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面和心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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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小枕头的灵寰睡眠显而易见的好，太阳都老高了还没起床。不语瞧着公子都用了早点，只待沐浴更衣后就会出行，急的不行。
    “火急火燎，出什么事了？”牧折生喝了口茶说：“不言呢。”
    不语答：“在收拾行李，公子，灵寰小姐还没起身，要不我们等等？”
    噹，茶杯落桌。牧折生挑眉反问：“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何曾见过我等过旁人？”
    于是就有了客栈竟在房门外摆满了好菜好饭，两人拿着扇子拼命把香味往房里呼的奇景。
    灵寰心满意足爬起来，对着一桌子比昨晚更好的大餐大开杀戒的时候，就被牧折生提溜着下楼了。
    牧折生这一手极有技巧，也不勒人，拎着灵寰脚尖刚刚触地张牙舞爪。“做甚么，我还没吃饭呢！”
    “昨晚吃那么多还饿？”牧折生见她放在客栈门口一松手，擦擦指尖说：“你也不瞧瞧现在都什么时辰了，还睡。”
    不言不语驾着马车停在门口，灵寰摸摸肚子说：“可我真的是饿了。”
    牧折生说：“车上有馒头。”
    灵寰还想着方才门口那一桌子大餐，看了看大街上有些背阴的地方说：“方才那顿饭要不给他们吧......”
    牧折生美眸一眯，语气微寒“给谁？”
    灵寰忽地想起他不许她平时说出能看见常人所不能见的事，犹犹豫豫说：“可他们是饿的厉害了，真的好可怜。”
    此时日光还不是很强烈，再没意识的鬼也有趋利避害的本能，一个个缩在房檐阴影下，因无人祭祀很是凄惨。
    牧折生走上车丢下一句话：“随你。”
    这下灵寰有些拿捏不准了，只见他回头又加了句，“烂摊子我只给你收拾一次，你在好心之前最好先烧一把兔子毛狐狸毛之类的请你那几十个姑姑给你护法，免得被不知哪儿来的孤魂野鬼夺了躯壳。”
    艳鬼上身发生了什么灵寰不记得了，但艳鬼被驱除之后她大热天都发寒，在正午阳光最烈的时候晒了足足两个时辰才好些。
    她打了个寒颤，爬上车说：“要不你把他们送走吧。”
    牧折生闭目凝神，淡淡道：“为何。”
    “因为你是个好人啊，”灵寰掰着手指头说：“你帮我赶跑了艳鬼，还帮了那个秦少爷，还......”
    “停！”牧折生似笑非笑道：“我那是因为好玩，”他带着她听不懂的那种语气说：“你想不想知道秦家过来昨日，现在会怎么样？”
    灵寰眨眨眼，“他们怎么了？”
    “秦少爷傻了，那位表小姐也终于嫁给他的表哥了。”牧折生越笑越大，“怎么样？”
    灵寰抓抓头发，“哦。”
    牧折生本想看她惊讶的样子，没想到这个小傻子居然就这么回了句？他以为她没听懂，解释道：“你以为那殷连素真的是身体虚弱不幸失足坠落的吗？那位表小姐一来就掌控了厨房，日日给少奶奶做相克的吃食，就连所谓的安慰秦少爷，也是故意做给殷连素看的。”
    “她怎么这么坏，”灵寰回想了下，“可她不想坏人啊。”
    “秦老爷明知儿子不喜欢这门亲事，为了自己的名誉硬是结亲。秦太太故意把自家侄女接过来，不就是要离间儿子儿媳？秦少爷耳根子软，外面流言蜚语几句，再加自己亲娘似是而非的含糊就认定妻子是个别有用心的人。”
    牧折生掰开了，揉碎了说：“而那殷连素，从始至终只瞒下一件事，她怀孕了。本是要在恰当时候说出来缓解与秦少爷的关系，没想到被表小姐知道了。”
    余下没有在说，那双星眸看着灵寰，仿佛要将她看透似的。
    没想到灵寰居然说：“你有表妹吗？”
    正在赶车的不语手一抖，灵寰哐当一下撞车厢壁上。
    牧折生一甩袖，“朽木！”随拉出隔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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