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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碎的玻璃，刺痛了她的大脑。
她看着老人，嘴唇颤抖着，发出了十年来第一个音节。
“爷……爷……”
虽然沙哑，虽然微弱。
但这也就是这世上最动听的声音。
老皮埃尔颤抖着伸出手，把女孩搂进怀里，嚎啕大哭。
沈岩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祖孙重逢的感人戏码。
他不是慈善家。
这一切，都是交易。
但他不介意在交易的过程中，顺便做件好事。
良久，老皮埃尔平复了情绪。
他擦干眼泪，看向沈岩。
那种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威压重新回到了这位老人身上。
“年轻人，你救了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未来。”
“你想要什么？”
“钱？地位？还是爵位？”
沈岩摇了摇头。
他走到老人面前，微微弯腰，视线与老皮埃尔齐平。
“我不要钱。”
“我要高卢稀土矿业51%的股份。”
“以及，罗斯柴尔德家族在O洲所有的销售渠道。”
老皮埃尔的瞳孔猛地收缩。
狮子大开口。
这是在要他的半条命。
“年轻人，你很贪心。”
“你要知道，M国人开出的价格，比你优厚得多。”
“而且，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能力守住这些股份？”
沈岩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因为M国人想要你的矿，是为了维持他们的霸权。”
“而我，是为了创造一个新的时代。”
“皮埃尔先生，您应该看过新闻。”
“‘深空’既然能让通讯延迟消失。”
“就能让您的家族在下一个世纪，依然站在世界之巅。”
“或者……”
沈岩指了指门外。
“您可以选择拒绝，然后看着T&T集团像吞掉其他对手一样，慢慢蚕食掉您的家族产业。”
“毕竟，除了我，没人能挡住他们的贪婪。”
老皮埃尔沉默了。
他看着沈岩，像是看到了一头年轻而强壮的狮王。
那种自信，那种掌控一切的气场。
让他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
许久，老皮埃尔伸出了干枯的手。
“成交。”
“另外，年轻人。”
“虽然这是交易，但我依然欠你一个人情。”
“以后在O洲，谁敢动你，就是向罗斯柴尔德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