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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想用这招来恶心我，想让黎云笙对我产生隔阂，想让我身败名裂。”
她冷笑一声，手指轻轻敲击着手机屏幕。
“那我就偏不如她的意。我要把这潭水搅得更浑，然后，把躲在水底的那条蛇，给揪出来。”
徐娇娇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赞赏。
“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安排见面，我要单独见他。”
温栩栩将手机扔到一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上，那副金丝眼镜让她看起来更加沉稳，也更加危险。
“还有，帮我查一下，最近苏婉和哪些人有过接触，特别是那些……对黎氏集团不满的人。”
徐娇娇点头，拿出平板电脑，快速记录下来。
“好，我马上安排。”
她顿了顿，看向温栩栩，补充道：“黎少那边……”
“不用管他。”
温栩栩打断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随即被坚定取代。
“这是我的事，我自己来解决。”
徐娇娇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多问。
车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平板电脑按键的轻微声响。
温栩栩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金丝眼镜的镜腿。
她知道，这一场仗，不好打。
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既然他们想玩，那她就陪他们玩到底。
她倒要看看，最后，是谁输得一败涂地。
……
视频中“袭击”苏婉的那个人，名叫魏大海。
他被警方控制后，一直关押在看守所里。他以为自己只要一口咬定是温栩栩的狂热粉丝，为了偶像甘愿“替天行道”，就能把这件事扛下来。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在牢里蹲几年的准备，只等刑满释放，就能拿着那笔早就打到海外账户的巨款，去国外和老婆儿子团聚。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刚在牢里安顿下来，屁股还没坐热，就被再次提审。
这一次，是黎云笙那边动用了关系，联系了人，才将人重新押回了审讯室。
审讯室外的走廊里，灯光惨白，映照着魏大海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他晃着手里的手铐，心里发慌，却还强装镇定，嘴里不干不净地吵嚷着：“长官，我都认罪了！你们还要审什么？我就是看不惯那个苏婉欺负我们家栩栩！我是一时冲动！你们判我啊！关我啊！”
他试图用这种无赖的姿态来掩饰内心的恐惧，试图让警方觉得他不过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疯子。
然而，押送他的警员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人理他，仿佛他是个透明的空气。
魏大海心里暗骂了几声，被带进了审讯室。
一进门，那股特有的压抑气息就让他浑身冒出一层鸡皮疙瘩。
审讯室里的椅子是为嫌犯特制的，看着面上有一层皮革毛绒，其实只薄薄一层，下面全是坚硬的金属骨架，坐上去不仅咯人，时间久了更是腰酸背痛。
魏大海一屁股坐上去，只觉得骨头都要被硌碎了。他扭来扭去，脸上怒气腾腾，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长官，我就犯了个小案子，你们这是拿我当洪水猛兽了？至于吗？”
他扯着嗓子喊，试图引起注意，试图让警方对他“网开一面”。
坐在他对面的女警员，眼睫低垂，正在整理文件，听到他的话，也只是淡淡地抬眼，声音清冷如水：
“有人要见你。”
魏大海一愣，心里“咯噔”一下。有人要见我？谁啊？律师？家属？还是那个温栩栩？
他心里乱成一团麻，面上却还强撑着，手上的链子被他摔得哗啦哗啦响，发出刺耳的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