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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才刚刚开始。
小花溪跪在石屋之中,炉火映照着他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他低声道:“属下愿随主人再走一遭。”李兆廷望着他,目光深邃,似有千言万语,却最终只轻轻点头。
屋外风雪呼啸,仿佛天地都在为这场重逢而哀鸣。小花溪缓缓起身,目光坚定:“主人,如今温家已除,但江湖动荡未平,属下以为,大乾朝廷未必能真正掌控局势。若辽国趁势而动,恐怕……”
李兆廷轻叹一声,缓缓道:“你所言极是。温家虽灭,但朝中仍有暗流涌动,权臣虎视,外敌窥伺,我虽隐居多年,却也知天下未定。”
小花溪沉声道:“属下一路南下,曾遇一名神秘医者,名唤白无命。此人精通奇门毒术,对属下身份似有察觉,更言及主人踪迹,似有意指引属下前来。”
李兆廷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丝苦笑:“白无命……此人曾是温家旧部,却因不满温晚所为,暗中助我逃脱。他若仍在世,或许便是这乱局中的一枚棋子。”
小花溪道:“属下以为,此人或许可为我所用。”
李兆廷沉吟片刻,缓缓点头:“你可去寻他,若他愿助我,或许可为我等所用。”
小花溪拱手:“属下遵命。”
李兆廷望着他,目光复杂:“小花,你随我多年,虽为替身,却始终忠心不二。如今我虽已老,但若你愿随我再入江湖,我必不负你。”
小花溪神色肃然:“属下愿为主人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李兆廷轻轻点头,缓缓起身,从墙角取出一卷泛黄的书卷,递予小花溪:“这是我多年所藏,记载了温家与辽国之间往来的诸多秘辛。若你真要再入江湖,此物或可助你一臂之力。”
小花溪接过书卷,郑重收入怀中。
李兆廷望着窗外风雪,喃喃道:“江湖未央,恩怨未了……我原以为,这一生就此隐居,再不问世事。如今看来,终究是躲不过。”
小花溪站在他身旁,轻声道:“主人,江湖虽乱,但总有清明之时。属下愿随主人,共赴风雨。”
李兆廷缓缓转身,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好。”
雪莲谷中,风雪依旧,但炉火微红,似点燃了久违的希望。
数日后,小花溪离开雪莲谷,踏上南下之路。他未带太多行囊,只有一柄短匕、一袭青衫,以及那卷记载着温家秘辛的书卷。
他一路南下,穿越戈壁、翻越山岭,最终抵达南诏国境。他依照白无命留下的线索,寻至一座隐秘山谷,谷中云雾缭绕,奇花异草遍布,宛如世外桃源。
他在谷中寻了数日,终于在一处石屋前停下脚步。屋门紧闭,门前立着一块石碑,上书:“无命谷,外人勿入。”
小花溪轻轻叩门,片刻后,门内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来者何人?”
小花溪朗声道:“章小花,奉李兆廷之命,特来求见白无命。”
门内沉默片刻,随即“吱呀”一声,门缓缓打开,一名身穿白袍的男子缓步而出。他面容清瘦,目光如炬,正是白无命。
白无命望着小花溪,缓缓道:“你果然来了。”
小花溪拱手:“属下奉命前来,请白先生相助。”
白无命微微一笑:“你既知我名,便该知我为何人。”
小花溪点头:“属下知先生曾为温家旧部,后因不满温晚所为,暗中助李兆廷脱困。”
白无命轻叹:“温晚一代毒魁,手段狠辣,我虽为其效力,却始终心存不满。当年若非李兆廷提醒,我恐怕早已成为温家手中的一枚棋子。”
小花溪道:“如今温家已灭,但江湖未定,属下奉李兆廷之命,特来请先生相助。”
白无命沉吟片刻,缓缓点头:“我愿助你。”
小花溪神色一喜:“多谢先生。”
白无命淡淡道:“不必谢我。我只是……不想再看到无辜之人因权谋而死。”
小花溪郑重道:“属下愿与先生共赴风雨。”
白无命望着他,目光深远:“你与李兆廷,皆是不凡之人。若你真想助他,便需先知江湖之险。”
小花溪点头:“属下愿闻其详。”
白无命缓缓道:“如今大乾朝廷虽已铲除温家,但朝中权臣依旧虎视眈眈,更有辽国窥伺中原,局势动荡。若李兆廷欲再现身,便需有一支真正的力量,方可立足江湖。”
小花溪沉声道:“属下愿为主人筹谋。”
白无命微微一笑:“好。我有一计,或可助你。”
小花溪凝神倾听。
白无命缓缓道:“江湖之中,有一神秘组织,名唤‘影盟’,由当年李兆廷旧部组成,潜伏多年,未曾现身。若你能联络他们,便可为李兆廷建立一支真正可用的力量。”
小花溪神色一震:“影盟?属下未曾听闻。”
白无命点头:“影盟行事低调,极少现身江湖。但若你真想联络他们,便需前往西夏,寻一位名叫‘夜无痕’之人。”
小花溪郑重道:“属下愿往。”
白无命点头:“好。我便为你引荐。”
小花溪拱手一礼:“多谢先生。”
白无命转身入屋,片刻后取出一封密信,递给小花溪:“此信,可为你引路。”
小花溪接过密信,郑重收入怀中。
白无命望着他,轻声道:“去吧。江湖未央,恩怨未了,你若愿为主人赴汤蹈火,便需做好准备。”
小花溪神色坚定:“属下明白。”
风雪依旧,江湖未定。
而属于小花溪的征途,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