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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彻彻底底的战略决战
「—战,把雪狼国打残!」
「轰!」
纵有预感,此言一出,满厅仍如惊雷炸响,哗然骤起!
江行舟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就连端坐主位的兵部尚书唐秀金,眼角也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
他深知自己这位门生胆略过人,却未料其决心竟至如此地步一这是要将大周北疆的气运,尽数押注于一役之上!
「二—二十万军,直接决战?!」
「没有任何缓冲与试探?
这—这未免太过行险!」
一片哗然之中,质疑声再度涌起,此次已不限于塞北将领,连几位随军的军师文官也面露凝重之色。
此策全然违背了兵家稳扎稳打丶先求不败而后求胜的常理,怎能不让人心惊?
然而,面对这满堂的惊疑与不安,江行舟非但未露怯色,嘴角反而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那笑意很浅,却带着一种洞悉全局的从容,甚至—·隐含着一丝对敌人丶乃至对眼前这般谨慎的淡淡轻蔑。
「行险?」
他轻声重复,随即目光如冷电般扫过众人,声音陡然清朗,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诸位同僚只虑及我军尚未尽窥雪狼族底细,妖王何,萨满妖术若何。」
他话音微顿,刻意留下片刻寂静,让无形的压力在空气中凝聚,方才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然则,诸位可曾想过一,「那雪狼王,又何曾真正知晓,我大周于此密州府内——究竟为他备下了多少重兵?!」
轰!
此问如惊雷炸响于无声处,满堂文武霎时间心神剧震,尽数哑然!
一股混合着寒意与震撼的战栗,自众人脊背悄然爬升。
是啊!
雪狼族只知密州囤积丰饶,有援兵抵达。
可他们岂能知晓,汇聚于此的文修之中,隐有多少如杜子宁丶张栩这般出身半圣世家的天骄?
他们岂能度量,江行舟本人,这位文名动天下的魁首,其战诗之力在沙场上将是何等摧枯拉朽?
他们更无法想像,这座被视为「肥美猎物」的府城之下,究竟埋藏了多少雷霆杀机!
未知,对敌我双方本是公平的棋局。
但江行舟,显然已执先手,更有绝对的自信,将这份致命的「未知」,化作送给骄狂雪狼王的大礼!
顷刻间,厅内所有质疑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即将到来的丶那石破天惊之决战的无限敬畏,以及弥漫在空气中丶几平令人窒息的凛然杀意。
江行舟目光如刀,始终凝在那幅巨大的塞北道地图上。
指尖缓缓划过铁山城以北的苦寒之地,仿佛已触到那片土地传来的刺骨寒意与狼群腥气。
满厅将帅尚沉浸在「首战即决战」的惊雷中,却见江行舟蓦然抬头,眸中深邃如夜,开始剖解更深层的战略意图既为坚定军心,更为统一意志。
「诸位皆知,雪狼狼兵素为北疆腹患。」
江行舟声调不高,却字字清晰,「其最难缠处,非在匹夫之勇,而在来去如风的机动性。」
指尖轻点地图上象徵荒原丘陵的标记:「狼妖生于苦寒,耐饥渴,擅奔袭。
若我军与之在辽阔北疆周旋,正中其下怀。
彼遇我主力,绝不硬拼,立时化整为零,远遁千里。
待我军师老兵疲,粮草不继,便如鬼魅再现,袭扰粮道,蚕食边镇一历代边将,多受此困。」
这番话直叩心扉,不少塞北将领纷纷颔首,面露凝重。
这正是与狼妖交锋最棘手的痼疾。
「然则」
江行舟话锋陡转,声如冰刀,「彼辈并非无懈可击。其贪婪,便是最大的催命符!」
手指自铁山城向南疾划,最终重重落在密州府之上。
「吾辈所要,正是借势于此!
弃铁山城这等看似坚固实为桎梏之地,示敌以弱,诱其以为大周内虚,视密州囤积如山粮草军械为唾手可得之肥肉!
令其骄狂,令其轻敌,令其为夺此不世之功'而丧心病狂,不顾一切深入我腹地!」'
江行舟眼中智光流转,如握乾坤:「待其主力被诱至密州城下,与我二十万以逸待劳之精锐丶及天下汇聚于此的文修接战,彼辈赖以生存的机动之利,便将大打折扣!
因此处乃我辈精心择定的决战之地,周遭地势早已勘测分明,既容大军驰骋,亦教狼群难以流窜自如。「
江行舟环视满堂文武,声如金石交击,斩钉截铁:
「而最关键之处在于一一旦它们在密州城下彻底战败!」
他的手掌在地图上自密州府向北猛然挥出,划出一道漫长而凌厉的弧线,语气中带着北地风雪般的肃杀:
「它们想要逃回冰原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