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 定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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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安全。”
    “知道了，罗管家。”李旭挥挥手，看着防盗门“咔哒”一声合上。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李旭脸上的那点笑意几乎是瞬间就淡了下去。
    他把手机扔在一边，起身走到阳台，拉开窗帘。
    冬日的阳光刺眼而苍白。
    他低头看着楼下，罗嘉慧小跑着钻进了一辆出租车。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微信，罗嘉慧发的：「老公，我上车了。爱你哦~记得想我，别让我知道你偷偷溜出去了，不然咬死你！[刀][刀]」
    李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姑娘，有时候聪明得让人心疼，有时候又蠢得可爱。
    她以为只要圈住了人，就能圈住心；以为只要他不出现在孙雯静面前，这段关系就固若金汤。
    可惜，她防住了孙雯静，却忘了这趟列车上，不止一个乘客。
    他没回信息，直接把手机揣进兜里，转身回卧室换了一身衣服。
    不是平时那件看起来有些商务的呢子大衣，而是一件款式简单的黑色冲锋衣，耐脏，抗风，还有这年头大学生特有的那种随意感。
    拿起车钥匙下楼。
    奥迪A6L再次发动，引擎的轰鸣声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回荡。
    李旭并没有直接往火车站开，而是在路过一家大型便利店时踩了一脚刹车。
    十分钟后，他提着一个大大的塑料袋走出来。
    袋子里装的不是烟酒，也不是什么贵重礼品。
    几包厚切牛肉干，两瓶常温的乌龙茶，还有一盒刚烤出来的蛋挞——那是关佳玉在某次闲聊时随口提过一句“最喜欢热乎乎的甜食”。
    李旭把袋子扔在副驾驶位上，看了一眼仪表盘上的时间。
    一点半。
    去火车站的路有点堵，但这个点，应该刚好能赶在检票前截住人。
    他的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节拍，脑海里浮现出关佳玉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看透世事般通透的眼睛。
    相比于罗嘉慧的直白和孙雯静的清冷，关佳玉这种聪明且知进退的性格，在这个即将展开的未来局势里，或许更有用处。
    “嗡——”
    油门踩下，黑色的轿车像一条游鱼，滑入了干冷的街道。
    厚重的遮光窗帘没拉严实，漏进来的一道光像把金色的刀子，刚好切在床脚那堆散乱的衣物上。
    黑色漆皮的紧身衣裹着一只高跟鞋，旁边扔着那个带有恶魔尖角的发箍，那根做工精致的小皮鞭大半截压在地毯下面，只露出一个黑色的手柄，无声地昭示着昨晚战况的惨烈。
    李旭是被渴醒的。
    嗓子里像是吞了一把粗砂，干得冒烟。
    他动了动身子，左边胳膊传来一阵酸麻的钝痛——罗嘉慧正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
    这姑娘睡相极差，一条大腿大大咧咧地压在他腰腹上，海藻般的长发铺满了枕头，几缕发丝粘在他脖颈的汗渍里，痒酥酥的。
    卸了妆的脸看着比平时稚嫩不少，嘴角还挂着一点亮晶晶的口水渍，也没了醒着时那股子时刻端着的精明劲儿。
    李旭没急着抽身，就这么侧头看了她一会儿。
    这大概是男人最矛盾的时刻，身体上的餍足感还在，理智却已经开始像冷水一样回流。
    他对罗嘉慧没什么所谓的“爱情”，这就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换，她要虚荣和依靠，他要年轻的身体和顺从。
    但不得不承认，这具身体确实让人上瘾。
    他抬起没被压住的那只手，指腹轻轻蹭过她眼底淡淡的青黑，动作难得带了几分没掺杂算计的温存。
    “唔……”
    罗嘉慧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瞳孔还没聚焦，本能地就把脸往李旭手心里蹭，像只讨食的猫。
    下一秒，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撑起上半身，被子滑落，露出大片带着红痕的肌肤。
    她顾不上遮掩，抓起枕边的手机看了一眼，声音哑得像破锣：“十点了？！”
    “嗯，还早。”李旭抽回麻木的手臂，活动了一下关节，“再去睡会儿。”
    “早什么呀！”罗嘉慧瞬间清醒，那种属于女人的危机雷达“滴滴”作响。
    她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整个人扑上来，双臂死死搂住李旭的脖子，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和掩饰不住的醋意，“今天那个……那个谁，不是要坐火车走吗？你定这么晚的闹钟，是不是本来就没打算去送？”
    那个谁。
    连名字都不愿意提。
    李旭靠在床头，顺手从床头柜摸过烟盒，抖出一根叼在嘴里，没点火。
    他垂着眼皮，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么，你想让我去？”
    “我不许！”
    罗嘉慧一口咬在他肩膀上，没真用力，倒是磨牙的意味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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