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9 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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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过后。
    “唰——”得一下，几乎是瞬间，舞台所有的灯光瞬间聚焦于侧面的幕布。
    厚重的幕布从中间慢慢分开，里面站着一位身穿笔挺西装，江南曾好几次在央视新闻中见过的人。
    灯光照射下，那人肩章上的金色松枝与星徽熠熠生辉，并且逐渐朝江南靠近。
    出乎意料得是，他的面容刚毅气质却平易近人，甚至主动朝江南露出一个如沐春风得笑容，手中郑重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是金色的奖章和大红色的荣誉证书。
    居然真的是顾言兆副总理！
    而且还身穿军装，亲自前来颁奖！
    现场“腾”得一下炸翻了天，连见惯了大场面的龙老和清大那些不知内情得教授学者都讶异得瞪大了眼睛。
    毕竟副总理亲自为一名学生颁奖，这已经不仅仅是对江南个人贡献的肯定，更是国家最高层对此次光刻机突破、对江南本人、甚至整个华国科研新生代研究人的一种至高无上的肯定和鼓励!
    没有人能想到会看到这一幕。
    “我靠我靠我靠，我没看错吧，真的是副总理啊。这什么概念。”
    “三生有幸啊，我也是见到副总理了!妈妈我出息了，我光宗耀祖了!”
    “总理比电视上还要亲民，你们看你们看，他居然主动跟江南握手哎。”
    “没记错的话，技术发明奖设立这么多年，这应该是第一次总理亲自到高校颁奖，还得是江南面子大啊。”
    “而且人家还只有二十三岁，比我还小一岁了我不行了，都是清大学生我在干嘛。”
    “你要能给咱们国家再做一台光刻机，或者更牛逼的晶圆厂，到时候总理也给你颁奖，想要就去做呗。”
    “嘿嘿嘿，我可没那个本事。哪怕咱们国家，除了江南还有谁有这个本事啊。”
    “这也算载入史册了吧，那咱们就都是历史的见证者，总理第一次到清大为得奖者颁奖!”
    “江南太牛逼了，清大太牛逼了，能跟江南做校友我一样三生有幸。”
    “待会能不能默默奖杯，不奢望能跟江南一样聪明，好歹沾一沾文气呢!”
    “这传出去还了得，我有预感，放到外面又是一颗惊雷，那些讨厌江南的人不都要炸了？”
    “炸就炸，反正有本事的是江南，有本事干掉他。”
    “别开玩笑了，谁能干掉江南？别说咱们国家了，放眼全球也找不出来一个吧。但凡有一次可能，那些西方代表绝对不会服软。”
    “我有预感，江南得奖也许只是一个时代的开端。我们这些科研人能跟他一个时代何其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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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这实力意味着上层对年轻科研人员的关注或者某种资源倾斜，但与此相对应的，我们这一代人肯定压力山大呀。”
    “大就大，天塌了也有江南顶着。”
    “江南：就喜欢你们讨厌我又干不掉我得样子。”
    “你们快看，那群老外的脸色好奇怪，这算什么表情？”
    “……”
    学生们议论纷纷，知道内情得黎朔校长和几个教授则满脸欣慰，笑眯眯得看着舞台上满脸猝不及防的江南。
    只有那一群外国专家代表，先是跟在场众人一样面露惊讶，随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个个脸色很快变得警惕，还有一丝压抑得畏惧，看着分外僵硬。
    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在最前排的镜头扫到自己时，不约而同的露出了体面的微笑。
    但当镜头挪过，互相看着彼此时，他们都发现了彼此眼底的那抹惊慌。
    与清大学生的视角不同，他们考虑的更多，也更深入。
    比如，华国总理亲自为江南颁奖，这是否算是某种对江南身份的认可与暗示，是否意味着在下一个十年，江南就是华国科研的灵魂人物。
    要知道，江南对西方科研圈的态度可是很微妙的。
    他为人谦逊，但从不对“西方权威”卑躬屈膝。
    他与人友善，但却用雷霆之姿，在全世界所有人的眼光下悍然整倒劳伦斯，而且还光明正大铁证昭昭，没给任何人丝毫反击的机会。
    这样一个足够年轻、科研天赋拉满、与此同时又有华国政府鼎力支持的人迈入国际舞台。对他们来说，无论如何都算不上好事。
    顾言兆副总理缓步走到江南面前。
    江南立刻微微躬身，以示敬意。
    副总理仔细得端详了江南片刻，眼底满是感慨与欣慰。
    随后，他并没有马上颁奖，而是先伸出手，用力地握住了江南的手。
    礼堂上空响起总理沉稳又富有力量的声音。
    “江南同学，我代表国家，代表人民，谢谢你！谢谢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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