下来，面上都挂了白霜。
    陈凡走在侧前，找那种被风吹硬的雪线踩，省力又稳。
    他们绕过那片冰面，回到老松底下，正准备加快步子，陈凡忽然停住，右手微抬，手掌往下压。
    赵雨一愣，也跟着慢了几拍：“怎么了？”
    陈凡没回头，只往前一努嘴：“听。”
    风声之外，多了一种细碎的摩擦声，像是干树皮被什么尖利东西挠过，又像有人用指甲轻轻刮冰。
    声音起初远，不多久四面都有了，时轻时重，在林子里绕。赵雨背脊一凉，手心也开始渗汗。
    “这动静……不像大块头。更像小东西很多。”他压着嗓子，还是带着点虚。
    “往上看。”陈凡把枪慢慢抬起来。
    树冠间阴影抖了一下，一道细长的影子从一根横枝跳到另一根，尾巴细，身子不长，毛色黄里发黑，动作极快。
    再一看，不是一只，是三只，五只，越来越多。
    它们贴着树皮滑行，临到枝头，再一跃，换到下一棵树。
    跳的时候发出极低的“啾——啾”叫，短促而急，像在互相应答。
    赵雨咽了口唾沫：“黄喉貂？我以前只在老猎人的嘴里听过，这玩意儿冬天成群。”
    “嗯，成群更狠，更黏。最烦这群东西，它们不逞强，算计人。”陈凡面上一紧，换了持枪位置，让枪线兼顾上方和两点钟方向那几根粗枝。
    “扎圈。背靠背，俘虏放中间。”
    “先别开枪，开枪就得有一个准目的。火油布拿出来，别急着点。”
    赵雨手忙脚乱把火油布摸出来，塞怀口里一半，另一半揣臂窝。
    三名俘虏被拽到中间，其中一个还想侧耳听林子的声，被陈凡用刀背轻轻敲了敲太阳穴。
    “规矩点。”
    那人歪了一下头，没吭。
    树冠上黄影越来越密。
    一只胆子大的轻轻垂下半身，前爪挂在枝上，后爪松开，又一跃落到更低的横枝，目光直直盯着陈凡手里的枪，再往下瞄，盯到被捆的三个。
    很明显，它们被血腥味吸引过来了，冲着最容易下口的在找空子。
    第一只黄喉貂试探着贴树干往下爬，爪尖掐得“滋滋”响。
    陈凡没打，抬了抬枪，只是把枪口的黑洞洞对准它的脸。
    那东西怔了怔，身子横过去绕，换到另一根枝，然后又有一只从反方向探头出来。
    两只互相一掩一护，配合得有章法。
    “数。”陈凡低低吐字，“右前四，左后三，头顶两，远处叫声里至少还有四五只没露面。”
    “这么多？”赵雨头皮发紧，还是忍不住问，“那我们咋打？弹药不多。”
    “省着点。先逼后打。”陈凡把火油布掏出一团，用牙齿咬了一口，咬出一点边，塞回怀里。
    “看它们跳的节奏，二三一，二三一。”
    “头顶那两只分开跳。对付跳的，打落点，不打身。”
    “火油布等它们落地那一拍扔过去，别急着点大火，小烟足够。”
    树上那几只像是商量好了，突然间一起动了，三侧同时下滑，像三把黄黑色的刀，目标直直冲着被绑的其中一人喉口。
    陈凡没有犹豫，枪口压低半寸，“砰——砰”两下。
    他不是瞄的那三个，而是打那三只可能落地的位置。
    子弹打在冰壳和雪面交界的地方，裂了两道口子，雪粉一下子扬起来，把那三只的视线挡住。
    火油布也在这时飞出去，在雪地上一个滚，滚到了它们必经的位置。
    “现在！”陈凡把打火石一擦，火星扑在火油布边角，火油沿着布面冒出细细一层蓝。
    黄喉貂落地，正踩在火油上，腿毛一燎，它们本能一缩，叫声一下刺尖，动作慢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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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六章 被黄喉貂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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