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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
一场稍微有点波折但已经经历过不少，再普通不过的合作。相比起夏阳的视线乱飘，宋叙没多看其他，笑着从主持人手上接过白板和笔。
离下班越近就代表着离工资到手又近了一步，比起之前礼貌性的淡笑，他这次笑得要真实不少。
主持人递过白板后退到舞台一侧，台下的观众屏息凝神，全都安静看着台上情况。
夏阳按照原定计划拿起笔在白板上写下名字，意外的一笔一划写得认真，没像自己平时签名一样草草了事。写下名字是出于节目安排还是真心只有他自己知道。
变数在宋叙。他没按原定计划直接放下笔，反而掀开笔盖，低头认真在白板上落下几笔。
两个人都开始写字，组队的事十有八.九能成，台下有欢呼声起。
安静的时候隔着耳返依稀能听见现场的声音，夏阳眼尾视线扫向旁边。旁边的人还在写字，耳返里也没有传来导播阻止的声音。
想到什么可能性，他握着笔的手略微一顿，竟然平白生出了点紧张。
他停笔，宋叙也停笔了，合上笔盖。
主持人过来接走了笔，并倒数五秒，五秒后两个人同时展示白板上的内容。
“五、四。”
“……”
“一！”
倒数结束，两个人同时翻转白板。夏阳的板子上和预定的一样规整写着“宋叙”两个字。
宋叙手里的白板上画着一个极度抽象的小黄豆人一样的笑脸，因为时间有余裕，还在脑门上画了一个同样抽象的蝴蝶结。
上面没有任何人的名字，他笑着结束了这场合作。
第7章回家
结果和期待的结局颠倒，台下观众发出不要的声音，试图让人回心转意，弹幕全是一片心碎的声音。
【不要啊！你们两个真的很搭啊！再一起多唱几首好不好】
【宋叙老粉表示他其实跟所有合作过的人都很搭（。）搭档是不是夏阳无所谓，宋叙你一定要留下来啊！好不容易又可以听你唱歌了！（以及好抽象的画】
【妈呀夏阳眼睛一下子就垂下去了，宋老师行行好吧！】
无论其他人怎么呼喊，宋老师本人没有回心转意的意思，展示完手里白板上的杰作后重新拿过话筒。
视线转向在一边的临时搭档，他简单解释了没有选择的原因，说：“你很有实力，我也没到能够指导别人的水平，我们两个之间应该是互相学习的关系，而不是指导和被指导。”
他伸出手，碎发下的眉眼略微弯起，说：“以后有机会再一起玩。”
很有水平的一段话，拒绝的同时又肯定了被拒绝的一方，把关系拉到对等的位置，轻松又不失礼貌。
旁边主持人多看了眼他，眉梢微微动了下。夏阳同样交过白板，垂眼看向伸出的手。
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的握手，只是这次停留的时间稍微长了些，没有一触即分。
流程到这里就算是彻底走完。对着观众席的方向挥挥手，在挽留声中宋叙和夏阳一起径直下台。
双方的经纪人和一众工作人员已经在台下等着了。他们下去的时候由工作人员率先上前帮忙解下耳返以及拿过话筒。
导演和导播也在，看样子是被之前突然的一点变故吓得不轻，额头上冒着汗，但又满面红光的，一个劲地夸这次应变处理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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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那场面他们都没想到怎么办，好在他反应快，硬生生救了回来。
“那是因为夏阳那声清唱唱得好才能救回来。”
唱歌其实还挺耗体力，活动了会儿有些热，宋叙随手挽起衬衫衣袖，视线转向被工作人员接过的耳返，说：“耳返有点问题，在台上的时候有噪声，他听错了才提前唱的。”
他三两句顺带帮夏阳解释了抢拍的原因，把差点兜人头上的“演出失误”的大锅掀走。
没想到是耳返的问题，导播一愣，赶紧让人去重新测试下耳返，避免以后再出现这种情况。
夏阳站在一边，先是道了声歉后又跟着道了声谢，高大嚣张的体格在这种时候居然莫明显得有些拘束，耳朵尖发红。
两手揣衣服口袋里，宋叙松散站着，没回道歉和道歉，而是笑着说：“即兴发挥很刺激吧。”
他笑起来很好看，笑意冲淡了气质自带的冷淡劲，看起来距离瞬间近了不少。
依稀还能感觉到在台上心脏狂跳大脑发烫的感觉，夏阳不自觉伸手碰了下胸口，桀骜眉眼垂下，哑声说：“……刺激。”
工作人员喊提前去录幕后采访，宋叙一挥手，和自己经纪人一起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