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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焱张了张嘴。
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你真把天炎真心拿到手了？”
叶辰点了点头。
“运气不错。”
“师尊肯割爱。”
炎焱半天，没缓过神来。
他张着嘴。
看了看叶辰，又看了看那枚珠子。
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叫运气不错？”
“你知不知道，我求了师尊多少年，想借天炎真心看一眼，他都不肯！”
“你这倒好。”
“一来，就给拿走了！”
炎焱说着，脸上又羡慕，又嫉妒。
可偏偏，又说不出半点怨气。
毕竟，那是叶辰。
是当年跟他并肩杀过敌的兄弟。
是替他把奎殇那王八蛋干掉的辰夜。
他羡慕叶辰的造化。
却也为叶辰高兴。
这股又酸又爽的劲儿，让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这一笑。
心里的那点酸劲，也就散了。
说到底。
这天炎真心，落在叶辰手里。
总比落在旁人手里强。
“行吧。”
“好东西，给你这种人，不亏。”
“总比落在那帮尸位素餐的废物手里强。”
炎焱嘴上这么说。
可眼神里，那股羡慕，怎么都藏不住。
他可是惦记天炎真心，惦记了无数年。
“你可得好好用。”
“别糟蹋了它。”
“要是我哪天听说，你把它炼废了，我可跟你急。”
叶辰失笑。
“放心。”
“天炎真心，我心里有数。”
炎焱咂了咂嘴。
“行。”
“那就当，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叶辰看着炎焱那副又羡慕又释然的样子。
心里，也软了几分。
这位烈火殿圣子。
当年跟他一起，在祖地血战青城宫的时候。
可是半点都没怂过。
哪怕对面站着三个阳神后期的魔皇。
炎焱也是第一个，冲上去的。
这样的兄弟。
难得。
他拍了拍炎焱的肩。
“炎焱。”
“天炎真心我是拿走了。”
“可你那一身火，也不差。”
“师尊那一身本事，你跟着他学了这么多年，早晚也能摸到那条路。”
炎焱叹了口气。
那一身火，也跟着，黯淡了几分。
他虽说是魔界顶级天才。
可这些年，卡在那一步。
说不上是悟道不够。
还是机缘未到。
总之，那魔皇到魔尊的门槛。
他就是迈不过去。
“话是这么说。”
“可我卡在魔皇巅峰，也够久了。”
“那一步，怎么都迈不过去。”
叶辰想了想。
“改日你若得空，去噬灵宫寻我。”
“我帮你看看。”
炎焱眼睛一亮。
“这可是你说的！”
“别到时候又跑得没影了。”
叶辰失笑。
“我叶辰说话，何时不算数过。”
“那你可记好了。”
“等我哪天想通了，就去噬灵宫找你。”
“到时候，你可别嫌我烦。”
叶辰道。
“不嫌。”
“你来了，我请你喝酒。”
两人又聊了几句。
从焚天魔域的火。
聊到魔界如今的局势。
再从局势。
聊到当年在祖地，并肩杀敌的日子。
叶辰忽然想起一事。
“露琪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他这一问。
炎焱脸上的笑意，顿时淡了几分。
“还没有。”
“那处秘境崩塌之后，就再没了她的音讯。”
“我这些年，一直在打探。”
“可北寒宫那边，也始终没有她半点消息。”
“我甚至，托人进过那处秘境的废墟。”
“可除了漫天空间碎片。”
“什么都找不到了。”
炎焱说着。
眼底，掠过一丝黯然。
叶辰沉默了一下。
“别急。”
“她若还活着，总会有消息。”
“若她真遭了不测。”
“我陪你，去青城宫讨个公道。”
炎焱抬头，看着叶辰。
良久，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一声谢。
比什么都重。
“好兄弟。”
“有你这句话，够了。”
两人在烈火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