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霹雳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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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摎的霹雳行动，令蒙骜十分佩服。自己才刚刚到达魏城，茅津就已经被攻克！而且整个行动完全出乎自己的预料！他立即命令上党尉五大夫无伤，挑选五千精锐明日急进虞城。
    现在全军最精锐的部队自然是原上党军。那支军队已经在在过去一两年的战斗中，磨炼出顽强的战斗意志和优异的作战能力。将军摎似乎对蒙骜果断的行动也十分欣赏。他陪同蒙骜和无伤，到各营去调集部队。无伤对自己的部队十分熟悉，很快就调齐了所需的十个营。他们被命令，次日凌晨只携带随身武器，其他一切辎重全部放弃，编列成新的行军序列前进。
    将军摎旁观了整个调兵过程，最后道：“旦日，吾随五大夫同往！”
    蒙骜请将军摎随大军前进。将军摎道：“凡战，吾必至前军乃得与战。后军押运辎重，行军迟缓，恐无及也。”
    当天夜里，魏城为汾上军补齐了炒粟。他们从各城出发时，按照韩人的习俗准备了糇粮，而不是炒粟；他们带的糇粮根本维持不了一个月的供应。到达蒲坂后，蒲坂力量不足，只为他们每人准备了三斤炒粟。蒙骜立即通知魏城准备炒粟。到达魏城后，才补足了剩余的七斤炒粟。不过在整个服役的过程中，他们还没有动用过自己的炒粟，无论是在蒲坂还是在魏城，都有秦人乡邑为他们提供食宿。
    次日鸡鸣后，城内即响起聚军鼓声，各营皆起列阵。点军毕，各自归营，升火炊粥。食毕，那十营精锐立即出发，踏着暗夜沿大道而进。其余各营则开始缓缓拔营起寨，整顿车乘，等天明后陆续而起。
    无伤所部是轻军，加上有将军摎的督促，行军速度很快。无伤几乎每隔一个时辰就派军使向蒙骜报告自己的位置，蒙骜估计，他们的行军速度已经达到一个时辰十五里。当太阳升起，各营出发时，他们已经在三十里之外了。
    第一天无伤轻军急进了近九十里，已经快追上提前一天出发的关中军后军。将军摎没有在营中休息，而是率领自己的亲卫继续前进，去追赶关中军。
    蒙骜带着辎重走不了那么快，只前进了五十里就下营休息。到第二宿营时，才到达无伤前一天到达的位置。无伤则在第二天追上了关中军后军。将军摎正在后军之中，他立即命令关中军后军让开道路，先让无伤的军队通过。而他自己则又加入了无伤的行军队伍。这位老人，看来是谁的部队在前，他就参加谁的部队。
    蒙骜又走了两天，转过一个山脚，道路豁然开朗。不用说，这就是茅津了。眼前的原地上，各色旌旗飘扬，营垒星罗棋布，将军摎的大旗矗立在营垒中心的一座里邑中，非常醒目。蒙骜让部队暂时休息，自己去见将军摎。摎并没有跟他多说什么，直接派了一个联络官，为蒙骜指引道路。
    联络官告诉蒙骜，他还要再走三十里路，前进到前面的山口。山口下面就是虞城，无伤目前正在那里与魏军对峙；而蒙骜的任务就是加强对虞城的压力，并阻断安邑方向的增援。蒙骜看了看天色，率领前军加快了行军速度；同时命令后、中两军迅速跟上，到虞城城下宿营。
    蒙骜的前军于日落前到达无伤的营地。而这时，无伤已经率部与魏军打了两仗。一次是在茅津附近，一支企图骚扰茅津的魏军小部队与无伤遭遇。无伤命令前部稍稍整队后就发起冲锋，迅速击溃了这支骚扰部队。在追踪这支部队时，无伤又与前来接应的魏军发生战斗。魏军再次被击溃。这两次作战，魏军都只派出了千人左右的部队，战斗力不强，见无伤有兵力优势，稍一接触就立即溃散。无伤到达虞城城下十里停下。虞城内的士兵没有出城反击，而是闭城自守。无伤则筑壕加以围困，双方暂时形成对峙。
    这些情况，无伤在每个时辰一次的情况通报中已经及时报告了，但由于是由军使转达，内容很不详细，通常只有一句话。现在两人会面后，无伤可以很详细地向蒙骜介绍当时的作战经过。蒙骜见无伤胳膊上有束伤的布条，关切地询问道：“大夫亦伤矣！”
    无伤道：“无妨，但为利刃所过，血已止矣，无碍于事。”
    蒙骜道：“伤者几何？”
    无伤道：“或有三五十众伤者，皆无箭伤，但为刃所伤也。”在当时看来，箭矢能深入骨肉，创面难以愈合，所以箭伤比较重；而刃伤如果没伤在要害，通常只怕流血不止；如果血止住了，大家会认为没有什么，很快就会愈合。
    蒙骜又问道：“斩首几何？”
    无伤道：“彼一触即溃，亦无斩首。”
    蒙骜跟着无伤看望了受伤的士兵，果然都只是些皮肉之伤。他叮嘱伤员不要近污水，以免化脓。然后走到壕沟旁，眺望远处的虞城。由于天色已晚，只能望见黢黑的城墙。城上并未举火，也看不清人数。
    中、后军陆续到达，蒙骜和无伤只得离开，为后续到达的部队安排营地。由于气候寒冷，营地里必须点起篝火，以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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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霹雳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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