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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金红色的绒羽。
杨过的声音像古墓里的寒冰:“别回头。”独臂抱着个襁褓,里面的女婴正睁着乌溜溜的眼睛。他的面具裂了道缝,露出下面紧抿的嘴角,与当年襄阳城头的模样重合。
神雕的巨翅掠过秦岭的峰峦,带起的雪雾中,郭芙瞥见他白衣上的泪痕——那不是雪水,是真的泪。
古墓的断门石落下时,郭芙才看清杨过怀里的女婴。小家伙的眉眼像极了小龙女,却有着杨过般倔强的下颌,襁褓上绣着朵玉兰花,针脚歪歪扭扭,显然是男子的手笔。
杨过领着郭芙母子三人,来到小龙女的石棺前,断袖拂过石棺,棺盖上映出小龙女最后的笑容。
他难过地道:“龙儿难产时,让我给孩子取名‘梦’。她说,要让孩子记得,娘在梦里陪着她。”
郭芙的柳叶刀突然落地,刀鞘撞在石壁上,惊起一片尘埃。她望着石棺里安详的小龙女,又看看杨过面具后的眼睛,突然将石念襄和石念宋搂得更紧,铿锵地道:“过儿,我不走了。”鹅黄战袍的下摆扫过满地的剑穗,又说道:“到处都是蒙古兵,咱们一起守着孩子们吧。”
杨过点了点头,激动泪下。断门石后的十年,是终南山上最寂静的十年。杨过取过小龙女的玉女剑,熔铸成两把短剑,一把刻着“念襄”,一把刻着“杨梦”,放在石案上的《九阴真经》旁。
郭芙的柳叶刀换成了古墓的玉蜂针,每日教孩子们辨识毒草,而杨过则用断袖指点石念襄练“重剑无锋”,女婴杨梦总缠着石念宋抢玉蜂浆,几个孩子的笑声在空荡的墓室里回荡,竟冲淡了几分死寂。
第八年的惊蛰,石念襄的“百胜刀法”首次劈开杨过的断袖。这九岁的男孩额角还沾着玉蜂针的毒液,却梗着脖子道:“爹说,刀要比冰还冷。”
杨过突然摘下面具,露出左脸狰狞的疤痕,独臂按住他的肩,教诲道:“刀要冷,心要热。”他指着石棺道:“就像你龙姑姑,身子再寒,也暖着我一辈子。”
杨梦的“玉女心经”在第十年有了小成。她穿着小龙女留下的白衣,在墓室的水潭边练剑,倒影与石棺里的女子渐渐重合。郭芙的“九阴白骨爪”突然扣向她的手腕,指尖在石壁上留下五道血痕,柔情地道:“练这功要守住心神,你娘就是……”话未说完便红了眼眶,转身将石念宋的“移魂大法”引向正确的经脉。
第十年的重阳,杨过将两把短剑放在石案中央。石念襄已长成挺拔的少年,玄铁短剑在他手中虎虎生风;杨梦的白衣胜雪,剑尖的玉蜂针总趁石念襄不备时偷袭。
杨过的断袖同时按住两人的肩,面具后的目光扫过石棺,沉声道:“今日结亲,往后生儿育女,头胎姓杨。”他突然笑了,那是郭芙十年来头次见他笑,又含笑地道:“龙儿定在天上看着呢。”
婚礼的喜烛是用玉蜂蜡做的,在石棺前燃成两朵火苗。杨过看着石念襄为杨梦戴上小龙女的玉簪,突然对郭芙道:“芙妹,替我盖棺。”
他躺进小龙女的石棺,独臂紧紧搂着妻子的遗体,又朗声道:“告诉念宋,兴庆府的方向,有他爹在等。”喜烛的光晕里,他的嘴角还带着笑,仿佛只是睡着了。
郭芙的“九阴白骨爪”击碎石壁上的机关。断门石升起的刹那,她望着石念襄夫妇紧握的手,叮嘱道:“照顾好你杨大侠和龙女侠的坟。”
石念宋的小手抓着她的衣袖,这十岁的男孩已能熟练运用“摧心掌”,却在此时红了眼眶,哽咽地道:“娘,爹真的在兴庆府吗?”
终南山的雪又开始下,郭芙母子的身影出现在潼关古道。她的鹅黄战袍早已换成粗布麻衣,却掩不住十年不见日光的苍白肌肤——那是种近乎透明的白,阳光照在上面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石念宋跟在身后,“美女拳法”的招式化作赶路的步法,腰间的短剑总在遇到可疑人影时弹出半寸。
母子俩走了没多久,便遇到黑风教的余孽。三名教徒的“阴风鞭”卷着毒砂袭来时,郭芙的“摧心掌”已印在为首者的丹田。她的指尖未沾半分血,对方却突然呕出心肝,落在积雪里冒白烟。
石念宋的“双剑合璧”(左手短剑,右手匕首)挑飞另两人的琵琶骨,少年的声音带着古墓的寒气,森然地道:“我娘说,邪派的血脏了路。”
过渭水时,母子俩遇到吐蕃密宗的“大手印”高手。
那喇嘛的铜铃刚摇响“摄魂大法”,就被郭芙的“移魂大法”反制,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掌力拍碎头颅。
她望着沉入河底的尸体,对石念宋道:“你爹的‘帝天狂雷’,比这厉害百倍。”河风掀起她的麻衣,露出腕间褪色的银铃——那是当年与石飞扬约定的信号。
兴庆府的城门出现在地平线上,三十余名江南邪派高手突然从沙丘后涌出。血刀门的“血刀大法”、青城派的“摧心掌”、五毒教的“化骨粉”织成张死亡之